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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你腦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瘋了是吧?突然撤軍你是想幹什麽?”
撤軍下達的命令不到一個小時。五大部族的年輕一輩,就代表各自部族的族長來興師問罪來了。
不知道白澤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麽藥,那些老油條才不會那麽快的過來把臉皮撕破,把這些代表他們的意志,又充滿衝勁的年輕人派出去,正好合適。
“白蒼,我還在這裡呢,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是吧。”
族長黑沉著臉,坐在議事堂的深處,看著冒冒失失就這樣闖進來的白蒼等人。
白蒼此時定眼一看,才看到白澤身邊的族長的身影,不情不願的向族長行了個禮,又繼續開始了對白澤的興師問罪。
“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蒼之部族是絕對不會答應撤軍的。”
“是,我們也是。”
其他四大部族的代表也順著白蒼的發言連聲附和著,大有想要拿這種態勢壓倒白澤的意圖。
“有特殊原因,我無可奉告。”
白澤輕抿了一口香茶,看著底下這一群鬧騰的烏合之眾,嘴角盡是輕蔑。
如果白澤族只有本族的話,只需要他說一句話,整個白澤族早就可以開始撤軍,避開明天的慘劇了。而不是停在這裡,非得等他們扯完皮。
果然,當初那一致通過的結果是有人故意為之的。他在心中輕歎了一口氣,不管是為了奪取利益,還是內鬼的故意所為,之前那無比和諧的場面果然是假象。
五大部族的人一刻都沒有服軟,還是如此的刺頭。
但是他們為什麽會同意這吃力不討好的提議呢,而且最大的利益收益人也不是他們。這也是此刻白澤重新複盤之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無可奉告?怕不是你們本族打算把我們都趕走,自己獨吞好處吧。”
白蒼冷笑著,看著眼前這風輕雲淡的少年,心中充滿了憤恨。
裝什麽臭屁,還不是個雜種。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雜種為什麽能有這麽高的血脈。
“你能說出這種話就顯得很可笑,很幼稚。”
白澤目光灼灼的對視過去,絲毫不懼白蒼的眼神。
“白澤你什麽意思?你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是吧,你算老幾啊?之前白澤集體會議上出兵的提議也是你第一個提的,現在要撤軍的也是你,你是不是真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白蒼周遭的氣場變得冷冽起來,袖口呼呼作響的孕育著手中的颶風,頭上暗淡的血脈長發一點點的亮起光芒,渾身上下開始縈繞起劇烈的神力波動。
而其他四大部族的代表也不敢示弱,齊刷刷的上前一步,準備給白澤繼續施壓。
“要動手是吧,你以為我會怕你們?”
白澤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緩緩從族長身邊的茶幾旁起身,眼光如刀一般掃視著下面這五個蠢蠢欲動的家夥,正如之前自己為了保護白馨,而面對的那樣一樣。
他很清楚,與其什麽都不做,讓他們回去給白澤他們使絆子,還不如就在這裡給他們打服來,徹底打斷他們的翹起來的那條尾巴,打散他們銳氣,之後做什麽事情,都能方便許多。
按說這時候,族長應該出來調停,不應該讓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打起來的。
可是他就如同老僧坐定一般,什麽都沒動。白澤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一眼族長,發現他的眼中,正是對白澤的猜疑,
和期許。 族長不清楚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通過那麽久以來,他們之間養成的親人的第一感,敏銳的發現現在的白澤肯定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白澤。而到底發生了什麽,白澤也無法現在跟他解釋。
所以在答應過白澤之後,這一次的矛盾,族長是肯定不會出手幫他的。他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是否跟他認識的白澤有著幾分不同,是否會對整個白澤族不利。
是試探,更是希望。
希望白澤能親手解決這個問題,樹立自己的威望,希望眼前這個白澤雖然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但還是抱著一顆對白澤族的赤子之心。
“要練,我就來陪你們練練。”
白澤的血脈長發那九根耀眼的紫金色光芒就這樣溢滿了整個房間,感受著身體奔湧而來那令人滿足的實力,白澤的心微微一沉。
巔峰神使級,跟他數千年之後一樣。
所以,果然嘛,這裡並不是什麽回到過去,而是不知道誰搗的鬼。雖然他的心裡早有預料,但是當真的發現事實的真相時,還是會忍不住的失望。
雖然族核和神核還和這個時候該有的時間線一樣,沒有存在於他的身體裡,但是那巔峰神使級的能力,已經很難說明問題了。
如果按照他的記憶,當初現在的自己應該只是剛剛神使級而已吧。
白澤突然展現的巔峰神使級的實力,不僅把底下五人給震驚到了,就連準備作壁上觀的族長,也拍案而起,不能像之前一樣鎮定。
他明明記得,白澤這孩子前不久之前才剛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突破了神子級的桎梏,剛剛進入神使級而已啊,怎麽今天就變成巔峰神使級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切,這就是你隱藏的實力嘛。”
白蒼頗有些不恥的啐了口唾沫,第一個,迎著白澤這龐大的壓力衝了上去。
身邊那四個部族的年輕天驕面面相覷,遲了一步也衝了上去。
畢竟他們都知道,此刻在白澤面前低頭,無疑是向本族投降的行為,回到族內是會被口誅筆伐的,還不如被白澤打敗,回去還可以譴責一下是因為白澤隱藏實力的原因。
而且五打一,都是神使級的情況下,也不至於輸的太難看。
他們五人以雁形的陣型,一前一後衝向白澤,領頭的白蒼虛爪為牢,兩隻鷹爪死死的盯著白澤的腦袋和喉嚨。
而其他四人則是分別守護在白蒼的左右兩側,三人為主攻,另外兩人為輔助,一人負責斷後,另一人負責拖住白澤。
“來吧!“
白澤看著這些人,眼中露出一絲輕蔑,它一躍而起,雙手抓住鷹爪,猛地朝著前方一甩,將白蒼的身體甩出去十幾丈遠。
白蒼似乎就跟一隻小母雞一樣,面對白澤的鉗製,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抓住的雙手一下都動彈不得,眼前一黑,人就被摔了出去。
“啊!“
白蒼摔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還好沒有受傷,不過也摔的夠嗆,渾身上下骨頭似乎都散架了一般。
而面對後面五人的包圍進攻,白澤的眼睛緩緩抬起,在他的眼裡,他們五個人的動作是如此的遲緩,包圍的架勢是如此的漏洞百出。
白澤的這一記反擊,直接震懾住了四個年輕天驕。
他們心中驚訝,白蒼見面居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有,就被白澤像個沙袋一樣摔了出去。
“一起拚了。”
他們四個人齊刷刷的點頭,原本分段進攻的姿態全部站到了一塊,準備以人數優勢一起進攻白澤。
而眼前這調換隊形的意圖,在白澤眼裡,無疑是找死。[皆知]全功率發動起來,對面那在他眼裡不知道放慢了多少倍的動作是那樣可笑。
他輕笑一聲,如同鬼魅一般難以琢磨的步伐移動起來,就像當年解救白馨一般閑庭信步的走到他們的漏洞之處,在他們還沒有完成集結的時候,一個個的把他們像白蒼一樣,丟到門口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勉強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那幾個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要繼續練的我奉陪到底,不打算練的就感覺下去把撤軍的準備趕緊準備好,這不是在開玩笑。”
“至於為什麽撤軍,等幾天舉辦白澤集體會議我會解釋的,到時候對我有什麽責罰,我不會逃。”
“現在這個時候,你們的職責就是好好聽白澤他說的話,你們身後那幾個老家夥要是不爽,盡管來找我練練。”
隱藏在白澤身後的族長此時也走了出來,看著門口那幾個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卻沒什麽實質性受傷的晚輩,眉頭一皺,下了逐客令。
五大部族的代表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向族長敬了個禮,將他們聽到的傳回各大部族去了。
“你,是白澤,但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白澤了。”
看著遠去的那五道身影,族長站在門口,背著手對白澤說道。
“其實,這是因為......”
白澤斟酌了一下,發覺這正好有一件他的秘密可以向族長解釋,還能讓他這一些舉動一下變得合理起來。
這個秘密隱藏之深,除了他自己,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就連他視如家人的族長和白馨都從來沒有說過。
因為個秘密,實在是......太嚇人了。
“哦?因為什麽?”
被白澤勾起好奇心的族長回過頭去,結果看到了差點讓他這個皓月主神都差點要嚇暈過去的場面。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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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族駐地的數百公裡外,幾乎是緊貼著白澤族巡邏隊的巡邏線的一處山谷內。
“影子匯報,魚有要動的跡象,建議我們趕緊行動。”
“哦?是誰走漏了風聲,這一路上我們處理的還挺乾淨的啊,魚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影子沒說,不過他突然收到了白澤族想要撤軍的命令,至於為什麽,沒說。”
“嘖,不管魚怎麽知道的了,現在動手!”
“是,巴爾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