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孟扶蘇領旨,僅率領三千人馬前往江陵賑災,一路上大肆搜刮錢財。
他們在行軍途中,發現有商隊,孟扶蘇命手下將這些商隊團團圍住,不允許他們離去,並勒令他們交出全部銀兩。
這些商隊中的商人,不願意就范的,便被孟扶蘇帶領的士兵全部斬首示眾,其他商人不得不乖乖地交出全部銀兩,這才罷了。
孟扶蘇馬不停蹄的朝著江陵趕去,準備在那裡建立一個專門收取賄賂的地方。
不久之後,終於到達了江陵。
此時的百姓,早已經聞訊而逃,有些正在準備起義,再也不相信朝廷了。
“鄉親們,聽我說一句啊,上任荊州牧尹雲舟貪汙受賄、欺君罔上,現在已經被陛下誅了九族了。
“我是來做實事賑災的,不是來搶劫你們的,你們不要怕啊!”
孟扶蘇大聲地喊話,企圖安撫百姓。
不過這種安撫根本無效,這些百姓依舊不相信他的話,依舊對他充滿了恐懼。
無奈之下,孟扶蘇隻好下達一系列的政策,讓百姓們不用害怕。
“這次,陛下讓我來主要就是調查這件事情,你們如果相信我,那我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讓大家重新過上好日子。”
“大家放心,我絕不會像前任荊州牧一樣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我只是要大家知道這個就夠了,還請大家給我們朝廷一點信任。”
孟扶蘇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有幾個百姓相信了孟扶蘇的話。
“那好,我們給你們一點信任。”
“還請大人您立下字據,保證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是自然,大家放心吧。”
孟扶蘇一邊答應,一邊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承諾,承諾自己如果乾下傷天害理的事情。
便遭天譴,不得好死,有鬼神跟隨,永生難安。
“開倉,放糧賑災!”
孟扶蘇大手一揮,一群錦衣衛將糧食從倉庫裡抬了出來,支起大鍋開始熬稀飯。
“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來,人人都有份。”
孟扶蘇喊道。
很快,百姓們便排隊領粥,孟扶蘇在旁邊指導,讓大家先排好隊,按照順序將粥舀好。
一切井井有條,孟扶蘇的工作做得非常細致,讓百姓十分放心。
一直忙碌到深夜,百姓這才散去,看著滿地的狼藉。
孟扶蘇長歎一口氣,看來今天又要加班加點才能回去睡覺了。
隨行的阿日斯蘭站在孟扶蘇的身邊,他望著鍋裡已經見底兒的稠粥,不甘心的用杓子舀了舀。
然後放進嘴裡,頓時一股香甜的味道傳遍整個味蕾。
“你忙了一天了,你也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乾活呢”
“今日倒是辛苦你了,這是我從家中帶來的一塊牛肉干,就送給你吃了。”
阿日斯蘭正好沒有吃飽,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他接過了那塊肉干感激的看了孟扶蘇一眼。
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將肉干又遞了回來,意思是一人一半。
“我不吃了,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給災民發救濟粥呢,哈哈”
孟扶蘇笑道:“走,咱倆一起喝酒去,明日要清掃江湖門派,這次咱們要大撈一把,讓我來告訴你怎麽賺錢”
阿日斯蘭眼睛亮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
第二天,
天剛亮,孟扶蘇便起來,帶著自己的手下開始清掃荊州各地的江湖門派,大門派動不得,只能從小門派開刀了, 這一次,孟扶蘇要將荊州所有的小門小戶連根拔起,首先清洗的便是丐幫分堂。
丐幫分堂的位置非常難找,按理來說有人的地方就有丐幫,孟扶蘇率領一千人馬浩浩蕩蕩的向著分堂衝去。
此時,在分堂的門口站著一百多個人,這些人都穿著破爛的粗麻衣服,頭髮都打結了,全身散發著臭味兒。
“我乃丐幫分堂主蘇狗兒,敢問公家因何而來?我丐幫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而來為哪般?”
蘇狗兒是一位手持打狗棍的瘦子,身穿破布麻衣,一臉奸詐的樣子,一雙鼠目賊溜溜的在孟扶蘇的身上掃來掃去。
“我乃白玉京狴犴使,奉陛下之命來清除荊州江湖門派,不想死就趕緊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孟扶蘇聲音平靜。他的眼睛在這些丐幫分堂的人身上掃視著。
這些丐幫分堂的人一聽說是白玉京的人,都嚇得瑟瑟發抖,不敢亂動。
“一群懦弱鼠輩,我還以為丐幫有什麽英雄好漢,看來除了一個洪七公,還真沒有什麽好漢,真是丟你們丐幫開幫祖師的臉”
孟扶蘇冷嘲熱諷的說道。
聽孟扶蘇這麽一說,蘇狗兒炸毛了,一甩手中的打狗棒便向孟扶蘇撲來。
“小子,你找死。”
“來得好。”
孟扶蘇雙眼發光,只是輕輕一揮手阿日斯蘭便如一頭蠻牛一般衝了上來,與蘇狗兒廝鬥在了一起。
阿日斯蘭如同鐵塔般的身體站在蘇狗兒面前,佔盡上風,將蘇狗兒死死壓壓製住。
蘇狗兒一邊掙扎著,一邊想辦法拆招,可是無論他使用任何招式,都被阿日斯蘭給擋了下來。
“阿日斯蘭,速戰速決,今日,沒工夫唱大戲。”
孟扶蘇在一邊淡淡的說道,阿日斯蘭張嘴啊啊了幾聲,隨後一掌猛的拍在蘇狗兒的頭上。
這一掌力量極大,蘇狗兒的頭骨裂了,腦漿紛飛,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彈了。
孟扶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轉身離去。
“走,我們去找下一個倒霉蛋”孟扶蘇大手一揮,轉身離去。
眾將士們齊聲呐喊。
“殺!殺!殺”
…………
龜派氣功門,這個門派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算是一個中等的江湖門派。
出名在於龜息功和龜殼神功都出自於這裡,前者可以暫時地屏住呼吸,後者則是防葵花點穴手。
龜派氣功最早由少林寺創立。它的修煉法門就像一套吐納功法,可以通過呼吸來練功,每次練功都可以增強內功修為。
但是,因為龜派氣功的特殊性,所以,龜派氣功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很尷尬,雖然它也可以算得上一流武學。
可是畢竟是另類小眾,很少有俠客願意學,因此,在江湖上門人弟子很少。
而且,龜派氣功一共有三種,第一種是以吐納功法練功。
可以將身體的血液循環系統改善;第二種是練氣功,可以通過吐納功法提升內力。
第三種是以吐息功,可以將周圍空氣中凝聚,形成內力護罩。可以說是一個王八功。
傳到第五代以後,就徹底沒人學了,如今的掌門人,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翁,叫做孫祿堂,孫祿堂是當今龜派氣功的第一人,喜清高風雅之物,自號老鱉居士。
驀色蒼茫,流水淙淙。
夕陽懶懶地將余暉灑向大地,打濕了花朵與流水的浪尖。
深山幽徑中傳來瑟瑟古琴聲,寧靜而希翼。
一曲終了後,坐在石椅上品茶的孫祿堂長歎了一口氣,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中透露出無奈之色。
眉宇間隱隱約約透漏出一絲的愁緒。
孫祿堂欣賞的看了一眼彈琴的孟扶蘇,這年輕人後生可畏,只可惜他走錯了道。
孟扶蘇起身,為孫祿堂斟了一杯茶。
“孟施主真是彈得一手好琴,不知道孟施主此番前來所謂何事呢?”孫祿堂微笑著說道。
孟扶蘇將茶放下,對孫祿堂抱拳一禮:
“孟扶蘇見過孫掌門,孟扶蘇今日來是想拜訪孫掌門,還請孫掌門自廢武功。”
孟扶蘇語氣堅定,毫不猶豫。他已經決定了,今日要平了龜派氣功門。
“孟施主,老朽且問你,我江湖與朝廷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你為何要滅掉我龜派氣功?”
孫祿堂語氣平靜的問道。
“我是奉陛下之旨而來,還請您不要為難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孟施主,你現在說的話誰會相信呢?也罷這門絕學是越來越沒有後生學了,我也沒有必要再教下去了。”
“孫掌門,我敬重你是江湖前輩。我也沒有為難你,如果你肯乖乖的自廢武功,我絕對會留你一條生路。”
孟扶蘇繼續勸說道。
“哈哈哈,想我祖師少林夥夫偷學少林絕技後,與那火工頭陀一塊兒逃下了山,便分別了,誰想半分都是命,一點不由人。”
“如今老朽也是力不從心了,孟施主,能答應老朽一件事嗎?”
孫祿堂看著孟扶蘇懇求道。
孟扶蘇看著孫祿堂,眼中透露出疑惑,“孫前輩請講。”
“老朽想將龜殼神功傳授於你,日後若遇到有緣人,你把它傳下去便是,這樣我派傳承也不會斷絕。”
說罷,孫祿堂從懷中掏出了兩本發舊發黃的古書遞給了孟扶蘇。
孟扶蘇聽了,點頭,“孫前輩,晚輩知道了,多謝孫前輩厚愛。”
孟扶蘇雙手接過那兩本古書,小心收好,對孫祿堂抱拳行了一禮,“那麽,請前輩上路”
孫祿堂點了點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老朽學了一輩子的龜派氣功,至今還是個童蛋蛋,就讓老朽看一看,這一輩子的成果”
孫祿堂閉目發功,只見他全身都上下都籠罩著一層青色的炁,將他全身都護住。
孟扶蘇看著孫祿堂,心裡暗讚一聲好功力,看來這一趟沒白來,龜派氣功果然名不虛傳,沒有一甲子的功力做不到。
“阿日斯蘭,你來送孫老前輩一程”
孟扶蘇對著旁邊的阿日斯蘭吩咐道。
阿日斯蘭點了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恭敬地對孫祿堂行了一禮。
孫祿堂紋絲不動,阿日斯蘭活動了一下關節,一拳轟出帶著呼嘯的破風之音。
“砰”
阿日斯蘭一拳落在孫祿堂胸口,只見他身形一晃,一縷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但孫祿堂依舊是面容平靜地站在那裡,似乎這一拳不曾傷到他一般。
阿日斯蘭,心中詫異,但沒想那麽多,緊接著又是一拳擊去。
這一次阿日斯蘭的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不止,孫祿堂也不閃躲。
依舊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任憑阿日斯蘭擊打在自己的身體上。
“砰”
一陣骨頭裂響的聲音從孫祿堂的身體上傳來,只見他胸膛處已然被阿日斯蘭這一拳砸碎,鮮血從胸腔噴射而出。
孫祿堂臉上掛著一絲笑容,依舊沒有退後一步。
阿日斯蘭不信邪,這一次他運足了十成的力,高高跳起,雙拳當成錘子使,砸向了孫祿堂的腦袋。
“哢嚓”
一聲脆響,一顆腦袋被砸爆,腦漿四濺,紅白之物灑滿了整片天際,場景極其慘烈。
孫祿堂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倒下去,他已經死了,腦漿混合著血液,流淌在地上,觸目驚心。
阿日斯蘭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虛汗,對著孫祿堂的屍體恭敬地拜了三拜。
“好硬的骨頭!”
孟扶蘇看著孫祿堂的屍體,忍不住感慨道。
“孫老前輩,一路走好。我此生定會將您的武學找到後人,發揚光大。”
孟扶蘇喃喃自語的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