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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沒想到追這家夥這麽久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作為巴爾麾下,第十五斥候小組的崢,此時掛著一副殘忍的笑,森然地看著底下的白澤。
在他的身上,有一種他很感興趣的味道。
看來除了搞定這個地球防衛隊的斥候以外,自己今天又撈到一條大魚。
他一臉猙獰地和身後的兩位隊員從空中緩緩降下。
“你自己投降吧,這樣還能少吃點苦頭。”
他朝著白澤森然一笑,眼中盡是蔑視。
一個神使,在他們三名神袛手上,還能反了天不成?
他甚至都不想自己動手了,背在身後的手向隊員打了個手勢。
身後兩名隊友迅速散開,以三角陣型將白澤包圍在其中。
白澤輕輕地將睡著的華羅放下,他在剛剛出現異動的一瞬間,就瞬發了一個[大睡眠術],來確保整個場館以及周圍,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異世界入侵!
他咬緊鋼牙,確認了這個已經是事實的猜想。
他和基裡蘭斯的猜想還是不幸言中了,異世界果然是有著一盤大棋的。
而且看這三個異世界神袛大搖大擺的樣子,估計地球防衛隊那邊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不然的話,就他們這三個人,還不夠給巡邏隊塞牙縫的呢。
他頂著崢蔑視的眼光,緩緩地站了起來。
眼中怒意噴薄而出,即是為異世界的入侵而憤怒,也是因為他們打斷了自己的規劃而憤怒。
剛剛氣氛的醞釀到這種程度了,你們就來搗亂?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來地獄闖一闖嗎?
崢的目光,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瞧自己嘛?
自己有多久,沒看到過這種眼神了。
上一次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已經化作空中的塵土了。
他的神袛降臨形態頓時切換過來,用著同樣桀驁不馴的睥睨的眼光回敬著崢。
崢的眼神微微有些正視起白澤來,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目光。
居然沒有神位,就能使用神袛降臨了?
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是逮到一條大魚了啊。
他興奮地想要仰天大笑起來。
如果將眼前這個家夥獻給尊上的話,自己起碼可以連升兩級吧?
想著尊上那無與倫比的神通,那直接了當的實力提升,崢的身體就有些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準備親自出手了。
而白澤的表現,已經是明顯拒絕了他的提議了。
“抓活的。別弄死了。”
他滿臉猙獰地笑了起來,輕聲給隊員下達限制條件。
會神袛降臨又怎麽樣,在崢的眼裡,不過是從一隻螻蟻,變成了稍大一點的蟲子罷了。
他只在乎,這隻蟲子,別那麽容易就死了。
“想動他,問過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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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鳶和清糯的身影出現在場館上空的空洞而上。此時紫鳶渾身環繞著一股接近實體化的煞氣,猶如修羅降世,一點點的朝著崢逼近而來。
這一身的煞氣,既有她在[前線]所磨礪而出的,也有著剛剛激發而出的緣故。
誰!讓!你!們!來!的!
明明話就在白澤的嘴巴,明明自己已經羞紅了臉龐,結果卻因為你們攪了個一團糟?
現在還在自己面前,
揚言要帶走白澤? 是不是活得有點膩歪了?
清糯清冷地看著底下的三人,眼前也盡是執法者的冷冽。
擾亂秩序者,誅之!
二人一半火爆,一半清冷的氣場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崢看著像一座馬上要爆發的火山一樣的紫鳶,眉頭緊皺起來。
他只在紫鳶面前,體會到了滿滿到危機感。
而身邊那個神使級的小女孩,則被他選擇性的無視掉了。
她身邊環繞著的煞氣,讓他十分忌憚。作為斥候的他,自然知道這種煞氣從何而來。
那是真的,要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才能擁有的煞氣。
他原本輕浮的態度迅速凝重下來,手掌翻手一握,一把幽黑的匕首便反手被他握在手心。
“崎,嶇。你們去把那兩個神使級的小家夥收拾了,這個我來對付。”
他的眼神對上紫鳶那殺人的目光,沉著冷靜地做出了目前最合理地安排。
可是正當他身形準備向紫鳶那邊移動而去時,自己的背後,如同寒芒背刺一般,有著一股刺痛感。
他臉色一沉,準備以自己斥候引以為傲的速度來避開身後的攻擊,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向老僧入定一般,怎麽樣都動不了了。
“這小子,果然有古怪!”
他瞳孔一震,後悔小瞧了白澤了。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吃力地偏轉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不能移動,但是還是要盡力避開要害。
金色如流光的箭矢透過他的左臂而出,而發出這一箭的白澤,手持白澤帝弓,藍金色的雙瞳冷冰冰地緊盯著崢。
弓弦輕顫,正在努力卸出這剛剛出箭的余力,白澤冷靜到毫無感情的聲音在崢的耳邊響起。
“你的對手,是我。”
崢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個神使級的人,居然要跟自己單挑?
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雖然崢承認,剛剛在自己的疏忽下,吃了白澤一個暗虧。
可這不代表,一個神使級的家夥可以來挑釁他這個正牌神袛。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他冷笑的,鬼魅的身影扭曲的向白澤飛速靠近著,速度之快,甚至讓人連他身後的殘影都有些看不清了。
“你們一個先纏住那個神袛,另外一個去搞定那個神使級的小女孩,我馬上搞定我這個。”
在途中,崢還不忘指揮著兩名隊友。
崎,嶇身形也隨著而動,準備按照崢的指揮行事。
可是就當他們剛剛開始移動時,準備移動的軌跡就被一把大劍擋住了。
紫鳶提著她那一邊大的嚇人的紫鳳神晶劍,攔在了他們二人之間。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紫鳶高傲地看著二人,仿佛這兩個在她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翻手可滅。
崎,嶇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一左一右向紫鳶身邊掠去,手中匕首寒芒微露,準備同時突襲紫鳶。
紫鳶冷哼一聲,嘴角掛起一抹不屑的笑。
就兩個人,還想讓她招架不過來?
想想在前線,她同時面臨著數十名敵人的進攻,都能將他們一一掃除。
手中紫鳳神晶劍上面鑲刻著的九顆紫色水晶,交響輝映地閃亮著,其中的一顆綻放地尤為燦爛。
[神器紫鳳神晶·開山劈海]
紫鳳神晶劍上面每一顆水晶,都能給紫鳶帶來各種完全不一樣的戰鬥形態,在面對眼前這兩條雜魚,紫鳶甚至連[境界超解]都懶得展開。
對付他們,不需要。
她毫不猶豫地切換出紫鳳神晶劍最暴力的形態[開山劈海],她要以最雄偉的巨力,來痛擊這兩個打擾了她好事的人。
打擾了我的好事,想死都不會讓你輕松的?(◣д◢)?
她身後的羽翼,驅動著紫鳶快速向崎,嶇二者迎去。
“清糯,去幫白澤!”
在路途中,紫鳶也不完指揮著清糯去幫白澤的忙。
雖然她知道,區區一名小神袛是不能把白澤怎麽樣的。從她和清糯一出現,白澤悄然展開的[天網調控]就將他們連接在一起,第一句話就是:
“那個人,就交給我吧。”
白澤在腦海中,這麽囑咐到。
可是真的打起來時,紫鳶也怎麽能不在意白澤呢?
萬一那個畜牲傷到他了怎麽辦?
所以她才一個人攔下兩名異世界神袛,讓清糯去幫白澤的忙。
雖然會麻煩一點,但她不是不能解決。
在看到清糯的身影向白澤疾馳而去之後,紫鳶心中終於緩了一口氣,手中握劍力度又加上幾分。
那麽現在,我們來好好算個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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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糯嬌小的身軀,向著白澤和崢的戰場而出。
“[初級加護·認知阻礙]”
在途中,清糯也不忘用隱藏術式,將整個場館隱藏起來,萬一他們在這裡打的熱火朝天,被這個世界的人類發現就不好了。
她如流星的身影在途中,手中由自己的角所化的長槍一點點融回到自己的身體內。
清糯人類的身軀也在途中發生著改變,一陣白光後,從柔和的光芒中,走出一隻類似麒麟,大小如牛,遍體白毛,頭上有著一根鋒銳直角的動物。
這就是清糯--獬豸的神獸本體。她雖然也跟白澤一樣,也是處於神使級。但是畢竟她沒有像白澤一樣的遭遇,沒有神位,無法使用神袛降臨。
所以,神獸最有戰鬥力的神獸本體,就在此時被她召喚出來。
她呲著嘴,那古白如芒的長角遙遙鎖定著崢,靈動的目光充滿了作為執法者的肅然。
“[初級加護·疾風]”
一陣陣清風在清糯的腳邊凝聚,在給自己加完加速術式之後,直勾勾地向崢撞去。
雖然崢並不相信,區區神使級的力量能夠打破他的防禦,可是剛剛白澤的表現,和那一根明顯不同尋常的長角讓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他如靈蛇一般靈動的身形躲開清糯的衝撞,向著白澤奔去。
先解決這個最古怪的。
可是當他從清糯的身邊穿過後,迎面而來的,又是一發白澤發出的金色箭矢。
他頭皮炸裂,頓時想像剛剛一樣側身閃避,可是奇怪的地方又來了,他的身軀根本沒辦法像剛剛躲過清糯一樣大規模移動。
他還是只能將匕首橫檔在自己身前,努力避開箭矢路徑上的要害。
“叮”
箭矢在他的全力格擋下,被匕首彈飛而去,而他也不得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拿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著。
剛剛那一根箭矢的力量,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大,現在他的虎口還被震地發麻。
這家夥真的是神使級嘛?
知道這一回踢到鐵板的崢鐵青著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的白澤,看著白澤一臉戲謔地看著他,不由得心中怒火滔天,他現在真想把白澤撕碎!
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冷靜!
“你們是何人?“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著自己的心情,然後問道。
“你的話太多了。”
白澤一點也不客氣地反駁道。
“哼!“
崢的眼睛微微眯起,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殺掉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你是什麽人,那我就隻好送你去見創世神吧。“
崢說話間,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前方,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白澤刺去。
白澤見狀,也沒有躲閃的想法,他的眼中滿是輕蔑,他抬頭望天,仿佛在嘲笑崢。
“噗嗤!“
清脆的聲音響起,清糯的長角在他完全沒有感知的情況下,正插入著自己的胸口。
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他感覺到自己握著匕首的右手,在不斷地顫抖。
怎麽會這樣?
他感覺到穿透他的那根長角上,傳來一股極強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摧毀他的血液和骨骼。
他們真的是神使級?
不不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止是普通神使級!
這是崢的第一個想法,他不敢置信地盯著前方,卻發現白澤帶著一臉玩味的笑容一點點靠近著他, 他身上的那股波動,不加掩飾的散發出來。
這一切,仿佛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家夥,確實就只是神使級!
“噗通“
崢終於忍受不住胸口的重傷跪倒在地。
“怎麽樣,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白澤看著崢的樣子,眼中一片冰冷。
崢終於從腦海中,搜尋出了他本應早該猜到的答案。
“你是......白澤?“崢咬牙說道。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顫抖。
“不錯。”
白澤輕松地拍了拍手,肯定了崢的猜想。
“就是我,白澤!“白澤說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一抹微笑在崢的眼裡,卻像是惡魔的微笑一樣,讓他不寒而栗。
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向後退了幾步。
這種感覺,讓他不禁感到害怕!
“你......不是在之前,就死了嗎。”
崢震驚著,現在白澤這個人,在他心中無疑是死者複生。
整個白澤種族,難道不是在數千年,就被全滅了嗎?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沒死。”
白澤惡魔般的微笑,一點點逼近崢。
崢恐懼地想向身後爬去,但是重傷的身體,實在是沒辦法支撐他這樣的動作了。
白澤溫婉如玉的手掌輕輕地握著他的脖子,有些沉重的氣息撲在他的耳邊。
“替我,為你們的老大巴爾,問個好吧。”
“呵嗤”
白澤乾脆利落地扭斷了他的脖子,將其中的神核也一起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