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一切過後,薛湧長深吸一口冷氣,重新打開保險,舉起手槍對準張瀚天。
“你如何證明,你是人不是鬼?”
現在的他,已經不敢相信眼睛所看見的東西了。
張瀚天望著他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來眼前這位警/官被嚇得不輕啊。
“警/官,不管我證不證明,你都得相信不是嗎?”
“再說了...”
張瀚天忽然一個跨步,轉瞬間就從十幾米外的距離,來到薛湧長身前。
伸出一隻手指,擋在他的槍口,說道。
“再說了,這玩意也對我沒用啊。”
薛湧長瞳孔驟然放大猛地一驚,面帶驚恐的連忙退了好幾步,才緩緩穩住身形。
大腦還沉浸在剛才那神奇的一幕,一時間沒緩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薛湧長直勾勾的盯著張瀚天,慢慢放下了槍。
對方說的沒錯,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再加上他的實力,自己真的就算是不相信,都得必須相信他。
因為張瀚天已經證明了,自己擁有瞬間就能除掉他的能力。
“你說你是道人,那你是哪個道派的。”薛湧長問道。
“先別急,這位警官,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擺脫這種狀態的嗎?”張瀚天指向,癱躺在地上的江元興等人。
聽到這話,薛湧長這才反應過來,這些人還處於在鬼打牆的狀態當中。
可是,他都已經醒過來了,按理來說他們也應該醒過來才對。
難道他們沒有刺激大腦?
見,薛湧長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望著他的同伴,張瀚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繼續道。
“警官,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麽離開這種狀態的。”
薛湧長將視線從地上的眾人身上移開,來到滿臉嚴肅的張瀚天身上。
“在發現,身處鬼打牆狀態過後,我刺激了自己的神經,隨後就強行脫離了出來。”
張瀚天一愣,望著薛湧長的雙眸充滿了奇怪的意味。
什麽時候鬼打牆變得這麽容易就破解了,再怎麽說這也是一位厲鬼級別的鬼魂製造的。
不應該只是簡單的精神刺激就完事了啊,再說了一般這種強行脫離,鬼打牆狀態的人,不是腦死了,就是傻了。
眼前這家夥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張瀚天不停打量著薛湧長。
他現在有一種把這家夥刨開,好好研究一番的衝動。
但他是一名道士,而不是那些旁門左道的妖僧邪道,自然不會真的這麽做。
“就只是這樣,沒有一點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薛湧長帶著滿是憔悴的臉,轉頭望向躺著地上,表面上看過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眾人。
可他知道,這份睡眠當中到底蘊含了多麽可怕的恐懼。
沉思了一會兒,薛湧長緩緩說道。
“那時我似乎,聽見了道奇怪的聲音。”
“什麽聲音。”張瀚天好奇的問道。
“很像響指聲,不過那道聲音很奇怪,它是直接從我心底裡出現的,隨後傳遍全身,並不是用耳朵聽到的,而是心裡感受到的。”
張瀚天沉默了下來,雙眸悄悄的朝著四周瞄去,就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他一邊偷瞄著,一邊思考著。
響指聲?而且還是由心而生,難道是有哪位高人就在此地,並且救了他們?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什麽不現身把這些家夥都救下來呢?
而且,
還不把那隻厲鬼處理掉。 張瀚天覺得奇怪,非常奇怪,從一開始他發現普通人中了鬼打牆過後就立馬過來,想要幫他們解除掉。
但是就在他剛朝著這邊走過來沒幾步,就發現了其中一人好像快要蘇醒了的模樣。
數秒過後。
果不其然,那人真的醒了過來,張瀚天又立刻觀察了他一番,發現他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靈氣。
而現在,這位普通人所說的話,倒是證明了他到底是如何蘇醒了過來,不過這又給張瀚天帶來了一個信息和疑惑。
一位高人,一位最起碼比他張瀚天還要厲害不少的高人,很可能就在此地關注著他們。
對方到底是敵是友都還不得而知。
“那麽,這位...”薛湧長望著他,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的好。
“就叫我張道爺吧。”張瀚天回答道。
薛湧長嘴角微微抽搐,即使心裡略有不爽,但表面上還是平靜的說道。
“行吧,張道士,那你有辦法叫醒我的這些人嗎?”薛湧長轉身指向躺著地上的眾人。
“可以。”張瀚天也不太過於在意,薛湧長對自己的稱呼,回答道,
張瀚天現在也有不少問題,想要詢問薛湧長他們。
但是對方能免費回答自己一次,那還能免費回答自己第二次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而如今對方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那麽他張瀚天答應他的要求完事過後。
還會怕拿不到消息嗎,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張瀚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望著在江元興他們身前,忽然不知道從哪兒,拿出幾張符籙的張瀚天,薛湧長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答應的如此迅速,本以為眼前這位不簡單的年輕道士,應該會與自己再周旋一二才對。
張瀚天掏出幾張清神符,一一貼在江元興他們身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突然。
幾張清神符爆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方圓百米也在一瞬間被照亮開來。
下一秒,金光猛地一下,全部收縮回符內,懸浮在江元興他們的身前,散發著令人神清氣爽的清香。
薛湧長再次古怪的看向張瀚天,如果說剛剛對方能夠瞬間移動十幾米的距離,並且還來到自己的身前。
那時的他,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有著不少的震撼與驚恐的話。
但如今卻親眼見到,張瀚天這再為明顯不過的非人手段的整個過程。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世界或許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從來到這個村莊開始,他的三觀就在不斷的刷新,並且一次又一次的重鑄。
每當他覺得已經了解了,能夠接受這些超自然的現象過後。
就會又有一個新的,而且還更加離譜的,超自然現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讓他不得不再次提高自己的認知,和了解到何為井底之蛙。
想到這裡,薛湧長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這個世界已經變格了對吧,張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