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危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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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掠過石炎阻擋的身影,一頭扎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山崖當中。
白澤,你在哪裡?
晨曦附著而變得閃耀的雙眼焦急的掃視著暗無天日的崖壁。
剛剛那威風凜凜的巨獸,顯然不是現在的白澤能夠召喚出來的事。
雖然不知道白澤是使用了什麽辦法,才召喚出那樣的巨物,但是秦陽可以肯定,白澤現在的情況肯定沒有好到哪裡去,這樣的秘法,一定有他時間的限制。
現在,多浪費一秒鍾,白澤和紫鳶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秦陽的速度越來越快,一直飛奔,飛奔,飛奔,最終停留在一處被擊破的懸崖峭壁上。
秦陽低頭望向深淵的深處。
他似乎可以隱約聽到下面傳來紫鳶和白澤的點點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白澤,你在哪裡?“秦陽朝著崖下大吼道:“我知道你在下面,你快點出來吧,別讓我擔心。“
回答秦陽的只有崖下的呼嘯聲音,秦陽又喊了幾聲,但是回應他的依舊是回聲。
秦陽眉頭緊鎖,心中焦躁不安。
“白澤,紫鳶,你們堅持住,我馬上就會找到你們。“
秦陽深吸一口氣,運轉晨曦之力在雙臂之上遊走,隨即將晨曦之力匯聚於掌心,然後猛然推向崖下,這是他最後的辦法了,如果不行,就只能自己地毯式搜索白澤他們了。
砰!
秦陽的雙手推出,一股明亮而晃眼的光芒頓時從秦陽掌心爆發開來,瞬息間便衝擊到崖壁之上,發生劇烈的震蕩,整座崖壁都開始搖晃起來。
[晨曦神術·曦光日照]
秦陽大喝一聲,整片山谷之下被他照的亮如白晝,黑暗一點點的消退著,讓他的視野豁然開朗。
轟隆隆!
山壁在秦陽這神術的影響下開始坍塌下來,光亮迸發的熱度,一點一點融化著岩壁,讓他們剝離下來。秦陽身體向上躍起,強橫的神識隨著光芒的步伐,向下仔細搜尋著白澤的氣息。
神識在秦陽的控制之下,緩緩向下飄動著,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都不放過。
終於,白澤的一絲氣息出現在崖壁之上,秦陽縱身一跳,就往那道若有若無的氣息趕去。。
在那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即將消散的同時,秦陽及時趕到,他此時的眉頭更加緊皺。這道氣息表示,白澤此時的狀態十分的不好,不僅身體內的神力十分紊亂,似乎還受了傷?
不行,自己要更加加快尋找白澤的腳步了。
愧疚和懊惱的心折磨著秦陽,讓他心急如焚。
如果自己能早點到,如果自己能多檢查一下基地周圍,如果自己作為主神能跟著紫鳶一起來,是不是今天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他拷打著自己的內心,卻問不出這些問題的答案。
人們總在事情發生之後,再去談如果,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什麽都沒有辦法去改變了。
在殷國基地的日子裡,秦陽早就把白澤當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即使他經常嘴臭,經常和白澤大吵一架,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是彼此親密的行為。
雖然平常秦陽痞裡痞氣的,各種層出不窮的雜事和臭屁的性格也讓白澤頭疼不已,但是這並不阻攔他們是好兄弟的事實。
即使口上抱怨著,說秦陽你怎麽這麽麻煩,但是還是會跟秦陽一切,去幫他做那些看似無聊繁瑣的事情。
因為是兄弟啊,所以說什麽都會幫你的。
可是,可是今天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幫到你啊,白澤。
秦陽玩世不恭的臉上,悄然劃過一道淚水,接連不斷。
不僅是白澤,就連紫鳶,自己都沒有看住......
自己這個守護主神,到底守護了什麽啊?
即使做好了心理預期,但是真的趕到白澤剛剛的戰場時,秦陽還是沒有忍住,淚流滿面。
白澤本體破裂的碎屑飛散在整片空間當中,身邊那破爛不堪的石壁,足以證明這裡剛剛發生了多麽慘烈的一場戰鬥。
四處噴灑的血跡,以及殘缺不全的身體碎塊,都告訴秦陽,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麽樣的慘劇。
秦陽無力的伸出手去,試圖將飛散在空中的白澤本體碎屑聚攏在一起,但是每當他收集到幾塊時,之前的卻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從他的手裡飛走。
“就連最後一程,我都沒有能力送你嘛?”
秦陽停下了手中徒勞無功的動作,無聲的哭了。
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作為殷國基地的頂梁柱,秦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想哭。
他想起和白澤一起打打鬧鬧的日子,想起自己和他從陌生到一點點變熟的一點一滴,而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和兄弟所珍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上任時所發出的誓言,想起了自己曾經許諾過的那些事情。
“無論如何,你們守護主神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守護住你們應該守護住的東西。”
“無論代價。”
他還想起了那個他當初的教練,在他一次次的被他擊倒時所說的那句話:“站起來!不要因為這點事情而倒下,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你們拿什麽去捍衛你們的理想?現實是殘酷的,螻蟻是沒有資格談論任何東西的,它只會在鬥爭中,無力的消亡。“
“所以,你們不能去做這樣的螻蟻,站起來!繼續訓練。”
“秦陽長官,您沒事吧?“秦陽身邊的副官悄然而至,看著此時身處的戰場,心裡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心痛如刀絞,為地球防衛隊喪失兩名大將,為秦陽失去自己的好兄弟而感同身受的難過著,他輕撫著秦陽的肩膀,柔聲的安慰著這名平時威風八面的長官,但是卻不知該如何讓他不要傷心。
因為更多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那樣蒼白。
“我沒事。“
秦陽微笑著搖了搖頭,他擦拭掉臉上的淚痕,抬頭看向副官。
在這裡哭,是沒有用的。
哭的再多,能哭死那些異世界的雜種們嘛?
自己,應該行動起來了。
秦陽暗暗的握緊自己的拳頭。
我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清糯他們怎麽樣了?“秦陽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嘴角掛著冷冽的弧度,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獬豸他們都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大多透支了而已。”
副官低聲匯報著,感受著這名老長官此時身上溢出的寒意。
他知道,秦陽是真的憤怒了,他一掃平常和藹可親的樣子,和玩世不恭的態度。
身邊不斷下降的低氣壓甚至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吧,回基地。”
秦陽淡然點頭,憤怒的眼神此時一點點的收斂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冰的毫無暖意的寒芒。
他會讓異世界那些雜碎們,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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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殷國基地,金教授好不容易休息了大半天,舒服的在下午的暖陽下吃著下午茶。
結束了一個星期的忙碌,現在能在陽光的沐浴下,也讓金教授這把老骨頭心情大好。
雖然在工作時自己的熱情把自己的疲累掩蓋的很好,自己連軸轉了一個星期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累,但是一閑下來,自己這把老骨頭就渾身上下的咯吱作響,聽上去好像要散架一樣。
果然自己還是老了啊,他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熱茶,遺憾的想著。
如果是自己年輕的時候,可能一個月都不會感到疲累吧,結果現在一個星期就受不了。
想著自己沉浸在[禁網]世界裡不知疲累的樣子,金教授的嘴角就勾起一抹回憶的微笑。
自己年青的時候,還經常能進入那種狀態,那時候一鑽實驗室就是一個月二個月不出來,完全感覺不到其他的事情。
這種感覺,可真是美好啊。可隨著他的知識越來越豐富,這種沉浸的感覺已經遠離了他很久了。
不過現在在白澤的引導下,自己居然久違的又找回了這種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說起來,白澤現在是去哪了?聽衛兵說,好像是有主基地的緊急任務。
唉,還想等休息一會去和他繼續探討一下[禁網]幾個問題的,看來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金教授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茶,起來伸了伸懶腰,正準備四周走走舒展一下筋骨時,整個殷國基地的警鈴大作起來。
“警告,警告,檢測到不明空間波動,檢測到不明空間波動。”
平靜的殷國基地隨著這道警鈴,一下子活了起來一樣,各種各樣的防禦機器活絡起來,準備著抗擊這突如其來的敵人。
而此時的金教授,也被附近的巡邏隊給保護的裡三層外三層。
那異常的空間波動就在原本金教授的面前扭曲起來,那深不可測的波動讓在場的人無比心悸。
能直接在沒有任何引導下,直接傳送到有著層層禁製防禦下的殷國基地,對面到底是怎樣的大能?
巡邏隊簇擁著金教授,一步步的準備將這名國寶級的人才從這裡送走。
金教授的價值,是不能用其他東西形容的,必須先保證他的安全,這是整支巡邏隊的共識。
可金教授看著此時的空間波動裡,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雖然上面的能量波動很嚇人,但是並沒有給他危險的感覺。
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悲傷?
空間波動一點點扭動破碎著空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形成了空間通道。
充滿神秘和黑暗的空間通道像個糖豆機一般,急不可耐的將肚子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當在場的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全部驚呼起來。
“紫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