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陣大笑,隨後從後台跑上來一個人,
初一一見之下,樂了,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悲催的“擇偶難!”
擇偶難抱著一把吉他,走到了初一身邊,把吉他遞給初一,
初一接過,拿著話筒對著眾人說道,
“沒想到哥們你還是個全才,能唱能打啊!”
擇偶難看著初一在捧自己,於是也是一笑,說,
“皮毛,都是皮毛!”
台下眾人都笑了,
擇偶難此刻,也終於可以摘掉擇偶難的頭銜了,
初一抱著吉他,又對台下的眾人說了幾句俏皮話,然後清清嗓子,撥動了吉他的和旋,
和旋響了一會,初一開口,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蕩秋千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Re So So Si Do Si La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著前奏望著天空
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我怎麽看不見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沒想到失去的勇氣我還留著
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沒錯,一首周董的《晴天》,從初一口中緩緩的唱出,
雖然不能說跟周董一模一樣,但是唱的很有自己的風格,很好聽的樣子,
台下,項天笑和趙正剛都驚呆了,項天笑搖著頭說,
“這小子,還真是坑不到他,又讓他出了把風頭,失敗啊!!”
甚至,幾個認識初一的學生,都有些驚訝,
唯一沒有驚訝,就只有同樣在後台與別人研究下一輪主持的詞的劉雨辰了,
一曲唱罷,初一並沒有下台,
而是拿著話筒繼續站在台上,對著下面的同學們說,
“同學們!我們自從踏進校園以來,多次受我們的項會長的照顧!在這個...............”
項天笑一看初一把矛頭對準了自己,急忙走上舞台,拿著話筒對初一說,
“這位同學,表演完了就下去吧!”
初一搖了搖頭說
“恩?我不!好不容易上來一回,在玩會唄!!!”
說著,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了項天笑,一邊走一邊說,
“反正你今天要是不表演的話,我就不下去了!”
由於這是在舞台上,,大家都以為是排練好的,所以也沒人在意初一對項天笑的態度
而見初一一臉奸笑的樣子,項天笑也是帶著他獨有的玩世不恭的微笑說,
“好啊!這麽特殊的日子裡,我們學生會當然要出一個節目了!”
初一聞琴聲,知雅意,便知道這項天笑要用劉雨辰做文章,
於是,初一便想著急流勇退,找個台階就下去了,
沒想到,這時台下又走過一人,初一一見之下,瞬間就高興了,
於是,話鋒一轉,對台下的學生們說,
“在今天,迎新晚會上,其實,除了我們新生之外,更有一群為學校做了四年貢獻的老生們,需要我們發出隆重的敬意!”
初一頓了頓,接著大聲說,
“下面!讓我們歡迎白月兒學姐!上台跟大家交流一下感情!”
項天笑此時笑著的臉一僵,
心想, “本來想用雨辰威脅他的,沒想到........................”
白月兒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一臉迷茫的看了看台上,
看見初一和項天笑兩人像是說相聲一樣,在台上鬥著法,
於是眼珠一轉,從側面走上舞台,接過一個話筒,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對著眾人又說,
“本來呢,今天是沒有我們當學姐的事的!”
說到這,轉頭一臉玩味的看著初一和項天笑,又說,
“但是,辭舊迎新嗎!當然是要新老生一起上台表演了!下面有請我的室友,張璿月,和學妹劉雨辰!!”
白月兒這話一出,鬥法的兩人瞬間就停止了,項天笑看著白月兒一臉的笑意,
不過在初一看來,項天笑這都是在“裝犢子!”初一心想,
“行!學姐不愧是學姐!厲害!”
接下來,兩人便迎著劉雨辰和張璿月走下了台,
四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劉雨辰伸出腳就踢了初一一下,
反觀項天笑更慘,張璿月的手,到現在還在項天笑的胳膊上掐著,
兩人一臉的痛苦,看著從幕布裡走到台前的兩女,對視了一眼,發出了苦笑,
三女上了台以後,也給眾人唱了首歌,
三人配合還真的很默契,唱歌都很好聽,
這邊的初一兩人則是一個揉著腿,一個揉著胳膊和趙正剛匯合了,
三人到一起後,項天笑說,
“這下完了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初一橫了項天笑一眼,開口道,
“哼,那也是我八百,你一千!”
本來嗎,初一才被踢了一腳,能有多疼,不過項天笑可是被掐的啊,
就在這時,深受金庸先生小說“荼(xun)毒(tao)”的趙正剛說了一句,
“這個俺懂,未傷人先傷己!七傷拳嗎!”
初一和項天笑一左一右的一起踢了趙正剛一腳,
趙正剛也沒在意,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
項天笑苦笑著開口,
“晚會也快完事了,接下來咱們幹什麽去啊?”
這下輪到初一白項天笑了,對他說,
“還幹什麽,趕緊回寢室吧!你等著他們三個下來收拾你那!”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臉色變了變,
於是三人走到一旁,隨便抓了兩把瓜子和糖,揣在兜裡,匆匆的走出了大禮堂,
三人一路走回了寢室,擦了擦臉上的汗,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又走了出來,
初一是第一個去的,所以最先出來,
兩人出來以後很驚訝,因為初一回道宿舍以後沒有開電腦,而是正在自己的床上翻著什麽,
不大一會,就見初一從褥子下面翻出了那個棒球口袋,
項天笑見初一拿出了劍,好奇的問,
“初一,你拿他幹什麽?”
初一爬下床,對項天笑說,
“哥們感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到用到他們的時候了,所以哥們先拿出來保養一下!”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以後,翻著白眼說,
“都不是哥們說你,你那把短劍確實是好劍,不過你那把匕首.....................”
項天笑提到匕首的時候,露出了看見狗屎一樣的表情,
初一見狀,隻好無奈的說,
“這不是沒辦法嗎?他也不出精英怪,讓我上哪爆裝備去啊?”
項天笑聽了以後笑了笑,對初一說,
“你以為打網遊嗎?還爆裝備,難道你就沒想過這個師姐上還有打造兵器這麽一說?”
初一愣住了,旋即拍了一下腦袋,嘴裡喃喃自語,
“破遊戲害我!我以為好裝備都是深淵爆的呢!”
隨後又想了起來,對項天笑說,
“那也不對啊,我也不認識能做武器的鐵匠啊?”
項天笑對初一說,
“我認識啊!並且還是個大師!人就在燕京!”
初一聽了以後高興的說道,
“那太好了!哥們現在就缺一把長劍,你要是..................................”
項天笑見初一這麽高興的樣子,順頭就澆了一盆冷水,
“那啥!我帶你去的話,你那什麽報答我!”
初一這時拿出了一貫的嬉皮笑臉,對項天笑說,
“騷白啊!你看,咱倆誰跟誰啊!是不........................”
是字沒說出口,這下輪到項天笑打斷初一的話了,
“你別說那沒有用的,你就說怎麽報答我!”
初一隻好苦下臉來,思考著這麽對付項天笑,想了一會初一說,
“要不?你這月的零食什麽的我包了?”
項天笑欣喜道
“哈哈!總算讓我坑到你一次了!”
初一這會惦記著劍的事,便對項天笑說,
“你說那大師?..........................”
項天笑正在高興狀態,想也沒想便說,
“放心吧!我明天帶你去,正好周日!”
初一飛快的說,
“誰反悔,誰小狗!”
一邊說,一邊走到了自己的櫃子前面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大包零食,遞到了項天笑面前,
項天笑樂不攏嘴啊,結果袋子拿出零食給趙正剛拋去,嘴裡說,
“我要反悔我是你孫子!”
初一一天這話,拍了拍手,大聲說
“搞定!!!”
項天笑見初一忽然就轉變了態度,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時就見一邊拆零食,一邊用手指扣開可樂的趙正剛說,
“天哥!你又輸了,今天三十一號!”
聽了趙正剛的話,項天笑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
一見之下,發現真的是三十一號,不由得大叫一聲,
“你們兩個損賊,一個套路我,一個明明知道還不告訴我,我.....我......我怎麽會有你們這兩個兄弟!”
說著飛快的上來搶奪趙正剛手裡的零食,
趙正趕一邊躲閃,一邊瘋狂的往嘴裡塞著吃的,大喊,
“關鍵是天哥你也沒問俺那!”
一旁的初一看著這個一肚子花花腸子的老實反派,露出了笑意,
三人吃過零食後閑聊了一會,罕見的沒有玩遊戲,反而是上床睡覺了,
因為,今天三人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項天笑當然提出了,
“玩一局,贏了就睡覺的話!”
被初一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初一是這樣說的,
“不行,當代年輕人一定要早睡早起,養成良好的作風習慣!”
而心裡想的是,
“好你個騷白,還想著套路我,贏一把?進了遊戲以後,你要是不送人才怪呢!然後明天早上醒不來,再推辭一周,好讓我在給你買一周零食!哥們有那麽好騙嗎?”
項天笑心裡也是想,
“你答應,答應!答應哥們就坑你們!我就不信套路不到你了!”
最後初一使盡了渾身的解數耍賴,躺在床上就是不動,這才讓項天笑也睡了覺,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