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瀾水區。
上世紀八十年代,瀾水區曾經一度是S市的中心區域。因此人員密集經濟發達,各種商業街道娛樂場所應有盡有。不過近二十年來,由於城市擴建和經濟發展的需要。瀾水區也是逐漸沒落,沒有了往日的繁榮。
霓虹街作為瀾水區為數不多還算繁華的地段。每當深夜時分,街道兩邊五光十色,酒吧夜總會等場所燈火通明。
拾天酒吧作為石社的大本營是霓虹街最豪華的酒吧之一。酒吧內人頭攢動擠滿了釋放壓力的年輕男女。震耳欲聾的電音舞曲搭配炫目的燈光,更是帶動全場的氣氛。
酒吧頂樓的一個豪華房間內,一個身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少年坐在書桌前。書桌上面赫然放著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少年此時正在奮筆疾書,做著書中的習題。
“好難,完全不會啊!”
少年放下手裡的筆,雙手撓了撓頭髮,原本帥氣的髮型頓時成了雞窩似的。
“她說只會喜歡學習好的男孩子……”
回想起她的樣子,少年帥氣的臉龐流露出笑容。
“哢嚓”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紫色短發少女,身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白稚的小臉略顯嬌媚,一雙美眸清澈如水。
少女放下手中端著地果盤,看著桌上的習題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石磊,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吧!”
少女的紅唇輕啟。
“蘭曦姐,你怎麽來了。”
石磊連忙起身找了一把椅子,對著蘭曦說道:“快坐!不用這麽麻煩給我帶水果的。”
這個帥氣的少年石磊就是現如今瀾水區最大的社團之一石社社長石天霸的獨子。少女蘭曦則是石天霸收養,不過石天霸一直把她視為親女兒一般,石社大小事物基本都是由蘭曦一手打理。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
蘭曦拉過椅子在石磊旁邊坐下,靜靜的看著。
“哦,蘭曦姐!這題你會不會做啊?”
石磊指了指書桌上的數學題,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
蘭曦雖然沒有上過學,但早就自學完了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課程。高中數學對蘭曦來說自然是簡單至極。
蘭曦簡單看了一眼習題,點點頭道:“會,但是不教。”
“為什麽啊?蘭曦姐!教教我唄!”
石磊不解蘭曦姐為什麽不教自己,於是祈求道。
“沒有為什麽,”蘭曦搖了搖頭。
“好吧!”石磊有些無奈,一向疼愛自己的蘭曦姐為什麽不幫自己。
石磊低頭繼續思考著自己的習題。蘭曦在一旁看著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咚咚咚……”
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吧!”蘭曦起身開口道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慌忙的走進來,喘著粗氣說道:“蘭姐,下面有人鬧事!”
“怎麽回事兒?”蘭曦美眸閃過一絲凌厲,對著西裝男王強問道。
王強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道:“蘭姐!事情是這樣,幾個客人來我們酒吧點了幾瓶好酒。沒過一會兒,他們就開始調戲我們酒吧的服務員,還說我們酒吧賣假酒以次充好欺騙客人。”
蘭曦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
王強回答道:“估計是我們的死對頭青狼派人搗亂。”
青狼是霓虹街最近興起的勢力之一。
因為青狼基本上都是灰色產業,所以發展比較迅速。近幾年來,青狼隱隱有和石社分庭抗禮的趨勢。青狼一直在想如何獨吞霓虹街這塊大蛋糕,石社就是他們的阻礙。 “走!下去看看。”蘭曦對王強道。
“我也要去!”
這時石磊突然開口道:“畢竟我是他的兒子。 ”
蘭曦美眸深深的看了一眼石磊,心裡流過一絲暖流。
石磊的母親在石磊小時候,由於石社與其他社團的衝突中意外去世,石磊對其父親石天霸以及石社都十分抵觸。父子關系也是出現隔閡。石磊對石社的事情更是從來都不會過問也不參與。這也是石天霸把石社都交給蘭曦打理的原因之一。
“好!”
蘭曦道。
三人迅速的往樓下走去。
三人剛到樓下大廳便傳來一陣叫罵聲。
精致的酒吧卡座上零散的放著幾瓶酒,面容清秀的服務員臉上有著清晰可見紅手印。
一個臉色虛浮頭染黃毛的瘦弱青年叫囂道:“麻徳,什麽破酒吧!敢賣假酒坑老子的錢!”
“還有你這服務員,裝尼瑪清高…”
“啊!”
黃毛青年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摔倒在地上。
“嘴臭!”
蘭曦收回手掌接著用紙巾擦了擦手,對女服務員道:“小陳,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在被蘭曦這麽一關心,陳靜強忍著淚水急忙道:“蘭姐,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我看很有必要。說!是誰打的。”
蘭曦看著眼前搗亂的幾人,面若寒霜的說道。
陳靜指了指地上的黃毛,憤恨道:“是他!”
“哦,嘴臭加手賤。”
蘭曦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毛,皮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猛然發力。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