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
聞言,吳製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名字感覺極為好奇。
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胖子連忙爬起身來,躲到了吳製的身後,嘴裡小聲的說著:
“大哥,幫幫我!”
幫你?
吳製瞥了一眼小胖子, 還沒等開口,遠處傳來了一聲如牛的吼叫聲。
聲音極其耳熟,他感到曾經聽過,但卻想不起是在哪聽得。
與此同時,小溪中突然泛起了浪潮,水底下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遊動。
哞!
又是一聲響起,只見水底竄出一道巨大黑影, 身形似蛇,恐有數十米之長。
見狀, 吳製終於回想起了這道聲音,喃喃自語:
“蛟?”
感受到這對方的氣息,吳製立馬否認,沒有達到那種層次,這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傳聞。
虺?
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
還沒等開口,那條虺突然張開了大嘴,吐出了人語:
“人類,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吳製不以為然,這虺實力不過4階,恐怕是剛剛踏入脫凡而已。
只聽他轉頭對著胖子問道:
“你叫什麽?”
那胖子愣了一下,唯唯諾諾的回應道:
“徐,徐飛!”
確認姓名後,吳製道了聲好,便大喊道:
“哦!這裡有什麽不同?”
“為什麽我不能來這?”
聽到這話,虺那如同燈籠般的眼睛瞪得老大,怒斥道:
“大膽,你不過二階, 竟敢如此放肆?”
“吾讓你有命來,無名回!”
話了,虺張開大口,一道水流從中射出。
如今的吳製對著自己有著極大地信心,只要不是五階以上,他都有一戰之力。
只見他右腳抬起,將身後的徐飛踢開,隨後便施展始解:
“射殺他,神槍!”
與此同時,吳製的雙瞳也演變為血紅色,瞳孔中心有著兩枚道魚旋轉著。
轉眼之間,水流如同洞穿了一棵樹乾,直衝而來。
而吳製寫輪眼飛速轉動,隨後神槍射出。
一道銀光閃過,水流瞬間便被劈開。
只聽一聲吼叫聲響起,虺脖頸處的鱗片掉落在地上,一柄長達七十米的長刀, 正抵在其咽喉處。
一時之間, 虺不敢輕舉妄動,稍有不慎便會隕落於此。
而吳製瞥了一眼旁邊的小胖子, 笑道:
“說吧,你找這小子什麽事?”
誰知虺冷哼一聲,高傲的抬起的腦袋。
見狀,吳製皺起了眉頭,將手中的神槍向前稍微刺去。
瞬間虺再次慘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徐飛弓著身子靠了過來,小聲的說道:
“這,這位大哥,它不能殺,要是它死了,我們就.”
話還沒說完,被吳製冷眼瞥了一下,徐飛立馬閉上了嘴,低著腦袋不敢再繼續。
而吳製緩緩問道:
“那我們怎麽辦?放了它?”
“它應該是來殺你的吧,如果放了它,應該會有更多的殺手過來吧!”
聽聞,徐飛耷拉著的腦袋,微微抬起,用余光瞥了一眼虺,聲音如蚊蟲一般:
“不,不會,放,放了他吧!”
好在吳製聽力不錯,看了他一眼,道了聲好,直接解除了始解。
始解解除的瞬間,虺發出了一聲怒吼。
只見它的身影逐漸縮小,最終化為了一條泥鰍的模樣落在小溪內,不見得蹤影。
隨後,吳製找了處陰涼地樹下,坐了下來,順便在一旁的地上拍了拍。
而徐飛見狀,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沒有坐下的跡象。
這一幕把吳製給逗笑了,徐飛這幅慫包模樣,讓他想起了一樣慫的陳轉,也不知他們怎麽樣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問道:
“做啊!”
徐飛搖著腦袋,唯唯諾諾的說道:
“大哥,您,您能不能把你那玩意收了,看的有些嚇人!”
吳製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身體,再低頭一看,一條蟒蛇正漏在外面。
當下他老臉一紅,連忙跑到遠處將地上的衣物拾起,穿了起來。
隨後兩人便坐在樹下聊了起來。
...
過了半小時左右。
吳製皺著眉頭,一臉你在逗我嘛的表情。
而徐飛還是低著腦袋,不斷地玩弄著自己的雙手。
過了一會,吳製咳嗽了一下,問道:
“我來總結一下,你是說你是龍王的兒子?”
見徐飛點頭,他又問道:
“還是半龍半人?”
徐飛又點了點腦袋,不斷地撥弄著腳邊的雜草。
而吳製重重的拍了拍額頭,也不知該不該相信這胖子。
從前面的交談中他得知,距離此地百裡外,有著一處名為東海的湖泊,裡面有著一所龍宮,住著不少的龍族。
就在一個月之前,龍宮欽定的下一任龍王,也叫做龍長子,它的命牌突然碎裂。
命牌碎裂便代表著死亡,或者即將死亡。
就在龍族們確認之後,便展開了一個月的搜索,可遲遲沒見到蹤跡。
無奈,龍族們隻好重新推薦龍長子。
好巧不巧,半龍半人的徐飛被選中,並受到了龍王神像的青睞,被指定為下一任龍長子。
仿佛是命運的安排,也是狗血的劇情。
就在徐飛被選定為龍長子的時候,龍宮內的一部分大佬們認為,他血統不夠純正,不足以成為這個龍長子,並推薦出了另一位長子候選人。
就此,龍宮被分為了保飛派,和反飛派。
前幾日之時,保飛派有幾名大佬突然身受重傷,陷入了沉睡。
失去了頂尖戰力的保飛派便如同一盤散沙,在與反飛派的交手中不斷敗退。
最終落敗,而作為欽定長子的徐飛便遭到了追殺,逃出了東海。
吳製整理完思緒,感到大腦一陣脹痛。
這是什麽狗血劇情,不是只有小說裡才會出現嗎?怎麽就連荒野上也會有這種橋段。
揉了揉太陽穴,吳製輕歎了口氣,問道:
“你接下來要去哪?”
徐飛抬起頭來,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大,大哥,你願不願意幫我?如果我成功成為了長子,我龍宮必定以你馬首是瞻!”
聽到這話,吳製又重重的拍了下腦袋。
這不是畫大餅嗎?
和前世我是秦始皇有什麽區別?
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回應道:
“不幫,有多遠,滾多遠!”
早在他見到稚源和蛟的時候,他便知道,荒野之上恐怕還有很多奇怪的生物。
但他始終深信一個道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更何況,系統給的獎勵太少了。
隨後吳製便直接起身跳到了一顆樹上,閉上雙目開始觀想。
而地上的徐飛一臉委屈的看著,邁著憨憨的步伐,走到了吳製躺著的那棵樹下休息了起來。
見狀,吳製罵道:
“嘿,你個小臂崽子,不走是吧!”
“好,你不走,我走!”
話罷,他便起身朝著另一棵樹枝上跳去。
徐飛見狀,用著肥胖的身體追了上去。
見對方死命糾纏,吳製加快了腳步,在樹林之中不斷的穿梭著。
兩人就此,展開了你追我趕的戲碼。
...
轉眼天空暗了下去,黑暗中的荒野最為危險。
跑了一下午的吳製此時有些疲憊,轉頭看了看身後,見對方沒有追來,便停在了一根樹杈上休息。
過了大約兩小時,樹下傳來了腳步聲。
聽聞,吳製咒罵道:
“他娘的,你是不放過我是吧!”
可下一秒,一股寒意從心底萌發。
只聽一道聲音響起:
“黑鐵堡壘調查兵團的服裝?”
“隨身沒有佩戴武器,長相英俊。”
“嗯,應該沒有人敢在荒野之上過夜吧!”
聽到身影,吳製感到呼吸近乎停止,緩緩的朝著下方看去。
定睛一看,樹下空無一人。
就在剛松一口氣時,耳邊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嗯,沒錯了,體內沒有靈氣波動。”
“你應該就是南坊和浮陽說的那個吳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