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異響之後,兩人一番掙扎後,還是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雖然房間裡面,很有可能存在這怨靈,但兩人要尋找的東西也有可能也會在這個房間。
富貴險中求。
兩人來到1404的門前。
大門微微虛掩著,似乎像是在刻意等著兩人進去。
“陳杳,要不然你先進去,萬一有什麽事,我可以在後面掩護你。”孫志東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想讓陳杳去打頭陣。
“東哥,你說我這手無寸鐵的,進去之後,萬一遇到危險了,連自保都做不到。要不然你把手裡的鏡子借給我用用。”陳杳說道。
“我說這小子怎麽願意打頭陣呢,原來是惦記我的鏡子呢,不行,這鏡子說什麽也不能交到他的手裡,還是我自己拿著比較好。”孫志東心中暗道。
陳杳見孫志東半天也不說話,於是便催促道:“東哥?怎麽樣?行不行說句話啊。”
“鏡子可不能交給你,萬一你摔壞了,咱們兩個可就危險了。要不然這樣吧,這門勉強可以同時進入兩個人,咱們兩個並排走,萬一遇到危險,我也方便救你。”孫志東說道。
陳杳也沒辦法,只能同意兩人並排進入。
兩個人真是十八個心眼子。
孫志東從懷裡拿出鏡子,放在胸前,陳杳也緊緊挨著他,兩人一同踏入了1404。
房間裡漆黑一片,溫度也比房間外低了許多。
兩人呼出的氣甚至都能用肉眼看見,像是在臘月的寒冬一樣。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間房子裡並沒有難聞的臭味和霉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像是在春天裡盛開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陳杳手摸到牆壁上,摸索燈的開關。
“啪”
刺眼的燈光突然亮起,兩人不約而同的都閉上了眼睛。
刺眼的燈光,讓兩人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因為已經習慣了漆黑昏暗的環境,突然燈光的照射,一時半會也會讓眼睛受不了這明暗轉換的刺激。
映入眼簾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的整潔,家具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腳底下的地板十分的乾淨,看起來沒有一絲的灰塵。
牆壁上掛滿了奇怪的畫作。
畫作的風格都是比較暗黑的,光是看一眼就讓人有點心驚膽戰。
距離兩人最近的一副畫,畫著一個面目猙獰,滿臉是血的怨靈,正張開嘴,想要吞噬掉面前的兩人。
“這裡好像還有人住?”孫志東開口說道。
“請問,有人嗎?”陳杳狀著膽子大聲詢問道。
沒有人回答。
“你好,請問有人在嗎?”孫志東又開口問了一遍。
房間裡靜悄悄的,依舊沒有人回答。
“這家裡的人是不是出去了?”陳杳說道。
看著餐桌上的被子裡還在冒著熱氣,陳杳猜測房間的主人是不是才剛剛離開。
但轉念一想又不太對,什麽人會住在這裡呢?
況且他們兩個一直在14樓,如果有人出入,那肯定會有所察覺的。
難道這個房間的主人不是人?
兩人從門口走到客廳。
客廳旁邊的陽台上放著一個繪畫板,旁邊還堆放著許許多多的燃料。
畫板上還有未完成的畫作,好像剛剛還有人在這裡畫畫。
陳杳看著牆壁上一個個恐怖的畫作不免有些膽寒,他不知道這畫的主人究竟是怎麽創作出這樣的話的。
“你看這個...”孫志東用手指了指牆上的其中一副畫說道。
陳杳走上前去觀察了起來,這幅畫也沒什麽特別,相比其他畫作,這幅面的恐怖程度也一般。
“這幅畫怎麽了?”
“這...就是我們剛剛遇到的怨靈...”孫志東說這話的時候,嗓子都變得有些沙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滿牆的畫嚇得。
但陳杳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知道了為什麽孫志東看起來這麽害怕了。
剛剛遇到的怨靈如果出現在畫上面的話,那麽房間裡其他畫上的怨靈,有很大可能都是實際存在的,並不是憑空捏造的。
換句話說,這裡所有的畫,都是畫的主人親眼見過之後畫出來了的。
陳杳又重新看了一眼牆上的其他畫作,真是越看越心驚,很難想象,這些畫作的主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東哥,要不然咱們還是離開吧...”
“不行,到臥室再去看看,反正這裡的房間不是很大,很快就完了。”孫志東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應都已經進來了,如果不找一圈,他心裡肯定不痛快。
陳杳也沒有辦法,只能和孫志東往臥室走去。
這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一個主臥一個次臥,所以兩人為了節省時間,就各自搜素一間房。
孫志東去了主臥, 而陳杳只能到次臥去查看。
來到次臥門口,那股香氣也變得越來越濃烈,似乎香味就是從這裡穿出來的。
陳杳緩緩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乾淨整潔的房間。
房間裡的布局十分簡單,隻放著一張床,一張桌子,連衣櫃都沒有。
桌子上放著一個香爐,插著一根燃燒過半的焚香。
牆上和客廳一樣,都掛著東西,只不過這裡掛的並不是畫,而是一些形狀各異大小不一的裝飾品。
“叮”
“發現D級怨靈物品,山羊的犄角。”
“吹響山羊的犄角,可以對怨靈產生干擾,效果對同一怨靈生效兩次。”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陳杳在牆上掃視了一圈,發現了一個棕色的羊角。
羊角上有著許多密密麻麻的小洞,表皮上還粘著一些血跡。
“看來,應該就是就是它了。”陳杳伸手把羊角從牆上取了下來。
“叮”
“恭喜您獲得山羊的犄角。”
陳杳把羊角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除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洞外,和正常的羊角也差不多。
這下自己也終於有了可以自保的東西了,陳杳臉上止不住的欣喜。
“這只是借用...借用,等我拿到面具一定還回來。”陳杳對著空氣說道。
他悄悄的把羊角塞進了睡衣裡,防止被孫志東給看見了。
誰知道這家夥會不會動什麽歪心思。
“啊...”
忽然,一聲大吼從一旁的主臥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