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瀾語點了點頭,看著孟扶蘇說道:“謝謝哥哥,你是我看到的最好看的哥哥”
孟瀾語看著孟扶蘇,眼中充滿了崇拜。
孟扶蘇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孟瀾語。
孟扶蘇笑眯眯的說道:“喏,送給你的,拿去吧,當作見面禮。
“如果你遇到危險了,我又不在,拿著這塊玉佩去找阿日斯蘭,他會幫助你的。”
孟瀾語身上透著一股聰明伶俐的勁兒,孟扶蘇覺得她跟自己妹妹的氣質挺像的,所以才決定將自己的玉佩贈與孟瀾語。
孟瀾語連忙推辭,說道:“哥哥,這玉佩太珍貴了,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不,你必須收下,否則哥哥就不認你了!”
孟扶蘇故作嚴肅的說道。
孟瀾語見孟扶蘇這麽堅持,便收了起來,對孟扶蘇說道:“哥哥,你的恩情,我會永遠記住的,以後有機會,瀾語一定會報答你的。”
“好,我等你報答我的那一天”
孟扶蘇笑著點頭說道。
孟扶蘇牽著小女孩的手,走在大街上,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一個俊朗非凡,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這畫面讓人移不開目光。
孟扶蘇牽著小女孩,重新回到了事發地點,阿日斯蘭滿身是血的站在屍首中央,神情淡漠,看起來沒有任何感情。
孟扶蘇一見阿日斯蘭這副模樣,就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阿日斯蘭,你動作真快,這麽短的時間就處理完了,我還擔心你一個人搞不定呢。”
孟扶蘇看著滿身是血,一臉疲憊的阿日斯蘭笑著打趣他。
阿日斯蘭聽後,咧嘴笑了笑,看樣子是小問題。
孟扶蘇拍了拍阿日斯蘭的肩膀,還不忘捂住孟瀾語的眼睛,害怕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孟扶蘇忽然看到遠方有一大群衙門中人和魏家的走狗正急急匆匆的朝這邊趕來,領頭的是一位三旬左右的男人。
那位男人看起來頗為壯碩,穿著一件深藍色錦袍,腰間系著一根金鑲紅寶石的腰帶,手腕上帶著一串紫檀木珠串,顯得很精致。
男人面色看起來頗為和善,眼睛裡卻帶著陰毒的表情。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家的老管家,劉管家。
劉管家帶著衙役和自家的家丁,急急忙忙的朝這邊跑來。
劉管家看到孟扶蘇牽著一個小女孩,又看到躺在地上一分兩截的魏員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劉管家快速的來到孟扶蘇和阿日斯蘭身前,上下打量了他們兩眼。
劉管家雖然在魏家中做了多年管家,但畢竟還是一個下裡巴人。
見識有限,不懂得看形式,不知道這一行人的背景。
見孟扶蘇和阿日斯蘭穿著打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劉管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隨後笑眯眯的問道:“你們是誰殺了魏公?老實交代,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劉管家看著孟扶蘇和阿日斯蘭,一臉的不屑和鄙夷。
在劉管家看來,他們二人是不堪一擊的螻蟻,他想殺就殺了。
一個文文弱弱的白面書生,一個身材魁梧高大,一臉絡腮胡子,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漢子,處理起來特別簡單。
在劉管家看來,孟扶蘇肯定是一個紈絝子弟,不懂得收斂和隱藏自己。
孟扶蘇不想再拖下去了,
隨之掏出了自己的令牌,阿日斯蘭也掏出了自己的令牌。 “白玉京狴犴與霸下在此執行公務,阻礙者斬”
孟扶蘇將令牌亮了出來,冷冰冰的對劉管家和魏家眾人說道。
看著孟扶蘇手中的令牌,劉管家嚇得差點沒跪在地上,雙腿直哆嗦,臉都綠了,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小人,不敢造次,不敢......不敢,小人告退,告退......”
說著劉管家轉過身,帶著一大堆人屁滾尿流的逃走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孟扶蘇見劉管家走了,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手。
今日的殺孽造的夠重了,再殺下去可能會加重自己的惡果。
“我們也離去吧,此行已圓滿結束,還有半個月我們就可以回洛陽交差了,”
孟扶蘇笑著說道。
三人一塊回到了住所,孟扶蘇給孟讕語安排了一間上好的房子,和他住在一塊,小孩都怕黑,也好有個照應。
安頓好之後,孟扶蘇便與阿日斯蘭來到了書房,商議日後怎麽連根鏟除荊襄三傑。
這荊州三傑分別是雲中鶴公孫文羽,君子劍溫湘君,了緣僧人。
了緣僧人是一名少林武癡,武功奇高,常年在少林寺掃地,下山歷練中。
這溫湘君曾經與孟扶蘇交過手,雖為散人,但是武功卻不輸於孟扶蘇,孟扶蘇自認為是一位難纏的對手。
公孫文羽則被稱為盜仙,詭計多端,擅長易容縮骨鑒寶,輕功能在江湖上排名前三。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孟扶蘇暫不把他們放在心上,這時阿日斯蘭掏出了一個空白的密封信紙。
拆開之後,又找出了火折子,輕輕的烤了烤,信紙上的字出現了之後,阿日斯蘭遞給了孟扶蘇。
這什麽孟扶蘇臨走之前囑咐阿幼朵查的,當初是誰瞞天過海,第一批運糧的那件事。
孟扶蘇看完信紙,眉毛緊皺,眼眸中閃爍著寒芒。
信上寫著第一批運糧人的名字,第一個赫然就是白玉京林風,還有事情的經過。
原來劉虞早在大旱初期的時候便來到了洛陽,四處托關系攀高枝,折子怎麽都送不進皇宮中。
後來終於搭上了安國公這條線,安國公又給劉虞引薦了白玉京的饕餮林風,這才瞞天過海,運來了糧草。
孟扶蘇看到這裡,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個林風,是白玉京中有名的紈絝子弟和花花公子,平時囂張跋扈, 幹啥啥不行,享樂第一名。
這林風喜奢華與美人,經常出入風月煙花場所,就沒乾過正事。
就如同他的代號一樣,他的胃口永遠填不滿。
“還真以為自己是饕餮了?”
孟扶蘇不由得笑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的肚子是何等的大?看這天你能不能裝進去”
孟扶蘇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
千裡之外的洛陽,阿幼朵的青竹坊。
一處房間裡,阿幼朵披了一條薄薄的床毯坐在了床沿兒上,妖媚之極。
她翹著二郎腿,她的臉上充斥著春意,雙眼帶著濃濃的媚意。
“公子~您這個大忙人可終於來看奴家啦~奴家想死你了”
阿幼朵對著躺在她玉腿上的林風聲音嗲嗲的說道,
阿幼朵一臉的媚態。
林風一臉的腎虧樣,他的手非常不老實,好色的說道:
“本公子怎能辜負你的一番美意啊?今夜定讓你難忘今宵”
林風說著還不忘偷偷的吃著葡萄。
阿幼朵看到林風的反應,不禁咯咯嬌笑,用纖細的玉手摸著林風的頭,還用手指勾住了林風的鼻子。
“好啊~,那奴家就陪公子玩玩兒,不過,公子你支付的起嗎?”
阿幼朵用手指在林風的胸膛上畫圈圈,朝著林風的臉上吹氣。
林風正想說話,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林風揉了揉鼻子,疑惑的說道:“我最近很少感冒,今晚是怎麽了?“
林風感覺後背發涼,他的心底湧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