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沒有啊?”
“怎麽還沒到啊?”
“我們走的到底對不對啊?”
......
一路上莉莉雅不停質疑著艾北的路線,艾北每聽到一句,頭上的青筋就多爆出一條。
“太陽快下山了耶,我們該不會要在這倫敦的郊區露營吧?”莉莉雅瞪著大眼睛看著正在左右翻看地圖的艾北。“早知道,叫一輛馬車把我們拉過去了,現在好了,想找馬車都找不到了。”
“還不是怪你,非說走路才有冒險的感覺。現在睡路邊,正好體驗一下冒險的感覺。”艾北不停的對比著周圍的地形,一邊看著地圖。沉吟了一會兒“按理來說,我們應該快到了才對。”
“能不能靠點譜了?晚上要被野狼吃掉了,嗚嗚嗚”莉莉雅假裝抹著眼淚。
“走吧,沿著這條路走,按照地圖前面應該有個小鎮可以歇腳,不然我們就真的要風餐露宿了。”艾北收起地圖,拽著莉莉娜繼續前進。
天漸漸暗了下來,神奇偵探事務所的兩人已經疲憊不堪。
“看!前面有小鎮”莉莉雅興奮的跳起來,不斷催促“快走,快走”
20分鍾後,兩人在小鎮上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卸下身上的包袱,兩人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片刻休息過後,艾北恢復了一點精力,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對莉莉雅說到:“我出去打聽一下線索,你要一起嗎?”莉莉雅生無可戀的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去。艾北聳聳肩,轉身出去了。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街道上不算熱鬧,但也是有人來來往往。要說打聽消息最好的去處,非酒館莫屬了。艾北從身上摸了根香煙出來點著,在街道上走著。這是他的習慣,每當去到陌生的地方,就要熟悉一下周圍的地形,最起碼有個大概的印象,到時候遇到緊急情況也不至於慌不擇路。
小鎮並不大,不一會兒艾北就走到了盡頭。
這時,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你在這裡幹什麽?晚上的時候不要到處亂走,這裡靠近郊外,晚上會有野獸出沒。”
艾北一看是一名巡警“警察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是外來的遊客,晚上想出來找點酒喝,沒想到迷路了。你瞧我這該死的腦袋,一點路都記不住。我叫艾北·沃爾特斯,長官怎麽稱呼?”
那名警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艾北“奧雷利奧·杜克,我是這裡的警長。”
“杜克警長,見到你真的太好了,你能給我指指路嗎?”艾北湊過去,遞上一根香煙。
“卷煙啊,這東西在這裡可不常見啊,你從哪裡過來的?”杜克接過香煙,艾北掏出火柴給他點上,“我從布倫特過來的,今天剛好路過這裡,正想找點酒喝,你看這不又迷路了。”
杜克笑了“你有夠倒霉的,走吧,正好我巡邏也結束了,一起找個酒館喝一杯。”說完,帶著艾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裡是威利小鎮唯一一家酒館,你住的旅店就在隔壁那條街,下次可不要迷路了啊。”杜克警長帶著艾北推開酒館的門,店內幾個和警長熟悉的居民紛紛打起招呼。
“晚上好,杜克,巡邏完了?”
“是啊,羅格,老樣子,啤酒!噢對了,給他也來一杯,他請客,哈哈。”杜克向吧台前的老板招呼到。杜克轉過頭對艾北說“這是酒館的老板羅格,小鎮的百事通,哪裡有好玩的找他就對了。”
艾北伸出手“艾北·沃爾特斯,
晚上好羅格先生。”羅格同樣伸出手握住“羅格·亨特,就這一次,該死,太正式了,我有點受不了了,待會你可得多喝幾杯。” 艾北笑著點頭“聽警長說,你這自釀的啤酒一流,我就得多喝點。”艾北將手收回來,發現這位老板手掌十分有力,食指處的老繭比其他手指上的都要厚一點,指甲剪的很乾淨,羅格幹練的平頭,加上手臂上子彈與翅膀的紋身,艾北推斷他可能是一位軍人或者是獵人。
酒館裡播放著愉快的鄉村音樂,在這放松的環境中,艾北也和警長閑聊了起來。
“警長,這個小鎮有沒有什麽歷史故事,我這個人比較好奇,喜歡聽故事。”
“故事嘛,當然有,不知道你想聽哪方面的?”
“我來之前就聽說過,這附近以前都是一位貴族的封地。好像還是一位伯爵?”
“沒錯,馬蒂亞·威爾遜伯爵,以前可是大領主啊,小時候,我父親跟我說過,這個伯爵性格古怪,身邊沒有幾個傭人,平時都待在諾夫山頂的莊園內,很少出門。他這個頭銜是繼承下來的,據說他父輩是個親王,具體是什麽就不清楚了。十幾年前,他被人發現死在莊園裡,被人抬出來的時候樣子那叫一個嚇人。身體擺著奇怪的姿勢,臉上畫滿暗紅色的花紋。看過的人都說他這是信奉了惡魔。”杜克喝著酒,邊說手指邊在吧台上比劃著。
“這是自殺的還是他殺的,死相這麽嚇人?”
“不清楚,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具體的估計只有老約翰知道了。”
“老約翰是誰?也在小鎮裡嗎?”
“哦,不,艾北先生,老約翰住在諾夫山的山腳下,以前是威爾遜伯爵的園丁,伯爵死後,他也沒有搬走,也是個性格孤僻的怪老頭。怎麽你好這一口?”杜克一臉奇怪的看著艾北,臉上因為喝酒變得通紅無比。
艾北連忙擺擺手“我只是單純好奇而已,那個莊園還在嗎?”
“在是在的,只不過這麽多年了,應該都荒廢了,怎麽你想去看看?”
“哇,那可是伯爵曾經住過的莊園耶,我當然想見識一下。從小鎮過去遠嗎?”
“不遠,2,3個小時就到了。不過我勸你,遠遠看一眼就好了,千萬不能進去。裡面有詛咒!幾年前有幾個年輕人,跟你差不多,他們說是要去尋寶,結果,回來的時候就剩下一個人了,那個人還瘋了,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麽混沌,哈斯塔,黃衣之類的奇怪的話。從那以後,大家都說伯爵的莊園被下了詛咒,誰都不敢靠近了。嗝~”杜克打了個酒嗝,晃悠悠的馬上就要倒下去的樣子,艾北付了酒錢,向警長和羅格告辭。
在出門的時候,羅格突然喊住了他,“沃爾特斯先生,請等一下。”羅格跑了過來:“早些時候,有人托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羅格從兜裡掏出一條項鏈遞了過來。
“給我的?羅格你會不會認錯人了啊?我今天才剛到這裡誰也不認識呢”
“不會錯的,那個人跟我說了你的名字,我也是挺奇怪的,他說你今天晚上一定會來,沒想到你真的出現了,他特別交代單獨交給你,我剛剛看你和杜克聊的這麽起勁,就沒好意思打擾,差點忘了這事。”羅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艾北一臉奇怪的看著手中的項鏈,“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告別了羅格,走出酒館,街道上已經沒有人了,晚風呼嘯著。
艾北緊了緊風衣,內心充滿了疑惑,那個神秘的寄信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對自己的動向這麽了解。難道是被人跟蹤了?
艾北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周圍,回應他的卻只有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大概是老鼠吧,艾北不禁搖搖頭,難道是我太多疑了?
回到旅店,莉莉娜已經睡著了。艾北躺在另一張床上,手機把玩著那條圓形的項鏈。
借著月光,艾北看向項鏈上印著的圖案,正面印著國際象棋中主教的圖案,而背面卻是十分怪異扭曲的觸手似的圖案,不自覺中艾北看的入了迷,項鏈上扭曲的觸手好像動了一下。艾北回過神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項鏈,發現圖案並沒有動,他呼出一口濁氣,大概是今天酒喝多了,眼花了吧。艾北坐起身將項鏈放進背包,當他躺回床上,腦海裡不停浮現,觸手怪異扭動的畫面。
沒過多久,艾北再也抵擋不住身體釋放的困意,也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