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賴麽,樊湘。”
唐緣見到這青蓮劍陣之後,便知道黑風大勢已去。
他不過是唐緣隨手之作,雖然有陰神戰力,卻也不過是其中最水的那種。
除了大力白骨神魔所提供的力量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與陰神尊者相匹配的神通法術,只能單純的依靠蠻力。
與他正相反,上清的劍陣之道卻是諸天外界都可排在前列的超級攻伐手段,最是精妙絕倫。
只要能夠成功布下,哪怕是越階而戰,也不過等閑而已。
在青蓮劍陣近乎無窮無盡的劍氣絞殺之下,黑風漸漸落於下風,堪比法器的白骨魔軀,也被削的寸寸開裂。
甚至有一整條胳膊,都已被徹底絞碎。
但陣中劍氣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趨勢,甚至還在逐漸增多。
那是因為凡是在陣中被毀滅的物質,都會化為最菁純的元氣,反過來反哺劍陣。
黑風在心中發狠,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位手中求得了這次機會,甚至成為了今生本來毫無希望的陰神尊者!
光明的未來就在眼前!
怎麽能,怎麽能在這裡,被一群修為遠不及自己的小輩打倒!
黑風發出一聲狀若瘋狂的嘶吼!甚至衝出了青蓮劍陣的包圍,傳到了眾人耳中。
那聲音中的不甘,憤怒,讓林琅等人都為之動容。
同時,黑風隻覺得心底有一絲力量在緩緩湧現。
開始他還以為只是幻覺,可是當四肢再度充滿了力量,骨骼更為堅韌,有近乎膨脹的法力自心臟源源不斷的迸出之時。
黑風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和美妙!
他仰著頭,面色猙獰的張狂笑道:“天不絕我!天不絕……”
可話音未落,那股神秘力量卻突然開始流逝,速度越來越快,仿佛決堤的洪水一樣。
黑風驚慌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想要阻止,可不知其中關竅的他,只是在做徒勞的無用之功。
此中變化,自然是唐緣所操控的,黑風打不過樊湘等真傳,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唐緣自然是不肯吃虧的,哪怕合成了“黑風”陰神的兩個原材料,都是便宜貨,他也要回收利用,絕不浪費。
黑風剛才所感受到的那股力量,正是來自天魔太子的本源。卻是黑風的取勝之心,進一步激發了其內蘊含的力量。
唐緣本來拿出來的量,不過是金丹層次,這經由黑風體內一轉,現在已經接近了陰神水準,不虧反賺。
下次再去煉製這種人寶,或許可以直接練出陽神層次的極品。
天魔太子的本源抽幹了黑風的一切之後,才回到了唐緣手中。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黑風才想明白,應該是那個人出手了。
但他卻生不起絲毫埋怨或不滿之情,只是哀歎一聲。
“前輩,是我沒用啊!”
聽著黑風的獨白,唐緣摸了摸下巴,在心中暗道:“我怎麽好像又拿到反派劇本了呢?不會連小號馬甲都要讓我玩臭了吧。”
唐緣不僅打了一個寒戰,腦中閃過這樣一副畫面,地仙界排在前三位的魔道惡人,都是他的馬甲。
最後惹得某位道尊大能一算,馬甲被通通扒光,從此之後,上到天界,下到九幽,再無他唐緣的容身之地。
“烏鴉嘴!”唐緣連忙搖了搖腦袋把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他這次可算是行俠仗義來的,黑風盜一夥不說壞事做盡,也算是惡貫滿盈了,個個都是該殺之輩。
只不過唐緣操弄他們的手段,太過邪典,這才襯的他好像才是壞人一樣。
“須知惡人還需惡人磨,我這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什麽可心虛的!”
唐緣強硬的為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
再說樊湘,感知到陣內的氣息越來越弱,直至消失之後,便收回了本命飛劍,滿天青蓮也隨之消散一空。
而黑風此時也恢復了尋常人族的模樣,不複神魔之相。
因為大部分劍氣攻擊,都被白骨神魔相受了去,所以黑風自身所受的傷害不算太高。
最起碼還有一具完整的屍首。
樊湘看了這副面帶笑意的屍體一眼,皺眉道:“真正將他致死的並不是我的飛劍,這副模樣,倒更像是本源被抽幹了,枯竭而死的表現。”
說到這裡,他們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瞳孔中看出了答案。
林琅點了點頭,分說道:“如此行徑,倒像是門中所記載的血海道手筆,這黑風背後的那人,很可能就是血海魔道的某人。”
沈寰又補充道:“能如此讓黑風這個陰神尊者,都毫無反應被抽乾的魔頭,絕不會是好相與的!最少也是一位血海道真傳陰神,甚至更高也有可能。”
樊湘說道:“沈兄的猜測合情合理,血海道的陰神與黑風甚至尋常散修,可不是一路貨色,現在對上這等強敵,與送死無異,我等還是先行撤退,將此事交給師門來辦,才是正解。”
其他幾人也都點頭表示同意,開玩笑,一個黑風就讓他們幾人費盡了全身解數,更別說出自血海道統的老魔頭了。
只有言輕筠心中還存有一見的念頭,她知道自家師尊就在身後照看,就算看到了那尊老魔,應該也無生命之危。
不過,她自然也沒傻到直說,希望繼續前進。
只是正常感歎道:“可是現在這般情況,能否退的出去,好像也由不得我們啊。”
樊湘眼神波瀾不動,平靜道:“無非是盡力而為罷了!”
就在此時,極遠處卻有一道神念肆無忌憚的掃過這裡,直把眾人嚇了一跳。
而坐在雲頭的那幾位陰神自然也感覺到了,甚至還猜出了此人是誰。
“風家的老七,這麽多年未見了,還是這般跋扈,惹人生厭。”神霄派的陰神尊者說道。
萬法門的黑袍道士嘿嘿一笑道:“還不是風家那個小鬼折在了這裡,才引得他這般暴怒。不過,不得不說這幕後的血海道之人殺的倒準,一下就選中了風家之人。”
滄溟派實力與這幾派相差甚遠,也就沒搭這敏感的談話。
上清的老道士自然是不管這些的,冷笑道:“肯定是風家那小鬼帶著陰神影衛進了陣中,那人為免大陣告破,說不得親自下場解決了這兩倒霉蛋。”
“這些陰神影衛在金丹面前還能稱雄,面對正統的尊者而言,不過是抬手可滅的軟貨罷了。”
涉及到五帝世家之事後,上清老道士的話都比平時多了不少。
“楊老道,休要在那裡對我等世家之事風言風語!”幾位陰神談話之間,風七已經來到了現場。
回應他的則是衝霄一劍,直直的照著他面門砍去,若非風七心有警覺,險之又險的提前避過。
這一劍便足夠削落他的半個腦袋。
上清的老道士負手而立,寒聲道:“再敢出言不遜,我就替你家老大管教你一番。”
被砍過之後,風七才老實了下來,眼前這個老頭比他還要大上好幾輩。
劍法犀利無比,乃是陰神境界最恐怖的幾人之一,反正他是惹不起的。
“風某來此,卻不是為了和你們起衝突的,只是我風家嫡子陷落於此,在下心中有些焦急,這才有所衝撞。”
楊老道還不依不饒道:“嫡子,這東西,你們世家不是一生生一窩,最不缺麽,有什麽可急的。”
風七聞言,好懸沒一氣死,但形勢比人強,隻得壓抑著怒氣道:“風笄卻不是一般嫡子,他深受老太太喜愛,此事風家必會調查個水落石出,若是諸位仍要胡攪蠻纏,阻止於我的話,風某也只能上報家族了。”
“風家老太太雖然威名遠揚,但也壓不住我上清。”楊老道依舊是那般強硬。
但其余幾人態度卻都軟了下來,風家的老太太可是東海一大禁忌,他們的門派或許無懼,可對各人而言,沒有一個想得罪他。
那兩個同樣喪了弟子的陰神,將此地情況大致的講了一下。
風氣滿面怒容道:“血海那群魔崽子,居然找到了我風家身上,我絕不輕易姑息!”
他轉頭看向眾多道人,道:“風某欲要鏟除血海妖人,諸位同為玄門同道,應該不會阻攔於我吧。”
楊老道冷哼一聲道:“你若有本事,就自去報仇,老道看都懶得看一眼。”
說完,一把將下面的樊湘攝到了身邊,道:“既然有人大包大攬,我上清便不再插手此事,這就回轉山門了!”
竟然一道遁光,直接衝向了天際。
隨後萬法,神霄,滄溟亦是一樣,帶著自家弟子離了這是非之地。
最後只剩下風七,言輕筠和她師父,以及那兩個失去真傳的尊者了。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麽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歎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拚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麽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只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麽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麽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麽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借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借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麽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采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松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借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完整內容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請下載愛閱小說。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下載愛閱小說看最新內容
網站內容更新慢,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下載愛閱app,閱讀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什麽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