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看到齊贏隻拿一個小包,腰間掛了個葫蘆,問道:“齊爺,你就拿這麽點東西,夠麽,不把齊鑫帶走,那樣不更方便點。”
“不用,我這些就夠了,我這個葫蘆可是個寶貝,裡面自成天地,並且我的茶和酒都是從裡面得到的。”說著,齊贏晃了晃葫蘆,倒出來了一小蓋酒。
“這酒三十天一滴,一滴解百毒,我給你們一蓋,防止你們在這山裡被毒物給咬了,等出去了,你們喝下對你們的身體好。”
這也算是個實驗,試試他們多久會吸收這酒,我那時得到的時候,喝了一滴讓我渾身發熱,但是意識清醒,身體能動,但是看東西有點模糊,一個小時後就會過去,過了這時間,就差不多就到了。
來到山外,“齊爺,我們能喝了麽?”吳三省知道這是好東西所以比較著急。
齊贏點了點頭,吳三省把酒分給了天真和潘子,他們喝下後,面色紅潤,感覺身體在發生改變。
“齊爺,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我很熱,並且感覺我一拳能打倒一頭牛。”吳三省感到很疑惑。
“這只是對你們身體的一個改造,一個小時後就好了,我又不會坑你們。”齊贏繼續向前走去。
吳三省他們看了一下齊贏,還是連忙跟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吳三省停了下來,:“齊爺,我怎感覺我身體不發燙了,力氣回到原先的了?”
“很正常,我這酒只會暫時的提升你們的戰力,並且讓你的身體抗性增加,現在時間過了,只會讓你們的身體免疫部分毒素。”
“嗯,知道了。”吳三省點了點頭,說道:“贏爺,我們還得接個人,所以........”
“可以,我知道你謹慎。”齊贏讓吳三省帶路。
“好。”吳三省在前面帶路,齊贏在跟著。
到了小飯館,“小哥,我們該走了。”吳三省喊道。
這就是那位如神佛一樣的男人。
“三叔,這位是?”吳天真看向吳三省。
“這位是我叫來一起來倒鬥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你們叫他小哥就行了。”吳三省回道。
“張家小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長這麽大了。”齊贏看著張起靈,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啊!
“你認識我?”小哥問道。
“你又失憶了,唉,宿命啊!”齊贏感慨。
“你到底是誰,我感覺你很熟悉。”小哥扶著腦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總之我不會傷害你!”齊贏語氣肯定道。
“小子,走吧”
小哥跟上齊贏。
“齊爺.......”天真準備問齊贏,可是被吳三省攔住了。
“走吧,這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好吧...”天真有點鬱悶。
潘子排了天真肩膀一下,:“小三爺,這不是我們能參與的,老一輩的事,我們能保住自己都算好的了!”
“嗯,我懂,可還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小三爺,你別問了,三爺會告訴你的,相信你三叔吧,他不會坑你的。”潘子向前跟去。
我要相信三叔,三叔他不會坑我的,他總會告訴我的,天真自己給自己想明白了。
“三叔,你們等等我。”天真再後面喊道。
“齊爺,我家侄子有點莽撞,多包涵”吳三省解釋了一下。
“沒事,年輕人很正常,
我會讓你們成功出去的。”齊贏讓吳三省去找那個車夫。 幾人來到那個老人那,坐著牛車朝本次目的地出發。
沒多久,幾人就到了一條大河旁。
“幾位爺,你們等一下,我去叫船夫出船。”
“老爺子,不是直接走嗎,難道還有別人?”吳天真朝那個老人問。
“不是,我們這只有一個人能安全帶人渡過這個洞的,別的不是到一半人沒了,就是快出去了,可人死了,但是沒有傷口,所以沒人敢接這活。”李老伯聲音沉重道。
“這麽恐怖的麽,那我們不走水路不就好了。”齊贏調笑道。
“這,幾位爺,不是著急麽,我才找的水路。”李老伯飛快地解釋。
吳三省把全過程看了一遍,臉色逐漸地變黑,“大侄子,過來。”吳三省朝吳天真搖手。
“三叔,幹嘛?”吳天真走到吳三省旁。
“你拿著這個千年份黑驢蹄子,遇到什麽東西直接朝它嘴裡塞。”吳三省在天真耳邊細微道。
“三叔,你別這麽謹慎,這不是有齊爺麽?”天真聳了聳肩。
“你別管,你拿著就好。”
“知道了。”
等到船夫劃著船來到岸邊,在船夫旁邊還坐著一條大黃狗。
那船夫臉色發白。
吳三省找了個座位在後面坐著,看著船夫和大黃狗,走到齊贏身邊。
低聲道:“七爺,這船夫和他的狗有問題。”
“嗯我知道。”齊贏看著朝小哥看去,點了點頭。
小哥也點了點頭。
這時李伯向大黃狗喊道,:“驢蛋蛋,過來。”
等大黃狗離近。巫山行的眉毛皺得更深了。
“這狗應該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齊爺,那個洞應該比較是個積屍地。”說完這句,吳三省的臉徹底的黑了下去。
這時,天真聽到了。
“什麽是積屍地?”天真好奇道。
“早年我和潘子在廣西也遇到過一個積屍地。”
“怎麽樣?你們有沒有進去了嗎?”吳天真好奇的很。
“當時沒敢進去,不過後來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就把攝像頭和一隻活雞綁在竹筏上推了進去,結果你們猜我們看到了什麽?”
“那雞瞬間就被一個黑影抓走了,當時攝像頭畫面放慢後我們才看到那東西僅僅只有半張臉。”
緊接著就沒有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