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腳步一頓,似受到了暴擊一般,表情精彩極了……。
身後傳來三女咯咯的嬌笑聲。
白峰不愧是白峰,腳步只是微微一頓,隨即就邁動開來,猶如沒有聽到一般。
魔子,嘴角抽了抽。
道子打了一個起手:“無量天尊!德禮兄,說實話不好!”
佛子雙手合十:“是及!是及!”
白峰一歎不得不出聲了,不能再讓他們如此調侃下去了,這名聲以後要是傳出去,雖然是李善德,但他要是聽到也會羞恥的!
白峰微微拱手:“德禮兄,好文采!說道我心坎裡去了!”
“一時間,我感慨良多啊!”
“此情此景不得不吟詩一首,聊表心意。”
李德禮大為緊張,但面上仍是不慌不忙道:“善德兄,有佳句出口?”
白峰一歎:“算不得佳句,偶有所感罷了,之前一時之間有些失態,就是在想一些語句。”
“沒想到換來了德禮兄的兩句話,不得不澄清一下。”
“這以後要是傳出,光明正大善德兄,三腳悶哼眼抽搐。”
“終歸有損我李善德的形象不是?”
“待得我說明原因,德禮兄在下定論也不遲!”
眾人都不由得支楞起耳朵,就看他怎麽摘這個帽子。
尤其是三女,腳步都不由的加快幾分,想要看看白峰拿什麽糊弄之前的光明正大……。
白峰輕咳一聲,想著自己組織一下語言,隨意發一首來著。
但此時腦海之中,卻沒有什麽靈光閃現。
白峰一歎:“真是感慨之時詞無盡,用時方知讀書少,自己還是要多讀書啊……!”
自己沒有靈感那就只能白嫖了……。
他想了想,覺得此情此景雖然不合適,但要是稍加改動還是可以滴。
其微微沉思緩緩道。
“雲霧階梯間,”
“蓮步小巧間。”
“美人香汗間,”
“凹凸誘人間。”
“此為《香滴美》”
白峰哀歎一聲:“沒想到我白峰也有借鑒他人之詩詞的一天,才華不夠橫溢啊!”
“這還要多虧月老的人間美!之前在皇主身上驗證人間美!如今修改人間美,隻為摘掉兩句話……。”
他依稀記得月老所作的人間美。
“小橋流水間,”
“柳枝隨風間。”
“美人迎風間,”
“凹凸誘人間。”
白峰感慨不已:“月老大才!我的世間語,雖然在格局上碾壓人間美,但落在凡塵處不如人間美多以……。”
十人聞聽此詩,男性感覺此中有大美!
不由得多看了三女幾眼,感覺善德兄的些許言語,如那點睛之筆妙不可言,又恰到好處。
語句雖然簡短,但筆力十足!讓人浮想聯翩……。
三女臉蛋紅了,看著白峰的身影,其眼眸之中異彩連連。
將狼狽說成美,這李善德好才華!
魔女眸子水瑩瑩的感覺那張平凡的面孔,似呼有種別樣的魅力,在牽引著她的心跳。
魔女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清明,她感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在繼續下去她就要沉淪了……。
“有時間就磨滅他的印記!不能在放縱他對自己的影響了……。”
李德禮微微拱手:“善德兄大才!倒是我小了!”
白峰腰身筆直:“學問不論大小!德禮兄,
才華亦是橫溢的存在!” 花花轎子人人抬,平穩落地。
白峰也算微微出了一口氣:“那兩句話,總算勉強摘掉了……。”
眾人繼續艱難的踏步,不過氣氛輕松了很多,眾人嘴角都帶著笑意。
白峰一瞅內心有些發毛:“看樣子眾人是記住,李德禮隨口說的兩句話了。”
李善德雖然是假身,但也不能坐實那兩句話。
白峰決定拿出殺手鐧,說一說那世間語,將這股歪風邪氣徹底鎮壓!
留下李善德,光輝偉岸的一面……。
白峰看向佛子,微微沉吟開口道:“佛心普照天地間,佛我無敵!”
佛子腳步一頓,停止了前進……。
他看向魔子道:“吾魔天下間,世間亦寂寞!”
魔子身軀一震,停止前進……。
他看向道子沉聲道:“無丈無量間,道法高於天!”
道子手一抖,停下腳步……。
白峰看向禮賢下士四人,緩緩道:“德行在人間,以德服人!”
四人呼吸微微一頓,腳步不自主的停了下來,似受到什麽刺激,面色微微發紅……。
他又看向三女微微有些頭痛,對於男人就放大他的野心,男兒有夢!此招屢試,少有敗之!
對女人通常來說就只能煽情了,喚起她們本能之中的那一絲柔軟與舔犢之情!
女人是一個很複雜的物種,就算知道你在騙她,心中也甜蜜。
那是她喜歡你的前提下……。
女人最癡情!
那是你足夠吸引她的前提下……。
女人不要你的資源,只和你談情。
那是你有資源的情況下……。
女人舍棄所有,賭一把。
男人肩抗壓力,博一把。
都有失敗的可能!離開賭桌在找下家下注。
其實勝敗都是一半一半,都一樣。
越賭手越臭,自己爛了,有味道。
在精美誘人的本錢,也是一塊腐肉,叼起都酸牙!何談愛與衝動?
唯有一顆枯萎的心,陪著自己,看容顏老去,看發絲枯白,獨自流淚而無人為自己拭去眼角淚。
無人憐愛無人疼!無人拿她當做小女人……。
女人大概率都會賭輸的!少有上位者!
初見本美好,不然哪有纏綿的歡好?
眼光太淺走不過低谷,又何談富貴險中求?
穩一手找富貴,別人不會要,只會租!只因你的價碼不足!
成功的人士,那個不是眼睫毛空成三段的存在?
青春與緊致這碗飯,又能端多久?交易就是交易!
何談情?何談愛?又何談憐呢?
只是一個年齡段的權衡利弊,與本能需求罷了!
男人心中無女人強大!
女人心中無男人狠辣!
男人本凶猛,亦有心軟時。
女人本柔弱,亦有心狠時。
當路走到盡頭時,往往是極致的反差!
能在回歸原點的不多。
能夠回歸原點的在白峰的認知中都是老人!
他們喜歡在陽光下沉思,看落日余暉一動不動……。
他們的笑臉總是那麽慈祥,那其實都是年輕時留下的遺憾與傷疤,老了活明白了,看開了所有,回歸嬰兒狀態的老小孩。
老人的笑臉,為何讓人感覺舒服?
那是未來可見路……。
一生只是一生,多些耐心,多些包容,多些等待……。
老了就是結果,那時也沒有結果……。
但一些滿是傷痕的路,就沒必要走了,因為老了都一樣……。
也會看開所有,人生百年,將格局拔高五十年,想想那時的你會在乎什麽?
還是已經在土裡了?
一生只是一生!如此也只是如此,不值一提!
路在腳下踏步前行,多些善,多想想,多自醒,多包容,對世間溫柔以待,還被汙濁的心靈一點淨土!
留做以後看日落西山的,念想……。
白峰看著三女,腦海之中卻是想了很多,一時之間感慨良多。
白峰點燃煙霧兩指間,手指微微掐動猛然之間博然大怒!
“始陌!我準備煽情!你在描寫我的內心?”
“鎮壓始陌三天時間!”
“等等!把剛才的劃掉,準備從煽情處開始寫!”
咳……。
白峰看了三女一眼,考慮所有準備打傷字訣!
其眼眸清澈見底,看著三女緩緩道:“倘若深情被辜負,余生孤獨又何妨?”
“此生不能共白頭,一起漫步淋過雪也算此生共白頭!”
“如若能夠共白頭,漫步雨中又何妨?”
三女眼眸一亮, 腳步微微一頓,似在想象那副畫卷。
一時之間眼圈微微泛紅。
白峰看著停步不前若有所思的十人,微微的吐出一口氣。
“總算鎮壓了那股歪風邪氣!”
“我白峰世間語一出,誰與爭鋒?”
“一字鎮壓之!”
白峰一揮衣袖水滴四濺,其面色微微一僵,但仍是扶手而立看向遠方。
眼神悠遠而深邃,似這世間獨有的風景……。
時間流逝。
良久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白峰,隻感覺其才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高不見頂,深不見底!
關鍵是說道他們心坎裡去了,
道子,佛子,魔子,禮賢下士七人,皆認為善德兄是自己的知音。
雖然了解不多,但卻說中了自己的心!
那短短的話語,猶在心中徘徊,讓人回味無窮,越嚼越有味道。
如那老酒,喝了讓人感歎人生……。
三女有些傷感,眼眸淚汪汪的將頭扭向他處,不看白峰。
而此時的白峰卻在踏步前行,走在最前面留給眾人的只有一個難以言明的背影。
白峰悠悠的抽了一口煙卷:“為了鎮壓歪風邪氣,我白峰不得不以世間語裝一下,還好裝到了!”
“才華依舊在!我輩應如是!”
十人看著其背影,再次邁動腳步前行。
只是都走在了白峰後面,心中仍有漣漪在激蕩。
時間流逝……。
李德禮在眾人的眼神示意下,不得不腳步加快幾分,跟在白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