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行駛之中,總結了一下幾天的經驗。
時間距離現在,越短與大界融合的小界,對恢復小界之力,作用越大。
白峰微微沉思,在腦海之中,搜尋所有,最終選擇了兩個目標,一個是千年,一個百年。
而他打算先去千年的地方,最後去百年的地方。
如此下來,應該可以恢復小界之力了。
只是按照現在自己的地理位置,到千年之地需要十天,到百年之地需要一個月!
這一路就有些寂寞了……。
而且他選的路線,都是直線距離,也是最快的路線。
如此都需要,四十天的趕路時間,他每天能行一億裡左右。
可見九一州的廣闊,地球的百倍大的九一州,要是靠雙腳趕路,消耗就讓人吃不消。
他運用頂尖飛梭趕路,消耗的是靈石,只是這四十天下來,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這四十天他要是一直,全力驅使飛速,最終會消耗約四十萬的下品靈石,這還只是均速前進,要是爆發飛梭的極速,消耗更加驚人。
只是如此,對飛梭會造成一些損害,不到萬不得已,白峰不會如此做。
而他現在,不算見不得光的財產,他並不富裕,靈石還有兩百六十萬,功勳還剩下十四萬三千多。
這資源也快見底了……。
白峰揉了揉腦門:“得想辦法,在搞些資源了。”
“自己進入洞天境,需要資源,估計以自己丹田,方圓十萬裡的空間,如此雄厚的本錢,需要的資源最起碼也需要,一千萬下品靈石才行。”
“現在還不著急,進入洞天境,自己現在還沒有頭緒,現在能做的就是,挖掘意海境所能發揮出的極限戰力!”
白峰在躺椅之上,坐下,點燃一根煙卷,微微抽了一口,煙霧繚繞口鼻之間。
“可惜那些上品靈石,自己現在無法使用,吸不動裡面的靈氣,修為太低,而上品靈石,所蘊含的能量,太過精純,遠不是一個意海境修者所能窺視的。”
白峰眼睛轉了轉:“也不是無法使用,在小界之中,應該可以,只是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白峰微微思慮,還是選擇了放棄,他體內的能量可以很精純,但當精純,超出了常理,就是麻煩。
現在,在此界他沒有能力,平息一些意外的麻煩,只能選擇穩步提升。
而且,領悟意,與劍意就是一道關卡,沒有領悟這兩樣,能量在精純,也只是威力更大一些而已。
沒有靈魂!到那時起點,太高,在領悟,行屬之意,則更加困難。
白峰覺得還是一步一步來,比較好!在意海境,多多沉澱,打磨到極境!
然後全心全意的,體悟洞天境,一步跨入!
定下短期的計劃,白峰微微吐出一口氣。
只是,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沉重,不是自己的事,他想到了雙親。
現在他,通過之前與日月二老的對話,基本確定雙親已經離開九一州。
而他心裡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
但讓白峰,微微有些意外的是,日月二老,好像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這點從對話之中,日月二老,微微有些遲疑,與隱憂的眼神之中,白峰能看的出來。
與人相處,能瞞過他雙眼的,還真不多。
白峰微微沉默。
其實白峰心理有答案了,只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十年的相處,
他對父親,很是了解,是一個有故事,而且很是愛裝的人。 或者說,是比較穩重的一個男人。
做事總是,穩穩的,說話的意思,總是讓自己體悟,模棱兩可,沒有確定的答案。
曾經的幾次對話,白峰也故意答錯幾次,但其父只是微笑,什麽也沒說。
在白峰的印象之中,父親唯一一次打他,就是嫌棄他與別的孩子玩鱉牛輸了。
那次的白月很是震怒!曾經打罵白峰:“沒有爭勝之心。”
被白峰用一句話懟了回去。
白峰曾言:“天不言其高!卻包容一切!地不言其厚!卻承載所有!”
“猛虎豈會在意,螻蟻的恨?”
“亦如人,豈會沒事找螻蟻的麻煩,閑來無事,挑逗一下罷了,只是如此!”
白月沉默了許久道:“我明白了……。”
父子之間的對話,有一些詭異,從哪之後無論白峰做什麽,白月有的只是稱讚!
“吾兒心胸納天地!為父遠遠不如……。”
但此時此刻,白峰在想起曾經的對話心理,卻是有些刺痛。
這一刻他知道他失去了什麽……。
他的思維,太過活躍,超出了雙親的理解。
他將自己代入父親的角色,很容易就想通了所有。
“長子,有自己的想法,讓他走自己的路即可,有日月在,生命無憂。”
“一些事情,就不要牽扯長子了,隻當沒有長子!”
而能讓父親,不告知他,自己離開九一州的原因,就是父親遇到的事情,比較棘手,而父親不想自己攪入其中!
選擇了不告知。
日月二老,有異常,也是最近幾個月才有的事情。
開始白峰沒在意,人誰沒點心事?
但之後幾次見面,日月二老,眼神都是有些複雜,看向自己的眼神,帶有一些難以言明的韻味。
白峰察覺到了,選擇了無知。
白峰也曾,沉下心來,仔細思考,算了算自己送過去,仙藥,血參,與冰雪心蓮的時間。
他大致推斷出,母親的身體,已經恢復,甚至已經再生子女。
有兩個結果,能解釋父親離開九一州的原因。
一就是,孩子天賦太好,父親想回歸家族,動用資源,全力培養。
二就比較麻煩了,有可能是孩子,先天不足,父親不得不帶著孩子離開九一州,尋找醫治之法。
母親必會隨之而去。
而自己這邊,有日月二老在,無需擔憂什麽。
白峰靜靜的坐在躺椅之上,再次點燃一根煙卷。
“應該不會是第二種情況,畢竟仙藥,血參,與冰雪心蓮,不是吃素的。”
“但要是第一種情況,沒什麽不好說的啊!”
白峰微微皺眉:“難道父親回歸家族還有麻煩?”
白峰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
想到這裡白峰微微搖頭,掐斷了思緒在想下去,就真的只是憑空想象了,沒有線頭提起,猜不出個所以然。
但既然父親,選擇讓自己,不攪入其中,相來必有苦心!
白峰也沒有什麽好糾結的,隨著時間的流逝,父親終歸會來找自己的。
畢竟日月二老,就在自己身邊,父親真要想聯系他不難。
父親不來找他,他也不會冒然的打亂父親的計劃。
畢竟十年的相伴,他相信親子情。
虎嘯山林間,猛虎有子時,亦會一步一回首,何況是父子情?
世間最難舍,不過親子情!
人間誰都苦,但人有缺,男人忠孝兩間選其一,二者盡得少有之。
也許有人不孝,但少有對孩子不好的,這是人性護崽心!人人都有。
對待老人,也許就少了那份耐心,只因你感覺曾經的依靠,不需要那麽細心的照顧,感覺他可以照顧好自己。
白峰抽了一口煙卷,喃喃自語。
“隔窗看見兒喂孫,”
“想起當年的嬰兒。”
“不怕我兒把我餓,”
“就怕我孫餓我兒。”
“我兒忽略我以老,”
“我卻還怕我兒餓。”
“我兒終是未長大,”
“還是孩子忽略我。”
“待我兒見兒喂孫,”
“我兒莫哭我不在。”
“無人再說我還在,”
“孩子終歸要長大。”
“此為《至親情》”
白峰拿出烈火喝了一口:“人對孩子好,那是你是他的幼崽,可年邁的雙親,你卻忽略了,他們的感受!如此一天總會因果循環的。”
“那時你也會體悟,雙親的心情,是多麽的苦澀……。”
白峰猛灌了一口酒水:“誰都是孩子!只是年邁雙親的父母不在了,他們就成了大人!”
“若是他們還健在, 可會看著,他孫,餓他兒?”
“殘虎若是能一戰,也會虎嘯展雄威!教教孫子怎麽做人!可惜那時,他的父母已不在,沒人拿他在當兒!”
“曾經的猛虎,躲牆角,隻為不惹孩子厭!”
“愛!太沉重要好好珍惜!”
白峰緩緩的站起身,飛梭在極速的飛行他看著倒飛而去的雲霧喃喃道。
“我知雙親苦,為我自由身,”
“回眸苦笑間,雙親斷舍離。”
“可知兒子我,也曾暗傷神,”
“不怪雙親去,隻憐雙親傷。”
“此為《歎雙親》”
白峰眼神有些迷離,人生啊!人生!總是那麽不完美……。
人間事,江湖事,那些恩恩怨怨,回眸不過身後事。
他白峰來到此界,十四載,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一個空而遠大的目標!
之前還有未知,作為對手,現在沒了,他更加寂寞了。
他的心與格局太大!眼光太遠!他追求的不在此界!
而是俯視此界!
如此心態,以他如今的實力,可以說,等於沒有……。
務實,看清腳下路,正是他如今在做的。
但如此,一味的強大下去,終歸還是有些寂寞,或者說有些單調了。
在通俗一點來說,他沒有目標,有的只是本能的在追求強大!
在這個過程之中,以他的心態,注定是孤獨而寂寞的!
如此人生,少了許多色彩,白峰稍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