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肖鶴雲喂為陸川和思諾詳細的講述了他今天遇到的離奇經歷。
聽完肖鶴雲的講述之後,陸川裝作一切都不了解的若有所思到。
“按照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進入了循環,不停的循環著這一天,只有成功的解救整車上的人,你們倆才有可能脫離循環。”
“對!”
陸川“一臉關愛”的摸上了肖鶴雲的額頭。
“也不發燒啊,怎麽大白天就開始說胡話?”
肖鶴雲一把將陸川的手拍開。
“我他媽都沒和你鬧著玩!”
“你昨天就怪怪的,昨天在飯桌上說什麽“炸”,還說我紅鸞星動,就算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也肯定知道一些消息。”
陸川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肖鶴雲。
“你這小孩子是被炸傻了吧?我昨天就是逗你玩玩而已!”
“你!”
“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報警說你安排的這場爆炸!”
“臥槽,狗都沒你會做狗!”
“彼此彼此!”
思諾滿臉無奈的看著鬥嘴的二人,她走上前去拉了拉陸川的衣袖。
“哥,你不行就幫幫他們吧!”
聽到思諾的請求,陸川裝作不願意的回答到。
“看在我們家思諾的份兒上,我就幫你推理推理吧。”
陸川這句話一出,思諾頓時臉色泛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行,那你把經歷再給我詳細的說一遍,我給你們梳理梳理。”
“好啊,我剛剛說的你是一點兒都沒聽啊。”
“這不廢話,就你說的那些,誰聽了不以為你在逗我啊!”
肖鶴雲正準備再次開口,從一旁進門來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李詩情叫他一把拉開。
“別添亂!”
“我來講!”
李詩情詳細的為陸川講述了二人的經歷,一旁的肖鶴雲也時不時的補充幾句。
又是半個小時。
在聽完李詩情的講述之後,陸川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巴。
“根據你們所講述的,你們每經歷一次循環而醒來,時間就會提前,如果這真的是讓你解救全車的人,那麽我猜測你們在倒退回一定的時間之後,時間就不會再提前了。”
“按照常規遊戲的套路,拯救這一類任務會有一定的限制,如果你們無限的提前的話,那麽想要阻止爆炸豈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而且,你們醒來的第一個時間推斷,李詩情所經歷的第一次爆炸肯定不是在十字路口,因為你們之後所經歷的循環中,公交車之所以在十字路口爆炸是因為你們二人中途停車,耽擱了時間,導致公交車沒有通過紅綠燈,按照公交車常規配速來算,應該是在大橋上爆炸,這個你們之後的循環也經歷過一次。”
“按照以上的線索,公交車的爆炸應該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人為的爆炸案,根據大橋上的車況、車流量,我想炸彈應該應該不可能安裝在大橋上,最大的可能應該就是在車裡。”
“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接下來能夠再進入循環,你們說要注意的,那就是車上的哪一個人有可能會攜帶炸彈。”
就在李詩情和肖鶴雲全神貫注想要繼續往下聽的時候,陸川卻不說了。
“沒了?”
陸川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就給了我這麽點兒信息,我能推斷出來一定很棒了好嘛!”
“你們炸了這麽多次,
也進了一趟警察局,就不知道車上的人的信息?” “爆炸現場裡面有沒有什麽殘留物?”
“車上就沒有什麽可懷疑的人?”
陸川的靈魂三問讓肖鶴雲和李詩情都沉默了。
二人仔細想了一想,自己雖然說了很多,但是自己分析確實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行了,按照接下來的時間推斷,你們再次醒來,應該會正巧路過一個公交站,你們可以到那裡正常的下車,你們就不會被警察定義為嫌疑人而抓進審訊室,然後你們可以在網上查詢一些信息,或者是裝作無辜的群眾去警察給提供線索,看能不能從警察局裡套出更多的線索。”
“我也就能幫到你們這兒了,你們得趕緊走了,按照咱們市刑警隊的辦事效率,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查出了你們倆半途中突然下車,我估計他們已經朝著你們所在的地方趕來了。”
陸川趕緊趕人,可別讓張成把他們四人堵在屋裡。
就在陸川推搡著肖鶴雲來到門前,他一打開門,門口好巧不巧的正是張成,他正舉著手準備敲門。
看到陸川,張成一臉的複雜。
“你們倆就是肖鶴雲和李詩情吧!”
見二人點點頭,張成說到。
“相信你們都知道45路公交車爆炸的事情,根據監控顯示你們倆在沒有到站的時候便提前下了車,我希望你們能夠回警局配合調查。”
“還有陸川你們倆,也跟我們一起回去。”
張成面無表情的將四人全部攔了下來。
“我……!”
陸川憋屈的再次坐上了警車。
陸川和思諾坐在老張所乘坐的那輛警車上,而李詩情和肖鶴雲則是和小江坐在一起。
在警車裡,陸川摸了摸思諾的頭。
“不用擔心,就是可憐了你,剛移民就得陪我一起去警察局。”
陸川知道思諾並不害怕,但是他必須這麽做,因為思諾表面上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子,面對這種情況,陸川不安慰的話極容易引起造成的懷疑。
“剛剛移民?”
“對!”
陸川將思諾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撫”。
而思諾也是發揮出了影帝級別的演技,將頭埋在了路上的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表示出了自己現在很害怕。
但是在誰都看不到的陰影裡, 思諾小臉通紅。
陸川一邊“安撫”思諾,一邊添油加醋的向張成述著思諾的經歷。
在聽完陸川的講述之後,張成看向窩在陸川懷裡的小姑娘,眼神中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心疼。
“沒事兒的,你們只是去警察局輔助一下調查,很快就能回家。”
張成輕聲安慰著這個身世淒苦的小姑娘。
到了警察局之後,幾人被分別帶離進入了辦公室,但是由於思諾死活都不願意和陸川分開,他們二人便被安排進了同一個辦公室。
“說說吧!這次怎麽又有你?”
陸川二人等了一會兒,張成端著兩個酸辣粉兒走了進來,在來的路上,他們得知了二人正準備出去吃飯,卻被肖鶴雲攔了下來。
“多謝了,老張,你們警察局的酸辣粉時間長不吃還想得慌。”
陸川一邊吃一邊回答張成的疑問。
“我哪知道啊?”
“你說說你,每次和你牽扯上關系的案子都是命案!你就不能反思反思自己嗎?”
張成無奈的搖搖頭,轉身給自己去倒水。
他的背後安靜了一下,緊接著陸川聲音響起,此時陸川聲音並不和平時一樣,在那輕飄飄的聲音下面仿佛隱藏著世界上最大的惡意,那種感覺讓這個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一聽到都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都是我乾的?”
張成猛的一轉身,他身後陸川和思諾正死死的看著他,臉上那充滿惡意的笑容讓張成背後汗毛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