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沐錦,顧心語的臉色有點驚駭。
怎麽會……
“你昨晚去了什麽地方?堂堂一個大小姐,竟然也學別人夜不歸宿,成何體統!”顧昌河沒有好氣地怒罵道。
“我一直在家裡啊。”沐錦聳聳肩說道。
“不可能!”
顧心語聲音有些尖銳地響起,眼神死死地盯著沐錦,仿佛要從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她明明親眼看著,沐錦被送進那個房間。
可現在看著沐錦身上完好無損的衣服,還有那精神奕奕的模樣。絲毫不像是經歷了那些事情……
“怎麽,妹妹好像不歡迎我在家裡?”
沐錦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知為何,被她這樣的眼神盯著,顧心語總感覺有股不自然。仿佛自己的想法,都要被看穿一般。
她努力地維持臉上的笑容。
“怎麽可能?我是擔心姐姐會出了什麽事情。”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有些人做了壞事,心裡有鬼呢。”沐錦意有所指地說道。
頓時。
顧昌河三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不過,顧昌河到底是在生意場上混跡已久。臉上的不自然也是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你怎麽說話的?!那個是你妹妹,平時我教你的禮義廉恥都到哪兒去了?”顧昌河大聲地喝止道。
“還有,昨晚你妹妹打你那麽多電話,怎麽一個都不接?”
“你知不知道,昨晚有個很重要的商業酒會。你和你妹妹一起出席,對你們將來都有很大的幫助。”
“現在倒好,你自己不知道上哪裡鬼混,害得心語等了你整整一晚上。”
顧昌河眼神凌厲地盯著沐錦,仿佛看著個陌生人一般。
沐錦心下冷笑。
這就是自己的好“父親”,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只顧著自己的面子,名聲,從來不管自己的想法。
在他的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也對。
當初他和母親在一起,為的不就是沐家那份碩大的家業。等失去利用價值以後,就一腳踢開。
“我昨晚在媽媽生前的房間睡覺。不知道為什麽,我最近總是夢到媽媽的臉,她一直提醒著我要注意身邊的小人。”
沐錦話一出。
顧心語握著水杯的手一個不穩,裡面的熱水灑了出來,濺落到她的手背。
“啊——”
“好端端地跑去你母親房間做什麽?”顧昌河皺眉地看著她。
沐錦內心翻了個白眼,忍住自己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對了,你準備報考什麽學校?”顧昌河問道。
“華清大學。”
沐錦毫不猶豫地說道。
華清大學,整個夏國最出色的高校。高考成績只要排在省前十,被華清大學錄取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且,自己還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當初不是你和心語說要報考江城大學嗎?怎麽忽然變成華清了?”顧昌河皺眉。他發覺,今日的沐錦有些反常。
“我有這麽說過嗎?”
沐錦淡笑地掃了一眼顧心語,果然看到她微微閃爍的眼神。
以顧昌河的性格,無論自己怎麽說,他也不會相信。索性她也懶得解釋,而是直接扔下一句重磅。
“對了爸,下個月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我想……舉辦一個成人禮!”
聽到這句話,顧昌河死死地盯著沐錦,眼神如同惡狼一般。
十八歲。
沐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要在沐錦成年當日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