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都發生了什麽事?”
大爺拉著邵仲,又坐回了講台上。
他自己也不嫌棄,隨便清理了一下,自己也挨著三人坐了下來。
邵仲好不容易逃出了張晨的魔掌,本以為看門的大爺多少回幫著他一點的。
好歹,自己也是那個被欺負的人啊!
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大爺會有心情聽他們的故事。
無奈之下,邵仲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情給大爺講故事。
想到張晨手中那冒著黃光的氣團,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太可怕了!
想要拒絕大爺的要求,邵仲側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張晨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暈過去了。
再掃一眼教室,剛才還有人呻吟的教室,此刻卻變得極其安靜了。
我去,你們這也太故意了吧!
此時的邵仲想要找個人代替他把話講完,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雖然不願,但好在張晨已經暈了過去,再看一眼大爺,知道自己如果不說,今天怕是很難離開了。
無奈之下,邵仲只能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等邵仲將事情的經過講完,大爺的目光落在了張晨身上。
從邵仲口中得知,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被張晨打趴下的。
而且,聽邵仲講,張晨會的招式還不少。
最可怕的是,被張晨打中之後,會抽搐一下。
什麽鬼?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能修到如此駁雜的武學,要麽就是時常與人打架的主,要麽,就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於一個老人而言,秘密是他最感興趣的事情了。
這小子,值得他去研究一番。
“規矩你知道吧!這裡損壞的東西……”
大爺掃視了一眼學堂,目光盡數落在那些殘破的桌椅上面。
邵仲點了點頭,一臉願賭服輸的樣子。
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今天的事,別傳出去,對你,對學院,都不好!”
說完,大爺又看了張晨一眼。
“臭小子,別裝死了!”
張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的憨笑。
“大爺,這您都看得出來了啊!”
張晨撓了撓頭,順帶踢了謝胖子一腳。
胖子跳了起來,整個人還有點迷糊。
“還有?哪邊?”
等看見守門大爺之後,謝胖子這才老實下來。
“行了,別跟我來這一套,你如果覺得還能打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留在這裡。”
說完大爺轉身就走,似乎不想和張晨多糾纏什麽。
張晨看了一眼謝胖子,確認他能自己走之後,又拍了拍邵仲的肩膀。
“大老爺們的,說話得算話,你如果覺得不服氣,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都接著。”
說完張晨跟著大爺,快速走出了學堂。
這地方不能待了,萬一再上來一群人,他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
謝胖子見張晨走了,朝邵仲笑了笑。
“雖然被你們揍的不輕,但今天這架打的痛快,以後只要不是找晨哥麻煩的事,需要幫忙的招呼我一聲。”
說完,謝胖子也走了。
看著三人離開,邵仲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再特麽裝死,我讓你們真死!”
邵仲怒喝一聲,
躺在地上的人瞬間站了起來。 “仲少,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
他們不說是全學院最厲害的,但加起來,就算是全學院最厲害的來了,也得趴下啊。
張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和他們打了個半斤八兩。
匪夷所思。
這要是和張晨單挑,他們沒一個是張晨的對手。
“你問我,我問誰去!”
邵仲也想不明白,之前他們欺負張晨的時候,也沒發現張晨這麽厲害啊。
難道,真是自己一板磚將他拍開竅了?
掃了一眼學堂,邵仲吩咐其他人開始收拾東西。
他獨自走出學堂,看著快要走出學院門口的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張晨剛才和他談的條件,倒是值得考慮。
學院門口。
等將張晨送出學院門口之後,大爺便回了門衛室。
眼見張晨就要跟進來,大爺嘭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放學了趕緊回家,在學院裡面瞎逛什麽?”
等兩人走後,透過窗戶,大爺看著兩人一瘸一拐,有說有笑的離開,大爺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等兩人走遠,大爺拿出了一個通訊工具操作一番,通訊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師兄,你舍得聯系我了啊!是不是想通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趙大爺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想衝過去打這兔崽子一頓。
“少廢話,幫我查一個人。”
通訊那邊沉默了片刻,語調變得嚴肅起來。
“誰?”
趙大爺食指敲擊著桌面,想了想才說道。
“一個學生,叫張晨,我要關於他的全部資料。”
這一次,對面的回答非常的迅速,言語之間,似乎還帶著幾分急切。
“一個學生?師兄,你是不是又發現好苗子了?我跟你說啊,您老都一大把年紀了,不適合再教學生了,如果是可造之才,我願意代勞。”
聽見對面那種帶著奸笑的聲音,趙大爺就有點不痛快。
“沒有的事,就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前兩天飛羽軍不是來過一趟這邊嗎?我聽說走的時候他們帶走了一個人。”
對面那人聽聞是飛羽軍的事,頓時沒了興致。
“你說這事啊,我倒是聽說過一些消息,好像是因為禁衛軍叛逃,臨走的時候偷走了遺詔,最後禁衛軍八十一人全部落網。”
對面那人有些好奇,又補了一句。
“這事,和你說的那個叫張晨的有什麽關系?”
趙大爺手指敲擊桌面的頻率變快了幾分,斟酌了一下才回道。
“沒什麽關系,你趕緊把事給我辦了。”
對面那人還想胡攪蠻纏,趙大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斷了通訊。
片刻之後,趙大爺似乎想起了什麽事, 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邵局長嗎?有點事想問下你。”
“趙老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咱們誰跟誰啊!”
趙大爺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內心的咆哮。
別特麽跟我套近乎,惡心!
“之前你們去抓捕禁衛軍的時候,是在誰家裡找到的人?”
“趙老您問的是這事啊,這事……”
“放心,我知道分寸!”
“唉,既然是趙老問起,這責任我也就擔下了,飛羽軍那邊放下話來,這事屬於絕對機密,您老就當故事聽,可千萬別傳出去了。”
等趙老回復之後,那人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其實這事不是咱們做的,都是飛羽軍親力親為,咱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抓住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趙老的不滿,那人很快又說道。
“不過我是什麽人,趙老還不清楚嗎?這偌大的麻陽縣,可是我邵某人的地盤,想從我這裡帶走人,別說是飛羽軍了……”
“說重點!”
“是是是,我問了飛羽軍的人,他們說是在一個叫張崇的家裡,發現了那余黨的蹤跡,連著追了三個村,最後才將那人擒獲的,趙老,您問這事幹什麽?”
“沒事,就是閑得無聊了,想聽些八卦!”
“趙老可真會開玩笑,您老年輕的時候,可不是喜歡聽八卦的主,上面,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就在此時,邵仲等人從校門樓經過。
趙大爺看了一眼,臉上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