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江智元順著月光,爬向高處,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看那美麗的夜色就要映入眼簾了
突然!
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那道身影沒有絲毫猶豫驟然伸出一隻手,朝著江智元的胸膛抓去。
噗呲!!
江智元的嘴角緩緩溢出殷紅的血液,全然沒有那種,肉體被某種東西撕裂的痛覺,他錯愕的低頭看向,插入自己胸膛的細手。
對方好像在他胸膛當中尋找著什麽
“啊!原來是心臟啊,我的心臟居然也是紅得麽。”
看著那顆紅潤的心臟,江智元的大腦內一瞬間就閃現完了自己的整個人生,喃喃說道。
撲通!!
江智元的嘴角居然帶著一絲微笑,大批大批血液順著胸膛的洞口,不停的流出,身體一軟緩緩倒地已然死去。
紅衣女子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江智元的死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感覺。
她只是潛意識裡想要得到並吞噬,眼前這顆通紅的心臟。
紅衣女子朝著墓穴內看了一眼,隨後飛身離開。
另一邊。
一直待在金圈內的鄭良材望著那,金佛不停爆發著得金光緩緩暗淡了下來。
就連他身邊的金圈也降下了光輝。
難道沒事了?那女鬼不跑了?
不行,不行,我得感覺去找狗鼻子。
想罷,鄭良材心裡一橫,猛地站起身來,朝著自己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
“媽的,老子可是男人。”
深吸一口氣,邁出沉重的步伐,鄭良材走出金圈開始在大墓內尋找江智元。
出租屋內。
【叮!紅衣厲鬼獲得道具“心臟”。】
白未泱微微點頭,對於江智元的死他只能表示遺憾。
並不是他叫紅衣厲鬼去殺了他,而是紅衣厲鬼自己的選擇。
白未泱製造出來的一切生物,除去可以控制他們以外。
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意識,就宛如真正的人一般。
“江智元放心,你的死將會開啟一個嶄新的世界。”
望著光幕旁邊的數據欄上顯示的各種生物,白未泱嘴角向上一翹微微一笑。
滴!~~~
白未泱桌上的手機響起惹人厭煩的鈴聲,打開手機接通電話。
“喂,白哥是嗎?”
“有事你直接說。”
“嘿嘿,白哥是這樣的,你看你那邊的稿子還有多久才能上傳啊,你看這不是馬上就要月末了嗎。”
聽他這麽一說,白未泱這才想起來,還有寫稿這件事。
前世,他就是一名常年撲街的網絡作家,最後在生前吐槽了一句賊老天。
一道電流就將他帶著升天。
哦,不!是,穿越。
白未泱歎了一口氣,淡淡說道。
“這個月是我最後一次寫稿了。”
“啊?白哥,你要辭職啊?”
“沒錯,明天就申請”
“別啊,沒你我活不了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白哥!”
嘟嘟!!~~
白未泱沒有理會他,直接掛掉電話。
哪怕是掛斷了電話,他仿佛也能聽見對方那哭爹喊娘的叫聲。
搖了搖頭,重新整理了衣著,看向窗外繁華的夜景,白未泱再次笑了起來。
以前他是為了生活,而現在他則是為了自己,亦或者為了讓世界升格。
有了製造鬼怪這樣的能力,
他還需要寫作養活自己麽? 不,顯然是不需要的了。
“來吧,新世界,就要來臨了,一個成神的時代就要到來了,你們又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望著窗外漫步街道的人們,白未泱喃喃道。
第二天。
慶市,一座大山上,一股濃重惡臭傳遍了整座大山。
讓居住在山腳下的村民們,實在是忍受不了,選擇了報警。
從早晨一直到了午時,警司們也沒找出,具體是什麽原因導致的這股惡心的惡臭。
“會不會是從,上山那座古寺傳來的啊。”一位村裡少有的青年說道。
現在這個年代,長大了的孩子基本上,都會選擇了離開村裡,來到大都市打算闖出一片天地。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城裡的險惡豈容村中之人相信。
“怎麽可能,肖家小子你怎麽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你知不知道上面住著的是什麽?是佛啊!是佛!!”
一位佝僂老頭氣憤的指著青年,大聲吼道。
說著,竟然走上前去,舉起手來就要打向肖明軒。
薛警司連忙上前拉開二人,看著他們嚴肅的說道。
“行了行了,都什麽年代了,還佛什麽佛,知不知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二十四字。”
聞言,佝僂老頭和青年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薛警司輕輕拍了一下肖明軒的肩膀,說道。
“你剛剛說的山上的一座古寺是怎麽回事。”薛警司有些奇怪的看向肖明軒。
山上他們也不是沒有找過,可是什麽東西也沒有發現,正是因為這樣才覺得奇怪。
要知道一座古寺,就算再怎麽小他能小到哪裡去?可是就是這樣的東西,自己等人居然都不知道。
要不是眼前這個青年說出來的話,薛警司他們今天恐怕就要無功而返了。
肖明軒悄悄瞥了一眼周圍的村民,似乎有些忌憚。
薛警司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對著他後背重重一拍。
“別怕,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薛警司指向身旁的幾名同事。
肖明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那座古寺是藏在山裡的。”
薛警司眉頭一挑,藏?有問題啊,一座古寺居然要過藏。
肖明軒猶豫了一下,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繼續別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了,情報準確的話,說不定還記你一功。”
“有...有獎金嗎?”
“有!就算沒有,我親自掏腰包都會給你。”
聽罷,肖明軒眼睛一亮,特地咳嗽一聲清理一下嗓音,不斷說道。
“那座古寺據說是五百年前,一位僧人特地建在山裡的。”
“當時的地主自然不願意,有人在自己的地上建這東西。”
“後來,聽說是為了鎮壓什麽東西,地主最終才釋然讓那僧人自己選擇了一個地方來建築。”
“並且最後那位地主,還親自給那個僧人提供材料,供吃供住的當老爺一樣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