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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從熟睡中悠悠轉醒,盯著房間內的天花板發著呆。
自己剛剛是不是,撲在紫鳶身上了?
回憶著睡著前的最後一點記憶,好像是往紫鳶那邊靠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麽,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
頭還是有點痛,白澤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的腦袋現在還有些透支的後遺症,但是已經沒有剛剛那樣嚴重了。
他掙扎的撐起身子,靠在床背上。
床沿,則是一直默默守在白澤身邊,也睡著了的紫鳶。
小腦袋枕著胳膊,安詳的睡著。
白澤輕撫過她的秀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還是這時候的紫鳶,最可愛了。
他深吸一口氣,柔和的眼神回歸往日的犀利和睿智。
現在,是時候要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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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你身體真的沒問題嘛?不需要在休息一下?”
接到白澤的通訊,金教授和秦陽如風一般趕到房間內,看著臉色依然沒多好和剛剛起來睡意朦朧的紫鳶,關切的問道。
“對啊白澤兄弟,你別說,還真神了。整個殷國基地的通訊還真恢復了,雖然還是連接不到其他地方,不過我們自己內部的通訊確實是恢復了。”
秦陽大大咧咧的走到白澤身邊,拍了拍白澤的肩頭。
當然,是控制了力度的。
白澤被秦陽這控制住力度的拍肩,都有些扛不住的晃動起來。
不過還好,現在自己是背靠床背的,不至於倒下。
“我說修好了,就肯定修好了啊,我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聽著秦陽的廢話文學,白澤頗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殷國基地的通訊他自然是修好了啊,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說。
“至於為什麽連接不上其他地方,那就是這次[禁網]的問題所在了。”
“確實,這也是我想跟白澤你了解的,[禁網]這一次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呢?”
金教授焦急的點了點頭,求知若渴的看著白澤。
他是真的很好奇,[禁網]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讓他這個浸淫了[禁網]大半輩子的人一點頭緒都沒有。
此時的他,如同一個第一天上學的孩子一樣,求知的目光緊緊盯著白澤。
白澤稍微清了清喉嚨,將自己潛入到意識世界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到白澤所說的各種光怪陸離的現象,聽著他和虛影險象環生的搏鬥,在場的眾人無不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原來在外面的一個多小時裡面,白澤在裡面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尤其是和那道虛影的搏鬥,何其危險。
意識世界可不同於現實世界,沒有那麽多白澤擅長的東西和武器可以使用,靠的,更多的是他本身強橫的神識。
如果在意識世界裡面死掉的話,本人的意識將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好一點能變成個白癡都不錯了......
壞一點就......
所以當聽到白澤屢次受傷的時候,紫鳶就用著幽暗的眼神盯著白澤,看著他都有點起毛。
“看看我之後怎麽收拾你。”
她的眼神如是說道,而此時的白澤也只能當做沒看到,裝傻充愣,繼續講他的故事。
聽完白澤的敘述,金教授也低下頭,沉思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他心中輕輕的呐喊著。
難怪他們的任何手段都修不好[禁網],
原來裡面的世界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嗎。 那這樣的話,自己就算往裡面添加多少修補程序,都只是在做無用功啊。
原來[禁網]的內部不僅有術式,還能誕生這種活物一樣的東西嗎?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已經在[禁網]的了解程度上停滯許久的金教授突然感覺,眼前有一道大門正在向著自己打開。
即使這扇大門此時只是堪堪打開一條門縫,但是金教授知道,一旦他完全打開,他一定能達到一個遠比現在,更加高的境界。
他咀嚼著白澤剛剛說的一切,眼中寒芒一閃,舉起頭來,舉一反三的問到:
“那按照白澤你這麽說的話,我們現在連接不上其他地方的通訊,其實就是因為他們內部通訊模塊的虛影沒有清除,我們這邊發出術式或者其他基地的維修術式,全部被他們吃掉了?”
“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白澤點了點頭,肯定了金教授的說法。
不愧是研究了大半輩子[禁網]的人,聽到自己所說的,能夠迅速總結,並反映到現實當中。
雖然白澤所說的比喻很簡單,但是要完全理解他其中的邏輯還是很難很難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禁網]的運作模式。
你看,秦陽和紫鳶此時就還昏頭昏腦的,一臉聽天書的樣子看著白澤和金教授二人。
被白澤肯定了自己猜想的金教授不安的嘖了一聲,又開始思考起來。
異世界那邊是怎麽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的,雖然一定程度是上借了盜用林語身份的便利,但是能夠一下創造出這麽多這樣的虛影癱瘓[禁網]的部分功能,也是之前金教授完全無法想象的啊。
到底,是怎樣的的力量才能做到的呢?
其實答案已經近在眼前,可是卻被金教授無視,或者說是刻意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畢竟,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白澤深吸一口氣,準備說出這一次他發現的,最為勁爆的消息。
“而且這東西,很有可能是異世界那邊,請動了一名神王搞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位神王,但是我基本可以肯定,這是只有神王才能完成的事情。”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雖然知道這件事聽上去是這麽的不可思議,但是它的確是事實。
他通過自己的[皆知]盡力的去探查了虛影殘留下來的力量碎片。
雖然沒能得到什麽詳細的消息,畢竟白澤的境界離他們還是太遠,獲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消息,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就是神王的手筆。
也就只有神王,能有這樣的力量能一口氣癱瘓[禁網]部分功能了。
金教授沉吟了一會,最後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也承認,白澤的這個想法確實很勁爆,甚至說是完全震驚了他。
但是這一場重新挑起的戰爭,發生到現在的邪門事還少了嗎?
他已經有些麻了,而且,他也想不出來比這個更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作為連創世神面子都可以不給的神王,能有著這樣的實力也正常。
不過看白澤這雖然苦笑,但是還是一臉鎮定的神態,金教授和秦陽就相互對視一眼,笑著說:
“白澤/白澤老弟,這麽鎮定?一定是有後手咯。”
“哈哈哈,這都被你們猜出來了嗎。”
白澤有些害羞的摸了摸頭,沒想到竟然被他們先說出來了。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說,是想讓他們先消化消化這個消息,省的他等會說的時候更加震驚到他們。
“那是,你身上發生的奇葩事還少了嗎?”
秦陽痞笑起來,一副“早給我猜到了”的樣子。
金教授也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了秦陽的說法。
畢竟這可是連創世神的大腦都能驚動的主,你說他沒點後手,我自己都不信。
到現在,白澤也不好藏著掖著了。
“其實,我們手上也有一個神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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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殷抱著一份雙倍加奶的卡布奇諾,小口的抿了一下。
嗯,還是這樣喝的下去。雖然華羅帶過來的那些咖啡,她很喜歡,但是還是要多加點奶才能喝得下去。
要不然自己還不如重新回去喝茶呢。
看著此時被一團綠色液體包裹住的華羅,虞殷就又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鍾。
今天又快四個小時了,嘖,你別說,還真是個好苗子。
這些液體可是虞殷特意為華羅所準備的神啟靈液,自從那天華羅找上門,虞殷就正式準備,將華羅當成自己的弟子看待了。
“那小家夥是個好苗子,虞殷老師你可以注意一下,一定會讓你滿意的(?ò? ó?)”
當初白澤還偷偷的跟自己這樣說,本來自己還不信來著。
但是在經歷了這些,尤其是這今天華羅的表現,卻讓她開始相信起來了。
華羅這家夥,有資格當自己的弟子。
在接受了華羅正式的拜師之後,虞殷就向學校請了長假,在家裡好好“開導”華羅。
第一步,就是把華羅的身體好好改造,讓他能感受並承受住神力,這是修煉的第一步。
本來這東西,甚至都不用做的,在其他神力充裕的世界,你出生就自帶這一步了,但是在地球不同,這裡沒有神力的存在,不好好改造一下,華羅一碰到神力估計就得炸開。
這神啟靈液,就是虞殷拿來改造華羅的身體所用的。通過神啟靈液改造過後的身體,不僅比其他平普通人能接受的神力更多,感受神力的能力也更強,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這東西,虞殷不知道有多少。 在漫長的歲月裡,可能也就準備了這一整個地球海洋那麽多的量吧。
畢竟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就是難找。
而且普通的神啟靈液是墨綠色的,眼前的這一大團,是鮮豔的翠綠色,明顯還是經過提煉的。
畢竟自己好歹是個神王,不能給自己的弟子用太差的吧。
至於這東西出現在地球上,會不會違反[世界之機]的規定......
有種那東西就來管一下自己,當年小創創都不敢管我。虞殷抿了一口咖啡,陽光之下微眯著的眼,似乎又想起了當年的事。
這神啟靈液好是好,就是可惜每個人每天不能吸收太多,天賦越好的,一天能在裡面呆的時間越長。
自己之前弟子的上限是多少,好像也就三個多小時。
後來那家夥不是......
算了算了,不去想他,晦氣。
虞殷的臉染上一絲塵埃,但很快的搖頭甩開了。
現在四個多小時了,他應該要出來了。
虞殷深吸一口氣,準備安排華羅出來。
突然,身上的電話開始震動起來。
誰啊?
虞殷不爽的皺了皺眉頭,她是不喜歡有人在她忙的時候打擾她的。
不過來者的名字,卻讓虞殷的眉語迅速軟化下來。
[來電:白澤]
“這家夥,肯定又有什麽搞不定的事情了,才會給我打電話。”
虞殷小聲的吐槽了一句,摁亮了接通鍵:
“喂,白澤你還記得有我這個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