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瀚天搖了搖頭,將身上有著不少窟窿的破爛小金佛撿了起來,放在寺內正中央的高台上,雙手合並對著它行了一個禮。
“沒想到,堂堂一座金佛都會被壓製的如此狼狽,”
說著,張瀚天望向薛湧長他們先前,挖開的地窟,喃喃道。
“這下面的東西,恐怕不只是不簡單啊。”
說罷,張瀚天縱身一躍,毫不猶豫的直接跳了下去。
此刻,另一邊。
薛湧長他們一行人,又在這雕欄玉砌豪華的根本就無法形容的地下大墓內,他們互相交流,各自分析到此之前的情報。
就這樣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我艸,喂,邊上那個老頭,這TM以前的地主,真的就這麽有錢嗎?”
“我看他這古墓怕是比起普通的皇陵也差不了多少了吧,嘖嘖嘖,這那是地主啊,這TM就是大大滴的貪官啊!”
張虎正看著這一路以來,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古墓忍不住吐槽道。
薛湧長瞥了他一眼,轉頭疑惑的看向江元興。
江元興搖了搖頭,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五百年前的那件事,畢竟是個醜聞,祖先們並沒有記載,只是口口相傳。”
聽到他這話,直播間又沸騰了起來。
“嗎的,古時那些愚民真是傻鳥,那邪僧明顯就是騙人的,只要數理化稍微好一點,想要做到這種事簡直就是分分鍾鍾就能辦到的事。”
“樓上的數理化肯定很好,不過我想說,那TM是在古代,誰跟你扯數理化呢?”
“沒錯,這兄弟怕是,讀書讀傻了,老伯說的明明就是古代的妖法。”
“對啊,那個老伯剛剛講的事,要是我沒見的那隻僵屍的話,那還好說,媽的,僵屍都跑出來,你現在就算是給我說有仙人我都不帶一絲驚訝的,還怕你那什麽邪僧的法術。”
噗呲....
張虎正看到這幾條彈幕瞬間當即笑了出來,眾人立刻面色嚴肅略帶疑惑的望向他。
他連忙捂住嘴,搖著頭,說道。
“沒...沒事,不好意思啊,各位。”
薛湧長眉頭微皺,冷漠了瞥了他一眼。
這家夥薛湧長早就看不慣了,要不是見他沒有其他小偷小摸的動作,再加上是奉命行事。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薛湧長早就把這家夥槍斃了。
“你說的巨大金佛呢?走了這麽久怎麽一點身影都沒看見。”薛湧長轉頭望向走在前方的鄭良材。
鄭良材虛弱的臉色發白,雙眸當中還帶著滿滿的疑惑,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他也覺得奇怪,從他先前瘋狂逃跑的距離來看。
到這裡最多也就是半個小時的路程。
而且自己也是一直按著之前所留地記號走的。等等。記號?
鄭良材猛地一下直接停在了原地,渾身不停顫抖,本就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起來,雙眸當中透露著無盡的恐懼,這一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薛湧長靈感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鄭良材的不對勁,連忙上前用手拍打在他的後背上,說道。
“鄭良材?鄭良材!你怎麽了?”
鄭良材顫顫巍巍的轉過頭來,對著薛湧長一行人驚恐的吼道。
“我....我..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了。”鄭良材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惶恐。
薛湧長一把按住他的肩頭,對著他嚴肅的說道。
“鄭良材,
別急,給我冷靜下來,把你知道的事都慢慢說出來。” 鄭良材吞了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強行平複那狂躁不已,並且根本就是止不住的瘋狂跳動的心臟,說道。
“是...是鬼打牆啊!”
聽到這話,薛湧長他們所有人,無一不是猛地一下瞳孔頓時收縮,立刻就害怕了起來。
即便是現代,他們也都聽說過何為鬼打牆。
不過,那也只是在電影當中看見過,但是像這次這樣親身經歷。
完全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薛湧長強忍心中的驚懼,緊握手槍,當即轉身看向身後的所有人,現在可不是恐懼與膽寒的時候。
“都TM給我振作點,嗎的,僵屍都遇見了,還怕TM什麽鬼打牆,都老子鎮定點。”他憤怒的呵斥聲,如同曙光一般,沐浴了掩蓋在黑暗當中的人們。
佝僂老頭江元興也上前一步,重重的深吸一口氣,說道。
“沒錯,都振作點,鬼打牆也並不是無解的。”
“最起碼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女鬼應該就在我們身邊, 不過她還沒有殺我們的興趣,我們至少現在還是安全的。”
薛湧長朝著他點了點頭,眼眸當中帶著一絲讚許。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這老家夥雖然思想封建了一點,但是最起碼腦袋還是靈光的,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能亂了陣腳。
“薛...薛老大,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一名警司帶著恐懼的聲音,膽怯的問道。
薛湧長看了他一眼,已經明白了,這家夥已經被嚇破膽了,心中的信仰被徹底丟掉了。
如果他活著出去了的話,恐怕會立馬辭職離開。
薛湧長搖了搖頭。
不!
等等,出去?
忽然。
薛湧長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麽,雙眸當中帶著些許星光不停閃爍著。
薛湧長一個跨步上前,一把奪過張虎正的手機。
“喂喂,薛警司你幹嘛,濫用權職公然搶劫啊你?告訴你這可是幾百萬人都在看著的。”張虎正朝著他吼道,上前想要奪回真正直播的手機。
“別急,讓我問件事。”
說著,薛湧長對著鏡頭望向那一直在不停,交流著鬼打牆的彈幕,開口問道。
“你們有誰了解封建社會的鬼打牆怎麽離開嗎?”
聽到這話,張虎正當即停了下來,不再開口,周圍的人都立馬反應了過來,
現在他們唯一有利的條件就是這個集結了數百萬人的手機。
這麽龐大的數量,其中肯定有著不少,有著這方面知識的人,問他們準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