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被發現了!
面對陳雪“咄咄逼人”的質問,何冰實在無力招架。
主要是,她離得太近了,真的太好看了!
“啊...好吧,我承認,是我。”
“果然沒錯!”
陳雪把手機遞給何冰:“之前還不說,和我裝模作樣是吧?”
“哎,這陳警官你可誤會我了,我是準備說來著,結果你那邊不是對講機響了嘛!”
何冰實話實說,他真不是有意隱瞞,真是湊巧了沒趕上開口。
陳雪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
“哦~這麽說來,你之前的那條留言...是在說我咯?”
“是啊。”
何冰點頭:“而且我能向陳警官保證,那是我發自真心的想法。”
陳雪聞言露出甜甜的一笑,然後瞪了一眼何冰。
她本來就是何冰的書粉,對方在書裡誇自己長得漂亮,心中自然非常高興。
而且,對於發現了何冰的真實身份,她有著自己的一份小竊喜。
“喂,除了我之外,還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嗎?”
“沒了。”何冰搖頭:“除了編輯之外,連我父母都不知道。”
陳雪面露驚喜,自己居然是除編輯意外,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呐,這是我的通訊,你加一下。”
陳雪抬手亮出了自己的二維碼。
何冰掃碼加上,備注那裡填了陳警官。
“什麽陳警官啊,填陳雪!”
“哦,好的。”
何冰現在感覺到了,原來陳雪不只是在評論區裡很強勢。
她在現實中也很強勢啊!
“行了,我同事還在下面等著,後面咱們通訊聯系。”
說完,她就轉身瀟灑離去。
啪。
關上房門,何冰坐會電腦桌前,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這女孩真的好漂亮啊,要是能娶回家做老婆就好了。
陳雪無論是長相、聲音、還是性格,他都非常喜歡。
“嘖...又開始犯白日夢的毛病了。”
何冰甩甩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到腦後,今天的碼字任務還沒完成呢。
“煤球,開工啦!”
“好嘞!”
被煤球抱頭期間,何冰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那團紅霧讓他很在意,因為他既然能夠感受到情緒,那就意味著紅霧是有自我意識的東西。
“煤球啊,今天那個紅霧,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
“我好想有點印象,讓我想一想...”
煤球努力想了一陣:“它的名字好像叫猩紅迷霧,是久遠歲月前,遵循某種邪惡信仰誕生的。”
聽到這名字,何冰一愣。
“煤球,你這算是覺醒記憶了嗎?”
煤球撓了撓腦袋:“我也不知道哎,就是在做完牛排房子的夢之後,腦子裡面莫名其妙的多了些東西。”
看來是記憶覺醒了。
何冰了解過一些靈氣和詭異複蘇的設定,像煤球這種生物,應該都是有著記憶傳承的。
一般會隨著實力的增長,逐漸覺醒記憶。
“那你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
“這個...還沒有唉,我知道了一些東西,但都是和我沒關系的。”
言語間,煤球顯得有些失落。
“沒事啦。”何冰安慰道:“以後肯定會想起來的,先說說這個猩紅迷霧吧,它具體是個什麽玩意兒,
能幹嘛?” “猩紅迷霧沒有實體,它的力量來源於生靈的恐懼和死亡,並且靠這些成長。”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控制那個大叔去四處攻擊人。”
這樣造成恐慌,猩紅迷霧就能從中獲取力量,壯大自身。
最後它被煤球阻止,意識到恐慌沒有蔓延,於是就像殺死附身者。
這樣產生的死亡,也能夠使它成長。
這麽一來就解釋得通了。
“這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啊...”
何冰心中產生憂慮。
這次猩紅迷霧並沒有消失,只是逃跑了。
經過這一次的恐懼收集,它的能力肯定會增長。
下次再行動,只怕會引起更大的事故。
關鍵是,一般人還完全看不到它。
何冰覺得,應該是受到煤球的影響,讓自己擁有了類似於靈視的能力。
能夠看到常人不可見之物。
按照煤球所說,它是在海底醒來,後來被漁船打撈上岸的。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出現了靈氣和詭異複蘇的現象,那就是從煤球醒來的時刻開始,或許還要更早。
但最近一年多,並沒有看到過什麽特別大型的詭異奇幻事件。
基於此,何冰推斷,自己絕對不是那個唯一接觸到詭異的人。
華國歷史傳承數千年,何冰相信這其中肯定藏著不少能人異士。
也許在靈氣和詭異複蘇的初期,他們就已經有所察覺,並開始了行動。
不然,任由詭異之物發展,早就該釀成大禍了。
“窮則獨善其身, 達則兼濟天下,安心顧好我自己,和這一畝三分地就行啦。”
何冰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會熱血上頭,去做那些懲奸除惡的事。
從他救獨居老人和曹旺就能看出,他隻做在自己能力范圍內的事情。
偷襲猩紅迷霧,也是因為有煤球的情報,知道對方不會發現自己。
其實何冰的猜想八九不離十。
這個世界大概在三年多以前,就出現了詭異複蘇的事件。
華國也反應迅速,一個多月後就成立了專門針對詭異的組織,裡面聚集了各類怪胎。
南林區派出所,審訊室內。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話啊!我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拿著刀在大街上,我真的記不起來了!”今天早晨被帶回來的中年男子說道。
他今天已經被審問了好幾輪。
“又是這樣嗎,光是這個月,就已經出現三起類似的事件了,嫌犯都說自己失去了作案時的記憶。”
所長辦公室呢,張所長看著陳雪拿來的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面容白淨,身著黑色西裝,頭髮自然卷的男人,微笑著走進來。
他看了眼陳雪,露出微微一絲驚訝,而後目光轉向張所長。
“張所長你好。”
“你好,我已經接到通知,不過還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卷發男從衣兜中掏出一個證件,放到了辦公桌上。
“吳畏,異常事務調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