服務員小弟有些慌亂的逃回了店裡躲著,他再也不想來參合這件事了……
“……”莫凡神色凝重的望著酒杯內的紅葡萄酒,忽然像是在惋惜般接著用中文道:“一杯酒,暴露在空氣裡久了,那就是醋……我們都半斤八兩的,真沒那個必要讓你那惡心的蟲子爬向我。”
“呵呵呵……有點意思,你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麽?”撒朗收回了自己腳底下正爬向莫凡的控心蟲道。
“你究竟是誰啊?”莫凡瞪著撒朗道
撒朗:“……”
“我是應該跟誰說話,你那麽多個身份,我是應該叫你?凌溪?康蒂?還是葉嫦?或許就應該叫撒朗。”莫凡眼神一凌,用手指在沿著杯邊滑動。
撒朗明顯愣了一下,可很快又愉悅起來道:“葉嫦吧,這個名字我好久都沒有聽人提起了。但……看樣子你是想來交朋友的?”
“不算吧,我們永遠都是敵人,只不過?葉嫦,你怎麽確定我不是來殺你的?”莫凡端起了酒杯搖晃道
“你想殺我嗎?”撒朗被勾起了興趣的問道。
“想啊,實際上沒有人不想殺了你的。”莫凡無奈的飲下一口葡萄酒後,說道:“但這樣並不能從根源解決,因為撒朗只是一個代號,一個死亡的象征,任何一個將惡極擴散成瘟疫的人,都可以叫做撒朗。每一代撒朗在繼承這個名號之後,都會選出一個接班人,所以……”
“所以?”
“我不會殺了你。撒朗也只能是你一個人,暫且吧……只能由你擔任這個角色。”
“做個交易吧,我們雖然永遠做不了朋友的。可是?未嘗不能達交肮髒的利益關系。我的要求也很簡單,你復仇不要牽扯無辜。”莫凡嘴角獰笑著,並將喝空的酒杯推向了葉嫦。
“說這麽多,你還是因為她來的。”葉嫦抓取自己的酒杯附和著莫凡的獰笑。
“不然呢?其他人的死活與我何乾啊。”莫凡笑道。
“哦?正義的少年怎麽也墮落了?”撒朗疑惑的問道。
“墮落?不合適。我只不過是某天……忽然幡然醒悟了,這個無可救藥的世界,珍惜自己的財產足以。”莫凡眼色不善道。
“既然如此,那我不能答應你。”
“你知道你沒有選擇的余地,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你並沒有給足我放過她的條件啊?”
莫凡:“……”
“這樣嘛,我幫你復仇怎麽樣?”莫凡滿意的說道:“毀了半邊的帕特農神廟,殺光罪有應得的人,滿足了嗎?”
“就這麽簡單?”撒朗給莫凡使眼色道。
“帕特農不能全毀了,也不能全殺了,因為……那是屬於心夏的財產,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不會向你們共享,所以最多毀掉一半。”莫凡抬頭望了望遮陽傘周邊射入的光芒後接著道:“另外就是……你所答應某人的,讓心夏活到20歲這件事,我相信你的諾言會履行吧。”
“既然這樣啊,那抱歉了,肮髒的交易還是終止吧。”撒朗將自己的紅酒倒入了莫凡的杯中,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但是我現在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掌管黑白兩道的至高權力?她不會喜歡的……”莫凡松了松身子,沒了剛剛的戾氣,反倒像是忽然癱軟無力一樣靠回了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