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黑啊”,江黎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渾身沒有力氣,惺忪的雙眼看不清楚東西,只能感覺四周很黑。
江黎下意識的向前摸索著,這是什麽東西?
但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江黎的腦海裡,這幾種感覺怎麽這麽像是恐怖電影裡那種乳白色的巨型幼蟲!,我現在到底在哪裡,不會掉到了蟲巢裡了吧,江黎覺得一陣惡心,試圖把手縮回來,但就在此時,一個年親女子在尖叫,“滾啊~~流氓!”
身體傳來一陣劇痛,江黎腦子徹底的清醒了!
江黎睜開了雙眼,一雙秀氣的大眼睛正怒氣衝衝地瞪著自己。江黎仔細地看了看,這不是和自己運送考古文物的陳紅,她為什麽這麽生氣,誰惹她生氣了,還有這昏暗的地方是哪啊?諸多疑問浮現在江黎的心頭。
“流氓!你在看什麽!”女人的惱怒聲把江黎從疑惑中拉了回來。
“不是,你等等,我怎麽就成了流氓,你把話說清楚,我要是傷害了你,我會負責,但你要是冤枉我,請你還我清白”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扣了流氓帽,江黎忍不住反擊道。
“你居然還想狡辯!你這個臭流氓!”陳紅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借著天上的閃爍著的星光,江黎發現陳紅潔白的襯衫上似乎有一個五指印,我擦,這他麽......
江黎好像有點明白了,剛才自己意識模糊摸到的白色乳蟲,難道是。。。。。完蛋了,這怎麽會!江黎有些欲哭無淚。
“流氓!,你還在看!你現在不許在看!”說著陳紅把黑色外套的扣子全都扣住了,把那個黑手印遮了起來。
江黎有些驚慌,隻好尷尬的問程紅“我剛才...是...摸到......你了?”
聽到江黎這麽問,陳紅那冷冷的面容一下漲得通紅,急忙轉過身去,背對這江黎,咬牙切齒得念道“流氓!流氓!”
看著陳紅背過身去,江黎瞬間就後悔了,這是多麽愚蠢的一個問題!江黎思索了一下,準備換個思路,也許能讓陳紅暫時把這件事情忘記,小心翼翼得問道“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麽到這的?”
大概過了十幾秒,陳紅終於開口了“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李教授讓我和你一起運送一批文物,中間發生什麽我記不清了,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地方,然後......”聲音到這裡就戛然而止,倆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江黎一下尬住了,看來這個事情是跳不過去了,自己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倆個人就得這麽別扭下去,江黎隻好硬著頭皮解釋道“那個...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剛醒,什麽也看不清楚,意識也有些模糊,所以我開始向周圍摸索,哪知道...”說道這裡江黎尷尬得笑了笑。
陳紅這次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哼哼了倆聲,轉過身道“姑且信你一次!,再有下次把你的手剁下來!”
江黎長舒了一口氣,想到眼前這個冰美人說要剁自己的手,心裡還是有些發毛。可是看著眼前的漆黑的四周,江黎剛才的疑惑就又浮現了出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四周看起來十分的奇怪,為什麽地面會如此的平整,天上的星星也不像平日裡那樣稀少,難道他們穿越了?,更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死了,到達了另一個世界的彼岸?
正在江黎思索著,一旁的陳紅從斜跨包裡掏出一部白色的手機,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下面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小兔子,
歎氣道“唉,果然沒有信號,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聽到陳紅歎氣,江黎也不禁有些失落“想必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記的我們在運輸文物,怎麽突然就到了這個地方”。
陳紅沒有搭話話,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過了許久,陳紅才開口道“那我們走走看吧,說不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眼下也只能這麽辦了”。
走了沒幾步,身後的陳紅像個蚊子一樣小聲道“你能拉著我嗎,我有點怕黑”
江黎楞了一下,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牽,牽了自己就罪加一等,萬一陳紅不高興了豈不要剁自己的手,不牽,她又提出來了,這也太難辦了吧!
看江黎半天沒動靜,陳紅冷冷的哼道“不想牽就算了”
“沒有,怎麽可能!”江黎表演了一個經典的傻笑, 迅速抓起陳紅的手,大踏步的往前走。
雖然牽到大美妞的手,讓江黎有些意外,但想到剛才看他那冷冷的眼神,江黎就覺得十分別扭。
大約走了二十多步,終於能看到一些東西,隱約有一片紅色,但是什麽並不清楚。
漆黑的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對著未知的環境,江黎心裡有一點害怕,所以他每一步走地都很謹慎,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又走了三五步,大致看清楚了,原來是輛紅色的吉普車,江黎繃緊得神經松了下來。
上前一拉車門,居然還能打開,可是這車江黎是越看越眼熟,這不是我和陳紅運送文物的那輛吉普車?,怎麽會它也會在這裡,難到我們是從山崖掉了下來,失憶了?可這周圍哪有個山崖,江黎有些不解。
就在此時,江黎發覺,牽陳紅的那隻手痛的厲害,他回頭看了一眼陳紅,發現陳紅臉色有些不對勁,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吉普車的後輪胎,江黎側身看了過去,驚呼道“這怎麽可能!”
哪裡居然正躺著一具長著三個頭顱的屍骸!
“應該還有一個東西,是一個活著的胚胎!”陳紅驚呼道。
“你怎麽知道?”
“這就是李教授讓我們運送的文物!”
“什麽?”
“你看那個屍骨旁是否有一個木箱,有一行紅色小字寫著707考古研究所”
江黎前去查看,果然在屍骸的不遠處有一個破爛的木箱,木箱上面寫著707考古研究所。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黎此時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