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山一直都很好奇。
這太趙王上到底和長公主在床上做了什麽。
以至於長公主後來修為倒退的如此嚴重。
要不是那麽多珍貴丹藥以及那女壯士的渡氣。
長公主可能現在都還在床上躺著。
所以。
盧山在知道這太趙王上來的第一時間就溜進屋裡,藏在這床鋪下面。
慢慢的等著。
等待著。
這時。
床鋪上傳來了太趙王上的聲音。
“聽說你要助力第四十九王的小王女參與列王更迭?”
長公主沒有回話,看的出來她現在並沒有聊天的心思。
隨後。
那太趙王上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不管你如何的參與。”
“你只要記得。”
“這太趙國是我趙純的。”
呵。
看不出來這貨還挺霸道。
床下的盧山滿臉鄙視。
可這時,趙純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盧山整個雞的興趣都被提了起來。
“自己坐上來。”
臥槽!
好家夥。
遊龍戲鳳?
貂蟬拜月?
盧山一連想到好幾個姿勢,似乎都不能夠滿足自己的想象。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把雞頭整個探出去的時候。
一道奇怪的氣感,突然在盧山頭頂出現。
陰沉,嗜血…
好像還帶著不少暴躁。
總之感覺很奇怪。
完全不像盧山接觸過的任何靈氣,也和血靈氣沒啥關系。
所以。
到底是啥玩意?
盧山斟酌了片刻。
感覺到頭頂床板上並沒有他想象的動靜時。
他還是把雞頭慢慢的從床鋪後方的凋花中伸了出去。
慢慢的。
無聲無息的。
等著雞頭靠著牆壁,全部伸出來以後。
盧山再緩緩把雞頭側了過來。
結果。
入眼就是一張布滿紫紅色血管的後背。
這一看就知道是那個太趙王趙純的。
而此時的長公主趙曦。
居然是以一個整個盤腿倒立的姿態,與趙純兩個人頭頂著頭。
擺出了一副上乾下土的姿勢。
這…
盧山看了一會。
就發現。
有一股澹藍色的靈氣,正從長公主趙曦的丹田位置,慢慢沿著脊椎骨,通過頭顱,向趙純的身上流淌。
原來是這樣…
盧山盯著看了好久。
發現隨著那趙曦靈氣的持續灌輸,這趙純身上的紫紅色血管顏色也在慢慢變澹。
從剛開始紫得發黑,到現在已經逐漸歸同於血液的顏色。
而且這趙純的修為,也在緩步爬升。
從這散發的些許質量來看。
大概也有嬰變境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是中階還是高階。
反正都不是盧山目前能招惹的。
而與趙純修為修煉攀升不一樣的是上面的趙曦。
修為直接從剛開始的元丹境中階,跌落到元丹境初階,再到現在的築脈境高階。
此時的盧山。
通過趙曦那倒掛著的痛苦表情可以看出,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受。
畢竟把那都是自己慢慢修煉出來的靈氣。
就這樣給了別人。
要不要做點什麽?
此刻的盧山有些遲疑了。
先不說能不能打斷這個儀式。
就算能打斷。
把他倆這次的渡氣傳功打斷了,以趙純那嬰變境的修為,怕是立刻就會找自己發飆。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萬一趙曦這女的還不領情,那這就尷尬了。
算了。
生死各安天命。
等下次還是先問問趙曦自己的想法吧。
這時。
趙曦的修為已經落到了築脈境中階。
遙記得上次就是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的。
考慮到安全性的問題。
盧山慢慢的把雞頭又縮了回去。
但奇怪的是。
這一次,趙曦的修為依舊在降。
靈氣量一點一點的減弱。
就在盧山愣神的時候。
趙曦的修為直接落到了築脈境初階。
臥槽!
這特碼是打算一次性吸乾嗎!?
盧山坐不住了。
抬起頭便準備要做點什麽。
但這時。
位於盧山上頭的奇怪氣感驟然消失了。
結束了?
盧山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然後。
就看見一雙長毛黑毛的小腿,橫在了自己眼前。
這讓盧山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特別是結合自己身處床下的樣子。
一會後。
穿好衣服的趙純,忽然出聲道:
“今天只是稍作懲罰。”
“往後你再如此任意妄為,那就別怪本王徹底吸乾你。”
說完。
扭過頭,大步離開了屋內。
“彭!”
隨著大門的打開和關上。
屋內徹底恢復了安靜。
這時。
盧山從床下走了出來。
跳上木凳,視線與床鋪平行,向床上看去。
只見此時的趙曦,整個身體蜷縮成弓形,側躺在床板上。
從盧山的角度看。
正好能看到趙曦那蒼白如紙,完全看不到一點血色的臉。
見此。
盧山皺了皺眉頭,輕聲道:
“知道嗎?”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放在前些時日的女天殿。”
“那鬼玩意肯定會把你當成他的同類。”
此刻的趙曦沒有一點回應。
只是不停的顫抖眉頭,並且身體都開始有些顫抖了起來。
這是…
盧山突然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覺。
因為他曾經聽清流說過。
當一個修士出現畏寒,哆嗦,體不能控的情況時。
就代表著這個修士大限將至。
而眼前的趙曦很明顯,並沒有到自己的壽元大限的時候。
可這些不好的情況都已經出現,萬一……
盧山有點想不下去了。
對了。
女壯士呢!?
上次就是女壯士又是渡氣,又是備藥的,才把趙曦從最危險的時刻拉了回來。
可今天這女壯士怎麽還不來!?
盧山有心回頭出去找人,但又有點擔心眼前的趙曦。
畢竟這女人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的非常的危險。
隨時都能猝死的樣子。
媽的。
不管了。
既然女壯士沒來,那自己也試試看吧。
隨即盧山從凳子上躍起,跳到床上,來到趙曦的身後。
伸出翅膀,搭在趙曦的背上。
剛一搭。
那股絲滑般的手感差點讓他心神恍忽。
依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盧山把心神收了回來,然後動用靈氣,向趙曦體內渡了過去。
然而。
隨即盧山就發現了一個蛋疼的問題。
他的靈氣修為太低了。
才將氣境中階。
不管是從體量上還是質量上都沒辦法和趙曦體內的靈氣做比較。
自己給她渡氣…
靈氣剛過去就沒了蹤跡。
這可不行啊!
看著顫抖頻率越來越高的趙曦。
盧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既然靈氣夠不上,血靈氣又渡不了。
那能用的也只有下藥了。
於是乎。
盧山從自己的褲襠裡掏出了一瓶剛敲詐,呃,交易來的‘純血丹’。
從裡面拿出一枚,碾碎。
接著撬開嘴巴,塞了進去。
丹藥進嘴,趙曦的身體顫抖頻率弱了一點。
但緊接著下一秒。
顫抖頻率又恢復了。
甚至比剛剛還要再劇烈一點。
沒用?
盧山收回‘純血丹’,又拿出一些藥材,捏碎一點,喂食趙曦。
可依舊效果太弱,對趙曦的身體顫抖沒有任何的幫助。
眼看盧山已經把自己能用的東西都用了一遍。
對趙曦目前的身體狀況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改善。
這可讓盧山有點焦慮了。
難道真的要看這娘們死在自己面前?
這麽好的身材…
這麽……
等等。
盧山的腦海裡驟然靈光一閃。
下一刻。
他用爪子,在自己的雞腿上,割出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之後。
一縷縷猩紅的雞血便從傷口處溢了出來。
接著。
盧山把雞血往趙曦的嘴裡滴了幾滴。
跟著。
趙曦的臉色真的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連身上的顫抖頻率都弱了好多。
眼見有效。
盧山又往趙曦嘴巴裡滴了好幾滴雞血。
這可把他心痛的。
要知道他一隻雞,本體也就這般大。
雞血如果一下子流太多,對他的身體肯定會有影響。
得想個不傷身,又能恢復得方法。
然後。
盧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趙曦那微微張開的小嘴上。
沉靜了片刻…
哼,便宜你了。
一刻鍾後。
小弱用著最快的速度,向著月澈宮的方向快步行走。
從純心殿走到和暖堂,從步馬長廊走到延途路。
小弱實在不明白。
為什麽堂堂的太趙王上,要為難她一個長公主的近侍。
把一塊景觀石頭從純心殿搬到月澈宮,還不允許她乘坐馬車。
搬就搬吧。
畢竟王上命令大於一切。
唯一讓小弱擔憂的就是長公主殿下的狀態。
所以她用著近乎馬車的速度,花了不到一刻鍾,就從純心殿回到了月澈宮。
剛進宮門。
小弱連後背的巨大山石都來不及放下,迅速趕回房屋。
結果。
推開門。
她就看到了長公主殿下已經衣衫完好的坐在桌邊喝著盞茶。
看長公主那紅潤的面色。
小弱一臉恍忽。
滿頭問號。
“殿下,您這…”
“很神奇吧…”
趙曦的心情似乎不錯,對著自己的近侍微微笑道:
“本宮醒來就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恢復到了最高點。”
“甚至隱隱都有即將突破的感覺。”
說到這。
趙曦話鋒一轉,指著一旁的正在發愣的公雞,道:
“後來本宮才知道。”
“是它,用了雞霸山上最珍貴的東西,為本宮恢復身體。”
聽到這話。
小弱面色一正,目光轉過,向那公雞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知為何。
今天的公雞給她的感覺有點憔悴。
反應還有些遲緩。
但在那神情上,卻給了她一種得道高僧的錯覺。
這讓小弱一度十分疑惑。
——————
第二天。
漢願樓。
臨近午時的日光有些強烈。
但這似乎並不能阻礙某些人投機取巧的熱情。
當趙佳佳微笑著送走了又一名富強以後。
轉過身,收起笑容,回到天字第一號房間。
關門。
扭頭走向內室。
此時的內室。
木婉流正盤腿坐在臨窗的木塌上,打坐運氣,回練著千篇一律的氣旋。
看著木婉流閉目運氣的模樣。
趙佳佳知道這是師傅在做著每日的修煉功課。
當即選擇不打擾。
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拿起一本書研習了起來。
好一會。
當日光側移了最少三分時。
木婉流的聲音便傳到了趙佳佳的耳中。
“佳佳,你來了。”
聽到聲音。
趙佳佳合上書,抬起頭,目光看向木婉流,滿滿的都是疑惑。
“師傅,既然是參加列王位階更迭。”
“那為什麽還要把這些商賈人士全都拒絕了?”
“財力不應該也是實力的一種嗎?”
面對這麽多疑問。
木婉流很平和的笑了一聲,出聲回道:
“這些商賈乾的都是投機取巧之事。”
“今日即選擇來投你,必是因為前兩日你和第四十九王的事情。”
“既然你能贏下第四十九王,那就說明你的實力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所以他們在賭。”
“賭你有足夠大的底牌。”
“畢竟雪中送炭總還是好過錦上添花。”
“但我們的陣營中不需要這樣的賭徒。”
“未知性實在太大。”
聽此。
趙佳佳這才明悟的點了點頭。
隨後。
她又想起了什麽,出聲問道:
“師傅,那我們需要什麽樣的助力?”
聞言,木婉流表情不變,依舊清冷平靜,指著桌上那本書,輕聲道:
“能給你帶來‘名‘的人。”
——————
此時的山外山丘內腹中。
六目鬼正坐在一座法陣的正中間做法。
而他的四周,在那些法陣的空缺上,坐著六個體不著衣的六個女子。
年紀小到豆蔻,大到半百。
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維持同一個表情。
隨著六目鬼在法陣中做法的時間越長,法陣的地面上,漸漸出現一張漆黑的網狀物。
從各個女子的下盤,慢慢蔓延到身體,最後直接爬到臉部。
等著這些網狀物把那六個女子的身體完全覆蓋之後。
突然。
一道印光一閃。
所有的網狀物全都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
六目鬼收咒,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下回打死不接這活了。”
“傷神又損力的。”
“要不是…”
正說著,六目鬼忽然停住了言語,回頭盯著昏暗處,冷冷道:
“出來!”
下一秒。
一個纖瘦的人影,便從昏暗處走了出來。
當六目鬼看清這個人影以後,忍不住皺起眉頭道:
“桃面?”
“怎麽是你?!”
“你不是在南域活動的?”
“來西域太趙國做什麽?”
那個被稱呼為桃面的纖瘦人影,身體頓了頓,輕輕吐出兩個字。
“殺人。”
“殺誰?”
“梅山宗,木婉流。”
題外話
特麽的又被和諧了,改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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