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島地處凌雲海域,因其特殊性,被選為冀州宗族弟子試煉之地。實力不可超過一流,年齡大於十歲不可超過二十,人數不可超過八千,試煉之地每人只能進去一次,每次可停留三個月。藍島雖有危險卻不會威脅到性命,故藍島從未有過死亡。每年各個宗族都會在族內通過比試選出一千人。
十日後,演練場人聲鼎沸,大家都交頭接耳“你們說少主和褚昊柏這次誰會是第一”
“去藍島第一第二又有什麽區別”
“當然是誰第一誰最強了”
“第一又沒有獎勵”
“進入藍島就是獎勵”
“第一和第一千不都能進”
“你……”
“好了,比賽快開始了,準備看比賽吧。”褚軒看他們快要打起來了,趕快製止。
“安靜”一名執事長老氣沉丹田道。聲音很快傳遍演練場,演練場很快便安靜下來,執事長老看演練場安靜下來便退了下去。
“今年和往年不一樣的是,需要收集幽蘭草,每人最少一千株。前三名分別獎勵亞草一株、符石一顆和白木一根。”褚謙橪緩緩說道,聲音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邊,褚謙橪便回到看台上。“族長,收集幽蘭草卻獎勵亞草,雖然只有一株,會不會太……”褚鼎倫悶悶的說道,“亞草雖然珍貴,但我們現在更需要幽蘭草。”褚謙橪言和心順看著下面的比賽道:“幽蘭草雖多,可很少會有誰刻意的去儲存,我們需求量太大,前幾日瑾方和泰嶽已經去其他宗族了。”“這麽簡單的東西,真的可以嗎?”褚鼎倫憂慮道。“不會有問題的。”
比試的時間只有三天,所以向往年一樣,按照坤榜的排名,坤榜是專為每年的試煉準備的榜單,其他人可挑戰排名,打敗對方,可獲得對方名次。已參加過試煉的,會直接剔除榜單。
“你要挑戰第幾名?”
“我是第一百名,額,抱歉上次太興奮了,忘記告訴你了。”褚文堯扶額滿心歉意道。“沒關系”褚昊柏搖了搖頭道:“我去挑戰五百名。”說完便跳到台上。
褚文堯看著台上的比試,這場比試對褚昊柏來說並沒有難度,比試很快便結束了。
“你這個排名,可很容易被挑戰。”褚文堯看到褚昊柏走來輕笑道。“我可和你切磋過。”褚昊柏挑眉微笑的回道。
“文翰閣去過嗎?”“沒有,平時都在練武。”“一起去文翰閣看典籍如何?看看是否有那個盒子的線索。”“好”
說罷,兩人便一起去往文翰閣。
文翰閣一共五層,三層以上是是功法,一二層則是各州的遊記,與動植物相關的書籍。
兩人在一樓查找著可能與盒子相關的書籍。
“雪木是紅色木心,你覺得用這個製作盒子的幾率有多大?”褚文堯詢問道。“單是敲擊無音,這一點就不符合。”褚昊柏搖頭道。
“去過荊州?據我所知他們極其排外,幾乎不和外界交流。”“不曾,偶然所得。”“運氣不錯。”“畢竟跟隨父親四處流浪,難免會得到一些不錯的東西。”“嬸嬸她,身體如何了?”“老樣子,父親到處找草藥,藥一直沒有停過。”褚昊柏皺眉歎息道:“父親曾去過雲州,卻無法進入。醫師說草藥一旦無法找全,母親她便會……”
褚文堯走到褚昊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會有辦法的。”“嗯,謝謝。”
隨即兩人繼續翻查著書籍。
褚文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外面的燈已亮起,想著:‘今天毫無收獲啊’。“天色已晚,我們回去吧。” 褚昊柏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點頭。
隨即兩人出了文翰閣,便各自離開了。
兩日內兩人查看了三分之一的書籍,一無所獲。
準備參加試煉的弟子陸續聚集在武龍山山下,準備前往試煉之地。
火紅色衣衫,襯得他面如冠玉,腰帶龍鳳昭祥玉佩,手中折扇輕搖,如芝蘭玉樹般的翩翩少年緩緩走來。
“突然換了顏色,一時還未認出。”褚文堯微笑道。褚昊柏笑了笑道:“嘗試一下新的顏色,換個心情。”
因紅色的豔麗性,族人頻頻觀望。褚文堯眉毛微微往上一揚,向褚昊柏示意四周,褚昊柏聳了聳肩。
“族內有一處風景優美之地,可去看過。”
“未曾去過。”
“回來後帶你去看看,等你有心儀的女子,成親後便可以一起去。”褚文堯調笑道。褚昊柏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輕揚眉頭,微笑不語。
兩人談話間,人已到齊,褚鼎倫祭出舳艫(zhu lu),眾人紛紛跳上舳艫。褚鼎倫看眾人已經登船,便拿出靈石放置在控制台裡,設置好目的地。舳艫緩緩升起,飛向凌雲海域。
兩日後,舳艫抵達凌雲海域藍島上空。
“銘佑兄,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鼎倫兄,我最近可謂是心寬體胖,好不自在。”杜銘佑哈哈大笑道:“最近實力有所精進,不如我們事後切磋一下,如何?”褚鼎倫打量了一四周點頭道:“也好,其他人還未到?”
兩人說話間,舳艫千裡,接踵而至。
舳艫紛紛懸浮在凌雲海域,藍島上空。
各族長老齊聚在藍島上空後,紛紛寄出藍玉,八塊藍玉散發著淡淡的幽光,融合在一起。化做藍色小龍,飛入藍島。
打開結界後,各族弟子紛紛跳入島內。隨後藍色小龍飛出藍島,分裂開來,再次分為八塊,回到幾位長老手中。
褚文堯跳到藍島上,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四周並沒有同伴。褚文堯看了下上空,暗想:‘難道半空有傳送法陣?’
再次觀察著周圍,前方就是樹林。五人才能合抱的大樹,遮天蔽日,樹林深處隱隱可以看到捕獵的動物。
褚文堯屏息凝神,仔細的觀察著遠處的生物。
一條黑白相間,額間有著紅色月牙花紋,碗口粗細的蛇正緊緊的纏繞著獵物。
褚文堯一驚,‘這是青州的妖獸銀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銀牙抬頭,吐著芯子看向此處。褚文堯與銀牙四目相對,強大的壓迫感隨即襲來。
銀牙松開獵物,緩緩滑行而來。
褚文堯緩緩吞咽了一下,額間漸漸滲出冷汗。快速轉身,極速向前掠去。
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打不過,甚至能否逃離都是問題。褚文堯邊想邊迅速使出鬼影步,向遠處掠去。
褚文堯已經將鬼影步練至大成,現在鬼影步也已用到極致,可身後的危險還是如影隨行。
銀牙強大的氣息驚的路途的動物紛紛四散逃離。褚文堯向後嫖了一眼,銀牙正不慌不忙的追趕著,漫不經心的吐出火焰。
褚文堯慌忙向右側閃去,可衣衫還是被火焰擦過,褚文堯快速切掉著火的部分。
“嘶”褚文堯皺眉輕呼,卻已無暇顧及傷處。下一道火焰也隨之而來。
褚文堯余光看到一條河,向一滾,跳進河裡,向更深處遊去。
褚文堯回頭看了一眼,銀牙吐著芯子,靜靜的看著河面,並未追擊。
腿上的傷在隱隱作痛,褚文堯卻不敢停留,繼續順流而下。
半個時辰後,褚文堯爬上河岸,微微喘息著,警惕的打量的周圍。
前方是一片樹林,樹林中心一顆樹木遮天蔽日,粗壯的根須從龜(jun)裂的土地中露出,裂痕向四面八方不斷延伸直至樹林邊緣。
拿出玉牌,捏碎,卻毫無反應。“果然”隨即又拿出通訊玉簡,依舊毫無作用,褚文堯抬頭看著天空,皺眉疑惑的想著:‘是以前就有傳送法陣,還是現在才有的?’褚文堯歎息一聲,‘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三個月怎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也不知道有幾隻妖獸?要盡快找到其他人才行。’
歇息片刻後,褚文堯皺眉看著傷口,‘沒有帶治療妖獸傷害的藥,只能先用普通的藥了。’隨意的包扎了一下傷口,換了一身衣服,又點火把濕衣服放在火邊烘烤,拿出肉干,補充消耗的體力,隨即打坐回復內力。
半個時辰後,褚文堯已然恢復,除了右腿還在隱隱作痛。‘必須盡快找到治療的草藥,不然三日後這條腿怕是要廢了。’
褚文堯輕拍額頭,‘真是糊塗了,妖獸又不生長在這裡。看來只能寄希望於其他人了。現在先采摘些幽蘭草吧’褚文堯看著左側一小片的幽蘭草想著。
隨即拿可出盛裝幽蘭草的木盒,木盒是由安柏製作而成,放入的幽蘭草可保存五個月。
褚文堯小心的采摘著幽蘭草,根須完整,效用才能最好。
“文堯?”
褚文堯回頭,看到褚昊柏帶著三個女子,從右側草地緩緩的走過來。
“阮小姐、呂小姐、衛小姐”褚文堯收起木盒,起身行禮道。三人紛紛回禮,道:“褚少主”“昊柏兄”褚文堯向褚昊柏點頭示意。
隨後幾人聚在一起,褚文堯便將自己所遇妖獸銀牙之事,轉述了一番。
幾人很是驚訝,紛紛拿出玉牌、玉簡嘗試著。
褚昊柏抿唇,“確實無用了。”
“剛好我帶可以治療妖獸傷害的藥。”阮若汐說著便拿出傷藥遞給褚文堯。“多謝”褚文堯取出一個玉盒遞給阮若汐。阮若汐接過玉盒,打開一看,是一株水晶蘭,頓時笑靨如花道:“褚少主客氣了。”隨即將其放進儲物戒中。
“我去上一下藥”褚文堯說罷,便走到樹林前百米處的一塊一人高、兩人寬的巨石後。
半炷香後,褚文堯剛收拾好自己,便感覺到危機。迅速使出鬼影步向左側躲去,火焰擊在巨石上。
褚文堯剛剛站穩,又從前方感覺到危機。
抬頭望去,一隻額間有黑色竹葉花紋,一人高的銀色巨狼從樹林中渡步而來,隨即俯臥在樹林邊緣,吐出黑焰。
“快躲開”
褚文堯瞬間使用鬼影步向右躲去。
巨石突然炸裂開,驚到了正在商討的幾人。
又聽到褚文堯的驚呼聲,幾人下意識向右躲去。
黑焰飛到幾人原聚集處,又炸裂開,四處濺射,幾人紛紛躲避。
銀牙吐著芯子,緩緩從樹林右側中滑到樹林邊緣,盤踞在原地。
一隻額間有黑色火焰花紋的青鳥,緩緩落在河邊,隨意的梳理著光滑柔順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