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什麽事,請你們離開這裡。”正如之前和王申非談話那樣,唐卡又開始漸漸煩躁起了。
羅追和卓瑪被唐卡半推半拉的趕出了辦公室。
唐卡關上了門,他背靠著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他來到了之前羅追坐過的位置,坐了下去,腳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唐卡抬頭看著眼前那個木質古典掛鍾發著呆,時間的金色指針此時此刻仿佛正在迅速的旋轉回到了從前。
從小到大,唐卡都是一個能獨立處理各類問題的少年。10歲的時候他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回答一些連高中生都無法回答的問題。
在學習方面,他的父母可以說是從來沒有給予他任何幫助。
13歲的時候,因為他屢次獲得國家級和國際級數學大獎賽事的前三名而被推薦保送進他最喜歡的中科大數學院。
不過,對唐卡來說,僅僅在數學上的成績優秀還遠遠不能滿足他對知識的欲望。
之後,他開始研究物理學和化學,以及考古學和宇宙科學。
可以說在科學領域他做到了世人夢寐以求真正的融會貫通。
同時,他的業余愛好也經營得非常好。他是業余馬拉松冠軍選手同時還是自由搏擊專家。
很難想象,他是如何安排自己的時間的。可能就是興趣和自律,也可能是天賦與規劃。
唐卡回憶著自己的童年,感覺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喜歡而已,當然,如果讓他重新開始一次,他也未必有這麽一個膽量去全力以赴的去研究一個數學。
他渴望未知和挑戰,享受勝利帶給他的快樂。
直到一件事的發生使他對未來的看法被徹底的改變,也是導致他現在成為一個僅僅來中學調研的助理教授的原因。
這件事應該從他爸爸一個人回來說起。二〇八探險隊的隊友集中消失是當時轟動全國的非常怪異的一個事件。但是由於事情沒能取得任何進展,事件始終處於一種極度保密的狀態。
唐卡的爸爸唐易除了帶回來一些他在探索地附近找尋到的隊友們的物品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
當時探險隊的安排是,由卓成作為突擊小組長,帶領其他隊友深入探索。隊長羅宇在外面接應和部署已經確保他們的後勤事項。而唐易的工作是負責保持與外界的聯絡。由於他們所處的環境電話網絡信號特別差,所以唐易不得不在一處相對高處的地方,也就是他們探索所做地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
所以當他在約定時間回來的時候,所有的隊員除了他之外,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唐易在那裡足足的等待了三天三夜。這三天在那個環境可以說是非常的惡劣,日夜溫差極大,空氣稀薄乾燥。但是唐易一直等待著隊友們能趕回來和他團聚。
直到後來,由於食物和水的數量實在有限,再堅持下去可能連他自己都無法活著趕回來!
最終在上級的極力要求和命令下,他不得不同意,他獨自回來了。
而至於那個地方所在地,也一直處於嚴格保密的狀態,或許永遠不會再被人發現。
唐易將他回來的隊友的物品還給了他們的家屬。為了懷念隊友,他帶了許多當地的石頭回來。
唐易日不思也不想,時不時的就夢到他和他的隊友再次相遇。唐易的一舉一動都在唐卡的眼裡。
在征得唐易許可的情況下,唐卡決定對唐易拿回的石頭進行嚴格的和不同的檢測。
唐卡發現無論是石頭的成分,造型樣式以及結構都可以說是非常與眾不同。唐卡發現這些石頭在特殊波段光線的照射下會產生不同大小的能量。而這些能量之間的差距非常巨大。
正是因為這個研究,唐卡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唐卡測試了幾百種不同的光頻段照射。而一次他的媽媽鄧曉丹正好來學校看他。
因為那天是唐卡的16歲生日,媽媽為了給他一個特別的驚喜,並沒有告訴唐卡,自己已經買好了禮物躲在實驗室裡。
對唐卡來說,自己的生日顯然是不值得任何關注的點。他專注的做著實驗,測量著每一種波段對石頭的影響。正當他在用阿爾法射線對石頭進行照射的時候,石頭髮出了極為特別的光暈。鄧曉丹看到後非常的興奮。她大喊一聲:“唐卡!”
唐卡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動了。他一不小心將另一種特殊射線照射在石塊上。頓時石塊如同變異的怪獸,發出了極響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強大的爆炸和光線的射出。
這個爆炸的光線直接照出了太陽的光輝,使得唐卡無法睜開眼睛。還好他當時帶著特殊的眼鏡和一些安全設備。不過在強大的爆炸面前,唐卡也不省人事。
等到他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他還記得當時醫生告訴他的那些話。
他當時在醫院裡昏迷了整整7天。而他的臉部沒有保護的位置被徹底炸傷,以至於需要進行人工植皮,所以他的臉部下半部有色差,而之所以上面沒有問題,就是因為上面帶著眼鏡。
而不幸的是他的母親沒有帶任何保護設備,而且由於離開的太近,造成了極度的射線傷害和爆炸傷害,在進入醫院的2小時候後,就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唐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哭了整整2個小時。而更讓他傷的是他的爸爸因為這件事,而無法控制自己,徹底瘋了,醫生診斷是精神病。
唐卡無法接受一下子兩個親人這樣的結果。所以至此之後,唐卡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和科研相關的研究項目,而開始涉及教育方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