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初一手中隻擋一下攻擊的長劍,應聲而斷,被周晴手中短劍像是切豆腐一樣的切開,
“我擦!這麽鋒利的嗎?”
初一不由得大聲的喊了出來,隨後初一也沒閑著,在空中踢出一腳,踢在了周晴的手上,把對著郎通的攻擊踢偏了,
周晴見攻擊不奏效,於是抽身而退,這時皮衣男從初一後方殺來,初一反手,把手中斷掉的長劍甩出,
短劍向著皮衣男激射而去,皮衣男無奈只能向一旁閃躲,
這時,初一站在地上,一腳踩著郎通的身體,手上匕首換到右手,反持著,戒備的看著兩人,這時退到一旁的周晴說話了,
“喂!弟弟!你不是和朗通有仇嗎?為什麽還要救他?”
初一搖了搖頭,看向周晴說道,
“阿姨,別叫我弟弟,差輩了!”
“還有!我和郎通是有仇,但是自從知道他是乾這個勾當....................”
周晴此時生氣的表情已經寫在臉上,陰森的看著初一,開口道
“哼!弟弟!本來以為你會是比郎通更合適的我們的人,如果那天你留在房間裡,那麽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初一聽了以後,臉上表現出迷茫之色,回答
“留在房間裡幹什麽啊?阿姨你說的這些我怎麽聽不懂?我還是個孩子!”
周晴看著裝傻的初一,更加生氣,這回連語氣都更加陰森了,
“看來!我要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你才會知道啊!”
說著周晴給皮衣男使了一個眼神,這時初一就看見面前的周晴,向後一退,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臥槽?什麽情況?異能者?搞什麽啊?我說上次放學路上有人跟蹤,卻看不見人呢!”
初一心裡想著,但後方的皮衣男已經殺到,十手對著初一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初一這時身體向下一轉,左手撐在地上,單手倒立著,向著皮衣男的腹部踢了一腳,
這一腳正踢在了皮衣男的肚子上,皮衣男向後退去,
然後初一左手一發力,一個漂亮的單手翻,站在了地面上,左手向後一背,右手反手持著匕首,放在面前,瀟灑的看著皮衣男,
看到初一這裝逼的動作,皮衣男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對著初一發起猛烈地攻擊,
初一此時手裡只有一把匕首,當然不能和他硬碰硬,只能邊躲邊退,
退著退著,初一感覺突然撞到了什麽東西......但是向後一看還沒有人,
這時皮衣男也不發動攻擊了,站在原地,看著初一,臉上帶著笑意,
“弟弟!溫暖嗎?”
初一的身後突然傳出周晴的聲音,初一的一回頭,正看見周晴此時慢慢的顯現出來,不僅有些吃驚,
而剛把臉轉過去的初一,就看見周晴的臉近在咫尺,趕忙又把頭轉了回來,面向了皮衣男,
周晴看著這一些列動作的初一,臉上帶著微笑,把本來要親向初一的動作一改,變成了把嘴湊在了初一的耳邊說
“放心吧!弟弟,姐姐是不會殺你的,姐姐會給你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說著周晴手中的短劍,向著初一的後腰便捅了過來,
“砰!!”....................的一聲,伴隨著周晴的一聲慘叫,初一站在原地,而周晴手中的短劍應聲掉在地上,
原來,初一剛才在躲避皮衣男攻擊的時候,一個倒立,再起身的時候,抓起郎通掉在地上的雙管獵槍,這就是為什麽初一起身以後左手背向後背的原因,
因為初一知道一般隱身的敵人,都會從後方攻擊,
而獵槍的威力,是那種越近,殺傷力越大,這一槍打出去,周晴的整個小臂,都被打的血肉模糊,
周晴這時捂著自己的右臂,向後面退著,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初一,還沒等說什麽,看見周晴受傷的皮衣男向著初一就衝了過來,嘴裡大喊
“小姐,我幫你報仇!”
而看見皮衣男衝過來的初一,像是很驚慌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見向後退的初一,皮衣男加快腳步,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初一衝來,
初一在退了一步後,向後抬起了右腳,踢了出去,
而在初一背後看見這一幕的周晴,急切的大喊
“皮憶楠!快躲開!”
但是為時已晚,初一踢向的不是別的,正是剛才周晴掉在地上的短劍劍柄,
“嗖!!”的一聲短劍以發出破空聲的速度,向著皮衣男飛了過去,
耳聽見周晴一聲喊的皮衣男想躲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沒有初一後退一步引他入局,皮衣男還能躲開,但是看見初一後退,皮衣男一加速,想躲這一招根本是不可能了,
只能舉起十手,雙手交叉,想要擋住飛過來的短劍,
“刷”一聲,短劍從皮衣男的肩膀飛過,皮衣男眼前的十手,也斷成兩截,
本來初一的這一招,是奔著皮衣男的胸口去的,但是經過皮衣男十手的一擋,偏了一點點,再加上皮衣男的動作,所以才從肩膀上飛過去,
但是這一劍,飛過之後,“噗呲”從皮衣男肩膀的位置,飆出了一條血線,鮮血噴射而出,
皮衣男趕緊用另一隻手捂住肩膀,至此周晴皮衣男兩人全部喪失了戰鬥力,
初一剛一回頭,就見身後的周晴,向後一退,左手一揮,身形又消失不見,
看著消失不見的周晴,初一趕忙舉起右手的獵槍,頭都沒回的對著皮衣男的位置開出了最後一槍,心裡想道,
“你消失了!皮衣男不會消失吧!”
果然又是一聲慘叫,但是這個聲音又是周晴的,想要衝過來,帶走皮衣男的周晴,身上又挨了一槍,
但是只是一個呼吸,初一就見捂著肩膀的皮衣男,從頭到腳消失不見,空氣中還傳來,周晴的聲音,
“年初一!我記住你了!你給我兩槍的事!我會記一輩子的,我們以後再見!!!”
聲音這時已經遠去了,初一看著空空如也的高速公路,只能大喊道
“阿姨!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嗎?來啊!我等著呢!”
正在逃跑的周晴聽到初一的喊聲,本來就受傷的身體,禁不住一陣趔趄,差點就停下來了,但是還是小命重要,強忍著繼續往前跑,
看周晴沒有聲音的初一,丟掉手中的獵槍,轉過頭,就看見原本趴在地上的郎通,此時已經站起身來,向兩人來的方向跑了回去,
初一二話沒說,幾步追上去,一腳就踢在了郎通的屁股上,嘴裡說著
“媽的,讓他們跑了,還能讓你跑了?你以為你也會隱身啊!”
郎通到在地上一邊苦苦哀求,初一此時都沒有聽他說什麽,而是自顧自的脫下了郎通的衣服,用手中匕首劃了兩下,衣服就變成了布條,
接著初一把郎通五花大綁,綁完了以後丟到一邊沒有管,
這時初一走向了遠處,把周晴那把短劍撿了起來,又走回到郎通的身邊,把自己的匕首插在腿上,再把背後袋子裡原本的劍鞘扔掉,
再用剛才沒有完的郎通的衣服,把短劍纏上,塞到棒球袋裡,拽著郎通就往回走,
剛走出高速公路,就看見陳可嬌騎著摩托,前面還橫放著一個人,向著初一騎了過來,、
此時初一一看見陳可嬌就來氣,於是裝作沒看見陳可嬌,手裡拽著又郎通一副改成的破繩子,拴著郎通,一腳一腳的踢著向前走,
“快點!懶驢上磨屎尿多!”
只見郎通此時,大腿都被初一綁住了,只能一跳一跳的蹦躂著被初一踢著往前走,
陳可嬌見初一想沒看見她一樣,索性把摩托橫在初一的身前,下了車,看著初一問道
“怎麽了?我這麽大個人你沒看見啊!”
初一沒搭理她,又踢了一腳郎通,嘴裡說
“拐彎,唉!你看不見前面有擋路的啊?”
陳可嬌見初一不搭理自己,便大聲對初一喊了起來
“喂!年初一!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初一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的看著陳可嬌,說了句
“聽見了,我不聾,現在我就是不想看見你!你別出現在我眼前,有啥事在後面說!”
陳可嬌聽了初一的話以後,氣也不打一出來,便在身後質問初一,
“你憑什麽不願意看見我啊?我是怎麽坑你了,看見你進入別墅,我當時就去製造聲響給你創造機會!我怎麽了?”
初一頭也沒回的說
“你怎麽了?一個警察連自己槍裡有沒有子彈都不知道, 你當什麽警察,難怪你閃現撞牆呢!”
陳可嬌聽見初一這樣埋汰自己的,也一臉無奈,畢竟這都是她自己乾出來的事,還真不好反駁,只能無奈的替自己辯解道,
“那我怎麽知道,我們隊長的槍裡沒有子彈!”
“你以為,逃學威龍啊!善良的槍啊!奪命剪刀腳啊!”
初一立馬回懟,這話一出,連受傷嚴重的郎通,都笑出了聲來,看著郎通笑了,兩人一起照著郎通的屁股踢了一腳,
“閉嘴!不許說話!”
陳可嬌喊出來,而初一斜眼的看了陳可嬌一眼,語帶雙關的對郎通說
“哪放屁,哪呲牙,哪說話,哪搭茬!”
氣的陳可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是無奈,現在自己調回燕京的大功就在初一手裡,只能忍著氣,對初一說
“對對對!我是坑貨,還不行嗎?你把朗通交給我,以後你說什麽都行!”
初一立馬回過頭,看著陳可嬌,開口說
“真的?”
陳可嬌被初一這突然的回頭下了一跳,只能茫然的點了一下頭,就見初一臉上帶笑的接著說,
“剛才打鬥的痕跡你得清除,這件事擦屁股的事都得交給你去辦!”
“沒問題!”
陳可嬌剛回復了一句,就聽初一繼續說,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