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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殺掉你,然後自殺,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喂!您好,這裡是110。”接線員溫柔地聲音響起。“喂!是警察嗎?我在大灣區的一棟房子裡發現了死人。”電話對面驚恐的說到……
“接到報警電話,報警人稱在大灣區的一棟樓房裡發現了屍體。”局長召集開會說:“時態緊急,譚銘澤,你馬上帶隊立刻前往案發現場。馬霖,你作為警局法醫,以防現場不得已進行屍檢,帶好裝備,跟著譚銘澤一起出警!”李局長迅速傳達了出警任務。“是!”行動命令下達,警局迅速出警。
很快譚銘澤帶隊駕車來到了那個報警電話的地點。車子沒有到的時候就遠遠看見路邊有三個十五六歲男孩子正在那裡蹲著,看見警車來了紛紛起身嘴裡喊著:“這裡!這裡!”那幾人看著警車的到來,終於使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安靜了下來。
大灣區的這個地方屬於以前的老工業區,不過隨著經濟的發展,分布變得不合理起來,已經廢棄好長時間,而大多數工業設備都已經搬遷到新的工業園區裡了,於是這裡變得十分破敗。大多數房屋也都沒有人居住,政府已經批準,不久這裡就要拆遷,從新進行規劃。但一直重新規劃講十幾年了,也一直沒有動工,於是這個地方也成了西江市的一處不多的荒涼地帶,所以這個地方就被人們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鬼村。
“你們幾個報的警啊?”譚銘澤下車摘掉墨鏡說。“你說話語氣要不要那麽狠啊,把他們在嚇到。”馬霖說道。幾個孩子可能還在剛才看到屍體的驚慌之中,聲音有些顫鬥的說:“是,我……我們報的警。那棟房子裡有死人非常非常的臭!死人都……都生蛆了!”幾個孩子指了指一個紅磚磚蓋的二層小樓手舞足蹈的說著。那個紅磚蓋的樓房仿佛使人回到了工廠時代,牆上依稀還有當時工廠的標語寫著創造奇跡之類的話。這是一棟兩層土磚樓房的看上去有好久了十幾年的樣子,兩側都是一些破掉倒塌的磚塊,碎石和幾棵粗壯的大楊樹。四周幾百米都像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堆。譚銘澤又問那幾個孩子說:“現在中午正熱的時候,放假了不好好在家待好好休息,來這裡幹什麽?”其中一個稍大的孩子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沒,我們……是是來探險的,害……害怕碰到鬼,碰上不乾淨的東西所以選擇中午最熱的時候出來探險,結果……沒遇上鬼遇見了死人了!”說話的孩子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來,其他兩個也跟著哭了起來。“叔叔,我害怕了,我再也不出來探險了!”一個哽咽的說著。“好了,別哭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家。”馬霖說。
所有人帶好了口罩,套上了手套和腳套,一切準備就緒就要進入樓房。樓房的門是一個老式的實木門,但已經被蟲子蛀空了,門框上也生了好多蜘蛛網。門上又把生滿鐵鏽的大鎖,但已經壞了,門一推,門就吱呀呀的發出悶響。聲音讓每個人心裡都感到咯噔一下。推開門進去,樓房內破敗不堪,沙發,櫃子,茶幾,都破亂的堆在房子裡,落得滿是灰塵,灰塵上有幾排明顯的腳印,可能是剛剛那幾個孩子踩出來的,仔細看好像還有一些比孩子大一些的大人腳印,其中好像還有些拖拽的痕跡。房間內一股惡臭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雖然戴著口罩,但那股臭味還是透過口罩,直接鑽進了鼻子。“呸,真臭啊!”譚銘澤在一旁說。
那種味道就像是動物屍體腐爛的氣味。一樓有大概五個房間,警察門查看了一圈拍照留證。在一樓查過以後,就要上二樓,但是二樓的樓梯非常窄一次只能上去一個人,譚銘澤在第一個,後面跟著馬霖,在後面就是其他幾個警察排著隊。順著狹窄的樓梯上了二樓。樓梯沒有幾級,很快就爬完了樓梯來到了二樓。當譚銘澤上到二樓後他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惡心住了,只見一大堆蒼蠅落成成了兩堆,惡臭更加濃烈,味道就是那兩堆蒼蠅發出的,蛆在那裡拱來拱去。呆呆愣了幾秒,正當他想要提醒後面人的時候,第一個字剛說出口,胃裡的東西就翻滾了起來,譚銘澤一下吐了出來,吐在了口罩上,順著口罩流在了衣服上。 其他警察上來之後也幾乎都被眼前的景象惡心住了,然後不住嘔吐。成千上萬的蒼蠅被突然造訪的人驚起,紛紛飛起。嗡嗡的聲音好像要把整棟樓都要震塌。馬霖立刻拿出消毒水朝蒼蠅噴了過去,蒼蠅立刻就成群的落了下來。當蒼蠅死的死,飛走的飛走,原本被蒼蠅覆蓋的東西顯現了出來,眾人只見一個女人身著紅衣被吊死在了房梁上,而女人的肉幾乎都已經被蒼蠅吃完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白色的蛆蟲在全身爬來爬去。女人面朝的地方是一個桌子,桌子上方方正正地擺放著一個頭顱,只剩下頭骨,肉已經被蒼蠅啃食的沒有了,四肢被整整齊齊地放在人頭兩側。也已經被啃食的只剩下白骨了。因為是在夏天,而今年的天氣異常得熱,再加之蒼蠅和蛆蟲的啃食,所以已經嚴重腐爛,並且比平時更加惡臭。
作為法醫的馬霖從業已經好幾年了,不能算是閱屍無數,但也算是身經百戰,他也沒有見過如此的屍體,像這樣的屍體已經沒有解剖的必要了,雖然心中是一千個不願意,但是本著職業素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根據屍體腐爛程度,死亡時間預計在十到十五天。女人初步斷定是上吊自殺,沒什麽其他可疑的地方。但是男的就比較慘了,根據傷口的判斷男人先被人打暈,然後被人用刀砍掉頭和四肢。不過奇怪的是有一個問題,男人的頭顱和四肢都在這裡,軀乾不知哪裡去了”解剖完屍體的馬霖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屍臭味,蒼蠅喜歡這種味道,在他身上落來落去。“還有啊,我從女人口袋裡找到一封沒寄出去的信,還沒看。”
“拿來看看。”信封是黃色的,信封上已經被蒼蠅叮的全斑斑點點的痕跡,譚銘澤將信打開,萬幸,裡面沒被蒼蠅禍害,依稀可以看出字來,只見上面的字雋永工整的字體,上邊寫著:
“親愛的恩濟:
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但是你要為了一個你不愛的的人要離開我那怎麽可以呢?為了我們的愛情,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回到我身邊。你要知道,我是真正愛你的那一個,我不嫌棄你沒錢,我有錢我養你,我也不嫌棄你有老婆,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是你老婆,我也不嫌棄你老,因為我也快老了。反正我愛你,隻想永遠和你在你起。
你的小娟”
“得!你怎麽看,依我看,這他媽的又是一個神經病。譚銘澤看完信說:“不是啊,這幾個月的案件怎麽都是神經病啊!”譚銘澤摸過屍體得手差點沒拍在自己的腦袋上。
馬霖看著散發著淡淡臭味而且無處安放的雙手, 說:“你知道病嬌這個詞嗎?最早出現在日本動漫裡的一個名詞。說的就是這樣的的人。”
“我不看小日本拍的電視劇。”譚銘澤回答說。
“是動漫,不是電視劇!算了,你這種人最無趣了。跑題了,接著說病嬌,雖然現在證據還太少,但是極有可能是這種情況,寫信的人很可能患有某種精神疾病病,而這種精神病在心理學中對這種心理疾病還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這種情況我們先統一稱做病嬌吧。”
“得!果真是神經病。我感覺我跟神經病杠上了”譚銘澤頭大的說:“我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頭拍大,只是,唉!不說了。”
“那我接著講嘍!”馬霖說道:“病嬌,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是一種心理疾病,只是一種心理變態!是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不擇手段的都要和對方在一起,以至於得不到就自殘,或者毀滅。很多人都喜歡病嬌這種人格的人,因為患有病嬌疾病的人都非常癡情,並不是他的對象有多麽好,只是因為,他(她)在她(他)心裡正好符合心裡要求,如果有一點與心裡與之不符,那麽病嬌便會展開瘋狂報復。這也很可能是這件案子發生的最初開端。”
譚銘澤一臉不信的說:“你說這是一場關於愛情的殺人?”
“對,他們愛著對方,這就像是一個古老的儀式——殉情”馬霖回答說:“我們不妨先放飛思想猜一猜,反正推理一下又不會失去任何東西,我們來猜一猜這其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