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異獸們,吳製直接展開卍解:
“*解:天噬元解!”
沒有驚人的靈氣迸發,只是斬魄刀漸漸變為純黑色。
*解釋放的瞬間,吳製感覺到刀柄之上傳來了刺骨的寒冷,可這種感覺卻讓其及其舒心。
也是這一瞬間,他散發出來的氣質變得極其寒冷。
眨眼之間,棕褐色的瞳孔化作黑墨色, 再加上生人勿近的氣息,像極了異人。
與此同時,突然散發出來的氣息,使遠處的異獸們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紛紛看了過來。
而吳製邪魅一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自信。
他向前一步踏出, 【萬獸斬】的加持展現了出來。
只見他的身影消失不見,下一秒已是百米之外。
吳製右手握刀,朝著面前的異獸一刀斬下。
如同剖開豆腐一般, 直接將一隻四階異獸刺穿。
僅是隨手一揮,便將其一分為二。
【斬殺異獸,恭喜獲得靈點121!】
【吞噬異獸,獲得永久“靈氣”*1】
【當前宿主沒有“靈氣”,獲取失敗!】
看到這,吳製不悅的嘖了一聲,當下便發動了“異化”!
異化開啟時,便在心中默默選擇,獻祭【鈔能力】!
可系統卻跳出提示:
【獻祭“鈔能力”!】
【獻祭數量不足,請繼續選擇!】
看到這,吳製吐槽了兩句,但還是老老實實選擇了幾個比較雞肋的技能。
加上超能力,足足使用了兩個技能,一個能力才達到獻祭數。
獻祭完成的瞬間,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縷縷黑線。
正當吳製疑惑之際,那黑線緩緩向著他的面部飄來。
不過兩息,他的臉上便多了一塊純黑色的面具,上面有幾個紅色做點綴。
驟然間, 吳製的氣息再次發生了變化。
比起之前,此時的他更像異人,無論是靈氣波動,或者散發出來的氣息。
寒冷又可怕。
與此同時,遠處正衝來的異獸紛紛愣住。
它們感受到眼前之人散發著自己同類的氣息,甚至於更高一個檔次。
以它們的大腦分清眼前之人是敵人或是同類。
而吳製卻不管許多,直接提刀便衝了出去。
此時的他感覺到自身再一步增強。
雖然表面只有三階,可真刀真槍的乾起來。
只要不是超凡境出手,哪怕是六階巔峰,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若非是斬魄刀不能同時卍解兩次,否則自身實力還能再進一步。
只是瞬間,便來到了異獸群中。
吳製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月牙天衝”的使用方法。
靈氣貫入刀中,全力揮砍!
雷之呼吸發動,他猛地睜眼。
此時瞳孔已經變得更加黑暗,如同黑洞一般。
雙手握刀,大量的靈氣向著斬魄刀灌去,當達到頂點時, 直接朝著前方砍去。
只見長刀之上飛出了黑色的刀刃。
刀刃長驅直入, 飛出了近十米的距離。
瞬殺了四隻異獸, 這時系統又跳出了提示:
【恭喜斬殺四名異獸, 獲得靈點*378!】
【恭喜吞噬四名異獸,獲得永久“靈氣”*7!】
【當前宿主靈氣值:7!】
看到這,吳製可就來勁了。
憑借著“噬元”吸收靈氣的能力,只要連續擊殺異獸,那就有源源不斷的靈氣。
有了靈氣,就可以吞噬異獸,靈氣值就能不斷上漲!
這不就是永動機?
可就在這時,吳製卻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身形有些恍惚。
但好在他及時站穩,在心中默默算了下時間。
回想起“異化”最長持續時間為一分鍾,時間久了就有可能完全異化。
吳製連忙將異化解除,一瞬間眩暈感消失不見。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空虛感,力量能使人沉迷其中,吳製也不例外。
體驗過強大的力量,突然又變回原型,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但也只是持續了一下,他便立刻打起精神,朝著周圍的異獸殺去。
與此同時,異獸察覺到了吳製身上的異族氣息消失,知曉其為人類,紛紛直撲而來。
吳製咧了咧嘴,心中滿是戰意,卍解釋放:
“卍解:千本櫻景嚴!”
無數細小的刀刃在空中散落開來,陽光照射之下如同櫻花般耀眼。
只見吳製揮動右手,大量的櫻花刀刃在空中舞動,朝著衝來的異獸們飛去。
【吞噬三名異獸,獲得永久“靈點”*6!】
【吞噬五名異獸,獲得永久“靈點”*8!】
【吞噬十名異獸,獲得永久“靈點”*13!】
...
看著眼前不斷跳起的信息,吳製難以壓製住心中的喜悅。
隨之斬殺異獸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數百隻異獸已經被斬殺殆盡。
而吳製也受了不小的傷,但對比於回報,這些傷並不算什麽。
其中共計獲得靈點*1321,靈氣值*147!
看著收獲,吳製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若不是雙腿有些乏力,左手脫臼,右手有著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勢,他必然還要再去尋找異獸。
正當他準備收手時,轉頭看去。
只見營地的出口處,匡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吳製心中一沉,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的到來。
如果對方剛剛有意害自己的話,恐怕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雖然心中顧慮,但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揮了揮手,大喊道:
“匡中,你什麽時候來的?”
話了,便朝著對方走去。
而匡中笑著摸了摸下巴,上下不斷地打量著,像是在觀察著自己的媳婦一般。
靠近後,只聽他說道:
“吳製,你好猛啊!”
“剛剛差點把我看高潮了!”
高潮?
吳製撓了撓頭,總感覺對方說話好怪。
還沒等開口,匡中突然湊近看了看他的傷勢,關心的說道:
“哎呀,怎麽受這麽重的傷啊!”
“不行,不行,走,和我回營地,我給你療傷!”
話了,便將地面掀開,拉著吳製朝著下方走去。
而此時的吳製也精疲力盡,心中也有回去休息的想法。
這一刻,他開始懷念起在龍宮的日子了。
那是多麽美妙,多麽快樂!
但也只是想想,那樣的日子會使人頹廢,慢慢的會缺乏戰鬥之心。
既然離開了,那便不會回去。
隨後吳製一瘸一拐的跟著匡中又回到了拾荒營地內。
...
回到營地後,匡中不知從哪裡招了個自稱會醫術的人。
一開始吳製還滿心歡喜,當對方開始之時就叫苦連天。
這個世界不是有靈氣嘛?
怎麽手上的傷口是用針縫的?
而且還是拿粗麻線?
如非這個世界人的體質強大,再加上擁有靈氣,不太怕細菌感染。
否則光是治病,就不知道多少人會一病不起。
這也讓吳製開始懷念起在堡壘的日子。
後備軍團裡的醫師們,個個手藝高超,且護士和善可愛。
但沒辦法,如今只能將就著用吧。
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等那自稱會醫術的人弄完。
吳製就流了一身冷汗,都是給疼的。
第二日
吳製右手綁著繃帶,一瘸一拐的跟在匡中的身後,來到了營地的廣場之上。
只見匡中用手在地上寫了個:招人,隨後便蹲在一旁。
吳製見狀,嘴角略微抽搐,但還是一同跟在旁邊。
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終於有人朝著他們的攤位走來。
但卻不是應聘,而是砸場子。
只見對方數十人將他們二人圍在中間,其中一人將地上的字擦掉,罵道:
“就你們兩個,也配來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