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花靈姑娘,快救我,要疼死我了!”
楊項坐在地上,渾身都是汗水,臉色無比的猙獰,右手手掌和手臂五色交替,時而變換。
身旁一眾人全圍著周邊,但是卻無人敢上前,花瑪拐早在一旁看見了楊項那一隻手,趕忙攔住其他人不讓靠近,畢竟山崖之下的五色嬰兒,給他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好在不多時,鷓鴣哨花靈師兄妹三人來到,隔著不遠花靈看見楊項那一隻五彩繽紛的手,臉色就是猛的一變。
“天呐!所有人都不要靠近,這是……”
“花靈,花靈你來了,快救我,疼死我了!”
“嘶……疼!”
楊項看到花靈和看見了救星一樣,畢竟他現在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在山崖下面的時候那五色嬰兒可是猛的不行,凡是被它碰到過的人都屍骨無存了,連鷓鴣哨這種天下第一流的高手都直接退避三舍。
這五色毒明顯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內心也很清楚,如果沒有黑龍血脈加身的話,他恐怕也成水化灰了。
“花靈姑娘,這毒有何來歷?”
陳玉樓從遠處走來,沒有心情扇扇子,對這五色毒倒是十分好奇,他見識過人,但對這五色毒卻是聞所未聞。
“陳總把頭,這毒……我也從未見過。”
花靈也是不太敢過於靠近楊項,她雖然有心救人,但也不是個傻孢子,沒必要一股腦瞎上,到時候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
眾人聞言也是一臉凝重,連花靈都不了解的毒物,那麽這毒恐怕不是太好解。
“陳總把頭,這毒我倒是有幾分見解。”
不過就在這時,鷓鴣哨微微抱拳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補充道:
“我曾經在門中一本古籍上,看到過幾種奇毒。”
“古籍記載,其中一種是取五毒之劇,貫以五行之法,可成劇毒之極!”
“在山崖下我仔細觀察過,那五色嬰兒身有五彩,且可來回轉換,其中綠色為腐蝕之毒,紅色為熾熱之毒,黑色為化水之毒。”
“其毒性劇烈至極,且有五行之屬,應該不是天然而成!”
陳玉樓與一眾人聽的都是略微思索,尤其是從山崖下活著上來的人,他們仔細回想確實如鷓鴣哨所說一樣,那五色嬰兒一色是一毒且症狀不一,所屬不同。
陳玉樓微微皺眉,從那些毒性毒相之中回過神來,又注意到鷓鴣哨最後一句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鷓鴣哨兄弟,你是說這毒物不是天然形成?那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人為!此瓶山因歷朝歷代開爐煉丹,導致丹氣藥力非比尋常,此中生物受此滋補,自然都是非同凡響。”
“但這五毒嬰兒,則更是不同,應該是丹藥所致!”
“丹藥所致?”
“不錯,應該是五行奇毒丹!”
鷓鴣哨繼續說著自己的見解和族中記載,臉色也是十分凝重。
“什麽?師兄!五行奇毒丹!”
花靈十分驚懼,眼裡的驚恐與震撼怎麽也藏不住,聲音帶著不可置信,五毒奇毒丹乃是傳說中的丹藥,基本不可能煉製的出來。
“這格老子滴五行奇毒丹是什麽玩意?怎麽給你們這搬山的大高手嚇成這樣。”
羅大帥搓了搓寸頭,在一旁聽的有點莫名其妙,一臉不知門道的嘀咕著。
“這五行奇毒丹乃是傳說中的丹藥,據說煉製之法已經失傳上千年了。”
“而且這丹藥所需藥材也是極其離譜,
需要以各種奇珍異草加入其中,極其難尋。” “當然,煉製此丹的主料更為難得,需要用到五行極珍!”
“還有,五毒大妖的內丹!”
鷓鴣哨微微歎了一口氣,一雙眸子也是微微眯了起來,這丹藥可不是一般人能煉出來的。很顯然在這瓶山,很早之前有大能煉丹師在此起爐。
“這……鷓鴣哨兄弟,你確定沒有搞錯?”
“這五行奇毒丹?我雖然對那些藥材不太清楚,更不知道你說的五行之極是指什麽。”
“但是,你這五毒大妖的內丹……是不是離譜了點?”
陳玉樓在一旁無法保持安靜了,一臉不太相信的說著,畢竟內丹可不是凡物。
正所謂萬物有靈,精怪妖孽皆有機緣。在這方天地,有的人或獸一出世便不比尋常。比如說他陳玉樓就天生神異,擁有一雙夜眼。
一些精怪獸禽天生異種,或者後天通過一些奇遇機緣,可以開啟靈智,甚至擁有不凡的手段與實力。
比如第一晚他在義莊遇見的那一隻狸子,便是開了靈智已成氣候。不過那也僅僅是有點手段的一隻小妖。
所謂的大妖,可以在體內練成一顆內丹,不過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除了古籍上有記載,基本誰也沒見過,而且存不存在還兩說呢。
鷓鴣哨說的五毒大妖內丹,陳玉樓自然是不太相信,雖然那五色嬰兒手段詭異非凡,但是在他看來也僅僅是毒了一點罷了。
“各位大哥,咱能不能等會再聊?我真快扛不住了!”
就在這時,楊項艱難的開口,把眾人從聊天的氛圍裡拉出來。
“花靈姑娘,鷓鴣哨魁首,你們既然知道這毒的來歷,那應該怎麽解毒呀?”
“我真的快扛不住了,這玩意真是要命呀。”
楊項整張臉幾乎都擰在了一團,滿頭都是冷汗,從牙縫裡一字一句的往外蹦話。
眾人也是連忙回過神來,這裡還有人等著救呢,不過下一刻花靈開口了:“對不起,我解不了這毒……”
“啊?你們不是知道這毒嗎?怎麽會解不了?”
楊項腦門上青筋狂跳,內心在懷疑是不是鷓鴣哨讓花靈不救他,畢竟他們過節可是不小。
鷓鴣哨倒是不知坐在地上的楊項內心有那麽多戲,而是開口說道:“楊副官,你中的毒可不簡單,在你之前從沒有人中了五行奇毒還能活下來的!”
“你也看到過,五行奇毒乃是天下劇毒之極!其中隨便一種都可以讓人瞬間斃命!”
“而你……中的是五種!全齊活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麽神奇手段活著爬了上來,但是……”
“你如果自己沒有手段的解毒的話,就把手砍了吧,不然……”
鷓鴣哨聲音低沉,深深看了一眼楊項,眸子深處帶著一絲探究,這個楊副官不簡單,中了這五行奇毒居然能活這麽久,而且始終把毒素控制在手肘之下,雖然現在已經逐漸往肩上移動了。
他鷓鴣哨自認為這些年來,為了解除身上的血脈詛咒,下各種墓穴尋找鳳凰膽,所遇之毒蟲鬼怪頗多,但是他絲毫不覺得自己中了五行奇毒能撐過三秒。
“楊副官,對不起,這五行奇毒本就是傳說之物,而且根本無藥而解。”
花靈低著腦袋,輕聲道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拉著鷓鴣哨就轉身走去,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三個字,甚至還有點自責。
“唉!”
鷓鴣哨微微歎了口氣,花靈心善且性格倔強,這麽多年他們一起下墓,不管多難解的毒她都從未放棄過,可是面對這五行奇毒,花靈選擇了離開。
五行奇毒,乃是天下劇毒之極!
無藥可解!
而且這毒,最恐怖的或許還不是其毒性,而是那股五行之極,相生相克、來回轉換、生生不息,內涵無窮變數,已經超出了毒與藥之間對抗的道和理。
正所謂萬物相生相克,一般的毒物,只要對症下藥,皆可藥到病除。厲害的毒物,也也必有其生克之理可尋,正所謂一正一反。
但是這五行奇毒,用以五毒之劇,貫以五行之極,根本就沒有其他外物與其有生克之道,用古籍裡的話來就是:此毒已不在五行之中!
但可怕的是,這毒它偏偏又蘊含五行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