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拾天酒吧
秋收後的田野略顯恬靜,熱火朝天的豐收景象也消失不見。
放眼瞭望,大片的稻田盡是收獲之後的稻梗,些許還蹦出嫩綠的新芽,增添了不少生機。
畫宇一家正往自家田地走去,準備把地翻新一遍,好來年新的播種。
林秀雲畫嬌母女拎著竹籃走在前面。竹籃裡放了一些食物和茶水。畫建國畫宇父子倆各自扛著一把鋤頭跟在後面。
“加油哦,弟弟!我們馬上就要到了。”畫嬌停下腳步,玉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田地。
“嗯,姐我不累。”
畫宇加快步伐跟緊前方的畫建國。
“到了!”畫建國取下鋤頭看著眼前約一畝的稻田說道:“早點乾完早點回家。”
因為常年幫家裡乾活,畫宇乾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速度也就比畫建國慢上一些。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清涼。畫宇猛的揮下鋤頭剛要拿起,一塊散發著清香的手帕拂過額頭,輕輕擦去汗水。
“喝口水休息一下,”畫嬌收起手帕,拿起背在自己身上的藍色小鯨魚水杯遞給畫宇。
這個水杯是畫嬌去年生日的時候,畫宇送的生日禮物。
“姐,這不是我送你的嘛?”畫宇接過水杯道。
“嗯,快喝吧!”
畫嬌轉身就要拿起鋤頭。
畫宇剛喝完水放下水杯,看見姐姐拿起了鋤頭,急忙上前道:“姐!你快放下,讓我來。”說著就要去拿回鋤頭。
“幹嘛!不許動!”畫嬌露出身為姐姐的威嚴,玉手緊握鋤頭,“是不是看不起你姐姐我?”
“怎麽會看不起我最敬愛的姐姐呢。”
畫宇隻好停止動作退到一旁,看著畫嬌。
畫嬌雖然是女孩子,但揮起鋤頭也是有模有樣。
十多分鍾過去,畫嬌的胸脯漸漸起伏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雪白的額頭冒出些許香汗,動作開始有些吃力。
“呼!”畫嬌深呼出一口氣,用力揮下鋤頭。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鋤頭的反震之力震得畫嬌玉手生疼。
畫嬌皺了皺眉頭,“什麽東西?”
“姐你沒事吧?”畫宇趕緊抓住畫嬌的手揉捏按摩起來。
“好了好了。”
畫嬌俏臉有些發燙,玉手掙脫指了指田地道:“看一下是什麽東西?”
畫宇上前扒開泥土,映入眼簾的是兩顆形狀相似的石頭。其中一顆呈淡金色,另一顆則是水藍色,靜靜的躺在泥土中。
“兩塊破石頭敢弄疼我姐的手,”畫宇拿起兩塊石頭就準備扔掉。
畫嬌見狀趕緊上前阻止,並順手接過這倆石頭,嘟嘴嗔道:“我沒事兒!這麽好看的石頭扔掉幹嘛!”
“喏!你一塊,我一塊。”
畫嬌把其中一塊淡金色的石頭遞給畫宇,自己則留下水藍色的那塊。
畫宇看著手中的石頭,心裡想著:“破石頭有什麽好留的。”
畫宇順手把石頭放進衣兜裡面,一把拿過鋤頭。
“姐你先休息,讓我來。”
畫宇快速乾起活來,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吧。”
畫嬌也知道要是讓自己來的話,天黑之前因該是乾不完了。
緊張的忙碌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太陽公公也悄悄的藏在山後面,期待下一次見面。
隨著畫宇最後一鋤落下,今天的活也乾完了。
“不錯,兒子!”畫建國拍了拍畫宇的肩膀。
“怎們回家吧!”
林秀雲收拾好東西,看了一眼天色漸暗的天空。
“好的。媽,不過我要去清洗一下。”
畫嬌對著母親林秀雲說道。
“我陪姐姐去。”
畫宇急忙跟上前面的姐姐畫嬌。
“去吧!我跟你爸先回去了。你們也趕緊回家,天黑了路上不安全。”林秀雲叮囑道。
“知道了!”
姐弟倆身影漸漸遠去……
小河的石橋上有著兩道身影,旁邊放著兩雙沾著些許泥土的鞋子。陣陣晚風帶走白天的炎熱。
“姐!明天過後,咱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畫宇嘴裡叼著一根青草,雙手抱在腦後躺在橋上,看著天上零散的星星。
畫嬌坐在旁邊低著頭拿出白日裡撿到的石頭,回答道:“沒關系啊!你可以經常來學校看我嘛!”
“我會的,姐!”
畫宇一下子做起身來,道:“我們該回去了。”
“好!等我把石頭上的泥洗一下。”
畫嬌手握石頭伸進水裡清洗起來。突然石頭藍色光芒一閃,緊接著石頭就消失不見了。沒人注意到,畫嬌右手掌心憑空出現一個藍色的特殊符文,隨後消失不見。
“啊!石頭不見了!”畫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
畫宇問道:“白天撿的?”
“嗯。”
畫嬌覺得有些可惜,石頭這麽好看怎麽就不見了。
“丟了就丟了吧,有可能被河水衝走了。我這塊送給你吧,姐!”畫宇從兜裡掏出那塊淡金色的石頭。
“不用了,弟你自己留著吧!”畫嬌搖了搖頭,自己怎麽會要弟弟的石頭呢?在說自己也不喜歡淡金色。
畫宇看姐姐畫嬌不要,掄起胳膊就準備扔了。姐姐的石頭都丟了,自己還留著這玩意幹嘛?
“別……!”畫嬌見狀連忙阻止。
可是晚一步,畫宇已經掄出了胳膊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消失在黑夜之中。
“你啊,扔它幹嘛?留個紀念也行啊!”畫嬌對著畫宇道。
畫宇擺了擺手,起身穿鞋,“姐趕緊回家吧!爸媽該著急了。”
畫嬌一聽,“是哦!爸媽該著急了,我們這麽久了還沒有回去。”急忙起身穿好鞋子,拉起畫宇就往家裡跑。
“姐!慢點!小心腳下!”
……
S市,瀾水區。
上世紀八十年代,瀾水區曾經一度是S市的中心區域。因此人員密集經濟發達,各種商業街道娛樂場所應有盡有。不過近二十年來,由於城市擴建和經濟發展的需要。瀾水區也是逐漸沒落,沒有了往日的繁榮。
霓虹街作為瀾水區為數不多還算繁華的地段。每當深夜時分,街道兩邊五光十色,酒吧夜總會等場所燈火通明。
拾天酒吧作為石社的大本營是霓虹街最豪華的酒吧之一。酒吧內人頭攢動擠滿了釋放壓力的年輕男女。震耳欲聾的電音舞曲搭配炫目的燈光,更是帶動全場的氣氛。
酒吧頂樓的一個豪華房間內,一個身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少年坐在書桌前。書桌上面赫然放著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少年此時正在奮筆疾書,做著書中的習題。
“好難,完全不會啊!”
少年放下手裡的筆,雙手撓了撓頭髮,原本帥氣的髮型頓時成了雞窩似的。
“她說只會喜歡學習好的男孩子……”
回想起她的樣子,少年帥氣的臉龐流露出笑容。
“哢嚓”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紫色短發少女,身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白稚的小臉略顯嬌媚,一雙美眸清澈如水。
少女放下手中端著地果盤,看著桌上的習題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石磊,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吧!”
少女的紅唇輕啟。
“蘭曦姐,你怎麽來了。”
石磊連忙起身找了一把椅子,對著蘭曦說道:“快坐!不用這麽麻煩給我帶水果的。”
這個帥氣的少年石磊就是現如今瀾水區最大的社團之一石社社長石天霸的獨子。少女蘭曦則是石天霸收養,不過石天霸一直把她視為親女兒一般,石社大小事物基本都是由蘭曦一手打理。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
蘭曦拉過椅子在石磊旁邊坐下,靜靜的看著。
“哦,蘭曦姐!這題你會不會做啊?”
石磊指了指書桌上的數學題,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
蘭曦雖然沒有上過學,但早就自學完了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課程。高中數學對蘭曦來說自然是簡單至極。
蘭曦簡單看了一眼習題,點點頭道:“會,但是不教。”
“為什麽啊?蘭曦姐!教教我唄!”
石磊不解蘭曦姐為什麽不教自己,於是祈求道。
“沒有為什麽,”蘭曦搖了搖頭。
“好吧!”石磊有些無奈,一向疼愛自己的蘭曦姐為什麽不幫自己。
石磊低頭繼續思考著自己的習題。蘭曦在一旁看著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咚咚咚……”
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吧!”蘭曦起身開口道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慌忙的走進來,喘著粗氣說道:“蘭姐,下面有人鬧事!”
“怎麽回事兒?”蘭曦美眸閃過一絲凌厲,對著西裝男王強問道。
王強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道:“蘭姐!事情是這樣,幾個客人來我們酒吧點了幾瓶好酒。沒過一會兒,他們就開始調戲我們酒吧的服務員,還說我們酒吧賣假酒以次充好欺騙客人。”
蘭曦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
王強回答道:“估計是我們的死對頭青狼派人搗亂。”
青狼是霓虹街最近興起的勢力之一。因為青狼基本上都是灰色產業,所以發展比較迅速。近幾年來,青狼隱隱有和石社分庭抗禮的趨勢。青狼一直在想如何獨吞霓虹街這塊大蛋糕,石社就是他們的阻礙。
“走!下去看看。”蘭曦對王強道。
“我也要去!”
這時石磊突然開口道:“畢竟我是他的兒子。 ”
蘭曦美眸深深的看了一眼石磊,心裡流過一絲暖流。
石磊的母親在石磊小時候,由於石社與其他社團的衝突中意外去世,石磊對其父親石天霸以及石社都十分抵觸。父子關系也是出現隔閡。石磊對石社的事情更是從來都不會過問也不參與。這也是石天霸把石社都交給蘭曦打理的原因之一。
“好!”
蘭曦道。
三人迅速的往樓下走去。
三人剛到樓下大廳便傳來一陣叫罵聲。
精致的酒吧卡座上零散的放著幾瓶酒,面容清秀的服務員臉上有著清晰可見紅手印。
一個臉色虛浮頭染黃毛的瘦弱青年叫囂道:“麻徳,什麽破酒吧!敢賣假酒坑老子的錢!”
“還有你這服務員,裝尼瑪清高…”
“啊!”
黃毛青年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摔倒在地上。
“嘴臭!”
蘭曦收回手掌接著用紙巾擦了擦手,對女服務員道:“小陳,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在被蘭曦這麽一關心,陳靜強忍著淚水急忙道:“蘭姐,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我看很有必要。說!是誰打的。”
蘭曦看著眼前搗亂的幾人,面若寒霜的說道。
陳靜指了指地上的黃毛,憤恨道:“是他!”
“哦,嘴臭加手賤。”
蘭曦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毛,皮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猛然發力。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