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你養的什麽寵物,在哪呢?”
項天笑高深的一笑,對兩人說,
“我的寵物好玩著呢,在我師姐宿舍養著呢!有時間帶你倆去看看,開卡眼界!”
初一開口問,
“在我辰姐宿舍呢?也沒聽她說過啊?”
項天笑聽了以後便回應初一,
“你見過,哪個導員,還沒有一間自己的單人間了的!”
初一想了想,
“倒也是!”
於是便對項天笑說
“明天帶哥們去看看?”
項天笑接著就答應了下來,
剩下的時間,三人輪番衛生間洗了個澡,便打起了遊戲,
時間慢慢過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初一打開了寢室的窗戶,小年就飛了出去,
三人走出宿舍,抬起頭就能看見小年在天上盤旋,
吃過飯,在漫長的等待中,時間來到了中午,
幾人會和以後,項天笑變向張璿月提出來要去他寢室看看的要求,張璿月欣然接受,
於是,初一,項天笑,趙正剛,張璿月,劉雨辰,白月兒幾人便向著教師公寓樓走去,
進到一間公寓裡,眾人一進門,初一和趙正剛便在公寓裡找了起來,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見到項天笑說的寵物在哪裡,
剩下的人看見兩人正在找什麽,不由得也隨兩人的目光找去,可還是沒發現什麽,
初一找著找著,便在自己最熟悉的電腦桌錢坐了下來,
手裡一邊拿著桌子上的一個球狀小擺件,一邊問項天笑,
“嘿,我說騷白,你說的寵物在哪呢?你不會忽悠哥們吧!”
項天笑聽了初一的話以後笑了笑,指著初一便說,
“那不正在你手裡拿著呢嗎!”
這時初一忽然就感覺手裡的球狀物忽然動了一下,
嚇的初一一激靈,瞬間就把手裡的“球”扔了出去,
這一扔,正好砸在了桌子上的另一個球上,
這一砸,只見那個球狀物也動了,初一定睛一看,
原來是兩隻刺蝟,
只見這兩次刺蝟慢慢的蠕動,展開了身體,變得比手掌還要大一圈,
身上的次處於收攏狀態,一黑一白,顯然是一對,
項天笑走過來,伸出手,兩隻刺蝟順著項天笑的手,就爬到了項天笑的肩膀上,
做完這一切,項天笑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
初一則是定了定心神,對項天笑說,
“這倆小玩意,在哪整的,嚇我一跳!”
“我爺爺送的!”
項天笑想也不想的回答,見項天笑回答初一又問,
“這倆小家夥叫什麽名啊?”
這次沒等項天笑說話,一旁的張璿月就帶著一臉怒氣開口了,
“一提這事我就來氣,不正經的老頭子!”
說著還踢了項天笑一腳,項天笑訕訕的一笑,對初一說
“跟天有關系!”
以初一的聰明才智,分析了一會便自言自語的說,
“看月姐生氣的樣子,應該一個叫月!!”
然後初一摸了摸鼻子,繼續說,
“那另一個應該就叫日了!”
張璿月狠狠地剜了初一一眼,對初一說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一見名字被猜中,項天笑也訕訕的笑了,對眾人解釋道,
“名字是我爺爺取的!跟我沒關系!”
初一一見項天笑的樣子,
便取笑道, “日,月。日月!好名字,老爺子真有才華!”
張璿月惡狠狠的說,
“老頭子不正經,從小就想讓我嫁給他孫子,可是你們見過那個當姐姐的對弟弟..........”
張璿月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眼珠一轉,伸出手把項天笑左肩上的白色刺蝟拿下來,
在手裡把玩了一會,便又把手伸到白月兒的面前說,
“你叫我一聲月姐,剛好呢,你名字裡也帶月!今天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拿過白月兒的手,把小刺蝟放到白月兒的手裡,
下的白月兒差點就把刺蝟扔了,好在張璿月在一旁安慰,
“放心,沒事,它不會傷人的!”
這才把白月兒安撫了下來,
這時一旁的項天笑看見這一幕,兩眼放著光,讚賞的看著張璿月,
張璿月則是由狠狠地瞪了項天笑一眼,項天笑表情這才恢復正常,
而看見白月兒接過刺蝟的眾人,都心有靈犀的笑了,
白月兒捧著刺蝟,而小刺蝟在白月兒的手上正在嗅著味道,
白月兒把刺蝟湊近眼前,靦腆的說,
“我覺得應該給這倆小東西改個名字,叫什麽日啊,月啊的,不好聽!”
項天笑這時來了精神,便對白月兒說,
“那你說叫什麽!聽你的!”
白月兒便坐在上苦思冥想了半天,一邊皺眉一邊說,
“我看............我看叫...........”
初一看白月兒“叫”了半天,也沒“叫”出來什麽,
便壞壞一笑,對眾人說,
“我看不如,母的叫翠花,公的叫酸菜!”
此話一出,劉雨辰便聽懂了,不由得“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隨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初一,但是卻沒說什麽,
剩下的幾人又不是東北人,自然也沒看過那部“東北一家人”,也不懂什麽意思,
但是聽見這個名字好玩,白月兒便也同意了下來,
見白月兒同意,初一又壞壞的笑了,
這一切,自然是沒有逃過項天笑的眼睛,只是項天笑也沒說話,
眾人聊了一會,張璿月提出去食堂吃飯,幾人這才出了張璿月的公寓,
一路上,三女在前面走著聊著天,
仨男的自然是在後面走著,一邊走項天笑一邊小聲的問,
“你別想瞞著哥們啊!你起得名字絕對有別的意思,你要是玩我,我..............”
說著,便舉起了拳頭,
初一一見之下,對著項天笑向天上指了指,示意他小年在天上,不要鬧,
接著便對項天笑說,
“哥們能害你嗎?在東北啊,有一句名言叫,翠花上酸菜!你品,你細品!”
說完便猥瑣的笑著,項天笑一聽之下自然也是明白,便也跟著一起笑了,
想了一會,項天笑感覺不對,皺了一下眉,便說,
“不對啊,母的叫翠花,公的叫酸菜,這麽說不是她上額.................”
初一見項天笑反映了過來,不由得走在中間的身體,和一旁的趙正剛換了個位置,嘴裡說著
“誰在上面,不都一樣嗎!”
項天笑剛要發作,就見前面的三女回過頭看向三人, 張璿月說,
“什麽上面?”
項天笑只能訕訕的說,
“沒事!沒事!”
初一也說
“沒事,沒事!”
就連最老實的趙正剛,都一臉笑意的說
“沒事,沒事!”
看著神神秘秘的三人,三女轉過了頭去,沒有理會,
很快眾人便走到了食堂,吃過飯以後,初一打包了一大份紅燒肉,又和幾人走了出去,
帶著幾人一路來到了教學樓頂,對著天上招了招手,
就見小年飛了下來,落在了欄杆上,
劉雨辰一見小年之下,也驚訝道,
“呀!你怎麽來了!”
說著便衝到小年身邊,伸出手就摸在了小年的頭頂,一邊撫摸一邊又說,
“我家小年好像長大一點了!比以前更帥了”
初一見狀便把手中的紅燒肉遞到劉雨辰的手裡,
劉雨辰接過,打開袋子,邊在一旁喂起了小年,
這時項天笑開口了,
“還得是雨辰,你們家不讓碰頭的小年,在雨辰面前都俯首帖耳的!”
劉雨辰笑了笑沒說話,初一在一旁說,
“我家小年怕我辰姐揪他耳朵!”
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圍著小年聊天,
聊了一會,小年夜吃完了,呼扇了兩下翅膀,飛了起來,旋即在天上又盤旋了起來,
眾人下了樓,都個忙個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