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梯上來二樓,有一個小平台,季如玉把余勇帶到樓梯邊的空地,說:“叔叔,高奶奶真不是我撞的。”
余勇眼皮一挑,說:“你要是一直這麽說,咱們可沒得聊了,我媽是年紀大,可還沒老到自己走路上會摔倒的程度。”
“我一不小心還會摔跤,怎麽就能說是我撞的高奶奶呢?”季如玉著急地解釋道。
“得,咱們也別多費口舌了,直接法庭上見吧。”余勇轉頭就要走。
季如玉連忙拉住余勇:“好吧,我願意私了,但……但是能不能少點,十萬塊錢我們家實在拿不出來。”
“你當是菜市場呢?跟我在這討價還價!”余勇冷哼一聲,“就十萬塊錢,沒得談,愛出不出!”
“八萬,八萬行嗎!”季如玉抬頭看著他,“我也不奢求能少很多,要是八萬,我三天內就能給你。”
“八萬拿的出來,多湊兩萬就不行了?”余勇對季如玉的說法有些嗤之以鼻。
“我們家真的沒有錢,能少一點是一點,”季如玉低頭捏著自己的衣角,“要不……八萬八也行,湊個吉利數嘛。”
季如玉和許一流做了五年的同學,這次出事以前,兩個人算不上熟。
她對許一流大概的印象就是,學習很好夠聰明,但是平時不愛說話比較內向。
所以她也沒完全指望,能靠許一流解決問題。如果能談到一個可以接受的條件,她是可以選擇賠償的。
“你這是賠償款你知道嗎?我又不是和你做生意,圖哪門子吉利?”余勇話鋒一轉,“不過,如果你能用什麽別的抵債的話,少一點也不是不行。”
“哎,你們兩個讓一讓,別站這擋路呀!”一個女護士推著裝滿醫療物品的小車走過,余勇拽著季如玉走到牆邊的角落裡。
“那……我家裡有一個祖傳的花瓶,”季如玉猶豫著說道,“不知道傳了幾代,我們也沒找人鑒定過,不知道能抵多少。”
州一中的軍訓主要是鍛煉一下學生的身體,並沒有高強度的訓練以及軍事化管理。因此,學校只是讓學生們著裝校服,而不是統一購買迷彩服。
金山州位處新省最北邊,新省又在華國西北角,因此金山市緯度較高,冬天很冷,一年四季溫差很大。
所以州一中有兩套校服,一套夏天穿,一套春秋穿。至於冬天,不好意思,那就冷得只能穿羽絨服了。
夏季校服上裝是淡藍色polo衫,衣領為白色,胸口繡著一中的校徽。穿的時間長了,到處都是小毛球。
下裝是米色休閑褲,可謂薄如蟬翼,如果屁股肉多些,把褲子撐起來,甚至都能看到內褲邊。愛出汗的同學也很尷尬,一沾濕深色極為明顯。
余勇低頭看著季如玉,以前沒注意,今天突然發現,這個小姑娘身材很是不錯。個子不高,但是前凸後翹的。胸前隆起了一個誘人的弧度,還能看到內衣邊的印痕。
嘖嘖嘖,才十七歲,這得有C了吧,以後長大了還了得。
“叔叔,你怎麽不說話了?”季如玉等了半天,沒等到余勇的回答,抬頭問道,“要不我下午帶過來給你看看?”
余勇看著季如玉領子最上面開著的那顆紐扣,露出來的肌膚不多,但給人無限的遐想。
“叔叔不要你們家祖傳的瓶子,”余勇慢慢逼近季如玉,嚇得她死死貼住牆角,“讓叔叔好好摸摸你,抵一半怎麽樣?”
季如玉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情況,
一時間嚇得愣住了。 余勇看著季如玉毫無反應,膽子又大了一些,環顧四周看到沒人,慢慢把手伸向季如玉身後。
“叔叔就摸摸,拍兩張照片,也不乾那些違法的事。”余勇感到手中一片滑膩,不禁暗歎這校服設計得真好,薄得就和沒穿手感差不多。
“你敢給老子動她一根毫毛試試?”
余勇只聽到一聲怒極的聲音,自己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上。
許一流衝出病房的時候,只看到陸良弼與余勇扭打在一起。
許一流連忙把陸良弼拉開,低聲說:“你這是幹什麽!咱們本來有理,你打了他變沒理了!”
“許一流!”陸良弼紅著眼睛瞪著許一流,“你這時候要是還攔著我,你就不是人!”
陸良弼掙脫開,正要再撲上去,周圍的人已經注意到這邊在打架,幾個醫生趕快上來把兩人分開。
“你給老子等著!”陸良弼一邊吼著,一邊被幾個醫生架出了醫院。
回病房的路上,余勇打了個電話:“三哥,幫兄弟辦個事……”
“怎麽回事啊?”許一流向著身邊的季如玉問道, 從走出醫院,季如玉就一路低著頭,也不說話。
陸良弼在醫生的勸解下平複了心情,冷眼看著許一流:“牛哥,你可真是個掃把星啊,季如玉一跟著你就要倒霉。”
說完,又調轉話頭對季如玉說:“你就乖乖地跟著你的大班長吧,關鍵時刻連打人都不敢,可別是個只會講道理的書呆子。”
陸良弼冷哼了一聲,轉身直接走了。
“你到底跟我說不說,”許一流感覺一頭霧水,“你不說我直接進去看監控了。”
季如玉抬起頭來,她林咬著下唇,臉色發白,眼睛裡浸滿了淚水。
……
許一流一個人從醫院出來,他進去專門看了二樓的監控,居然拍不到那個牆角。
該死!為什麽監控老和我作對!要是能有他猥褻的證據,不但賠償不用給了,還能把他告上一告!
許一流咬著牙,恨恨地想:本來隻想把讓你收回賠償的要求,這下你可別想能全身而退了!
許一流中午都沒有胃口吃飯,直接回了教室。
下午,季如玉請了假沒有來,許一流滿腦子都是她眼含淚水,顫抖著聲音告訴自己事情經過的樣子。
放學了回到家裡,許一流沉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曲燁開門進來,看到許一流坐在沙發上,問道:“你怎麽在這乾坐著?”
“我是有女朋友了,”許一流轉頭看著曲燁,“不過不是聶茗雪,她叫季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