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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在殷國基地城牆上空,看到了一幅他可能此生都難以忘卻的畫面。在神獸軍團正面和異世界軍團交鋒之前,作為殷國守護主神的他早已有所感應,站在城牆上,遠眺雲端。
在空中行進的浩大隊伍中,有著他老熟人的存在。
感受著紫鳶的氣息,讓他不禁有些疑惑。有紫鳶在的話,按理來說這一支前來解圍的部隊應該是白澤帶來的啊,為什麽沒有看到他呢?
但是很快,一股他無比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他的感知當中。
白澤悄然帶領剩下的力量,出現在殷國基地和異世界軍團後方的連接處,無聲無息地埋伏下來,仿佛本應就在這裡駐扎的一樣。
這不禁讓秦陽驚出了一身冷汗。
異世界軍團和殷國基地之間地空檔不過數公裡,在他們的眼裡,這距離可以說得上是轉瞬即逝。
白澤是怎麽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的?
而且看看遠處黑壓壓的異世界軍團駐地,整個基地被包圍地水泄不通,他們是從哪裡通過的?
這可不是一個兩個地滲透,白澤身後可是帶著兩個軍團的啊。
難道異世界專門給白澤留了一條路給他們走嘛,這在開什麽玩笑?
他倒吸一口涼氣,總結出他覺得最不可能,但是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唯一的答案。
白澤,他真的有能力躲過他們的封鎖,甚至躲過他的感知,隱藏在他的眼皮底下。
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不是白澤他的敵人了。
他既然能無聲無息地潛伏在異世界軍團的後方,那就也有可能悄無聲息地摸到殷國基地的城牆邊。
連自己的感知都感受不到,就更別說普通的偵查隊了。
只要給他們摸過來了......
秦陽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這些異世界雜碎,有的喝一壺的了。
看著白澤布置的樣子,讓他嘴角不禁掛起一抹痛快的笑。
憋在這裡這麽久了,想想等會開打起來,白澤從後面暴起切割戰場的樣子,秦陽就興奮的渾身顫抖起來。
要不是不知道異世界他們有沒有後手,他都想打開大門領兵和白澤一起衝殺了。
現在看看天上那大搖大擺在上面行軍的紫鳶他們,根本就是吸引對面注意力啊。
而且就算現在異世界能發現,也是赤裸裸的陽謀。
白澤兩邊夾擊的陣型已經展開,稍微感受一下兩分的力量,基本都是一致的。
可以說,這兩隻沒有什麽偏師和主攻的分別,只要願意,他們兩支部隊都可以是主攻。
如果不管紫鳶的話,整支天上兵團將對缺少防空能力的異世界他們造成降維打擊。
如果不管白澤他們的話,白澤他們將會像一把把銳利的尖刀,切開沒有神袛坐鎮的異世界地面部隊,並搶先一步搶佔空間通道,堵住他們撤退的最後機會。
但是如果兩邊都要管的話,那就更慘了。
估計兩邊都會崩潰了。
紫鳶那邊他很是放心的,那小家夥他作為紫泠曾經的同僚,可是清楚得很。
這六個一起上,可能都不是紫鳶一個人的對手......
紫鳶甚至連[境界超解]都不用開。
“這兩姐妹,真是一個比一個......”
他頗有些無語的在心裡吐槽著,真是因為他很清楚這兩姐妹是怎樣的人,
才會被金教授之前的話給嚇到。 一方面,想著自己想動手動到紫泠的妹妹身上,自己是不是活膩歪了。
一方面,也是有些羨慕白澤。
嘖嘖嘖沒想到這小子平常木木的樣子,連紫鳶這樣的女孩子都搞的定啊。(?ò? ó?)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自認為已經完全了解了白澤的戰略部署的他饒有興致地立在空中,環抱著雙手看樂子。
自己憋了這麽久都憋壞了,雖然不能自己親自動手,不過能有這種好戲來看也不錯了。
他就不信白澤還能整出什麽活嚇到他了。
自己心裡的抗性已經拉滿了好吧。ヽ( ̄д ̄;)ノ
但是年輕的他不會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麽讓他震撼一生的事情。
其實剛開始奇美拉術士開始吟唱咒語時,他是沒多大反應的。
兩軍對壘前來個大的,很正常很正常。
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術式的神力波動越來越大,他愈發發現起事情的不對勁起來。
剛開始,哎呀,估計就是個大型術式。
過了一會,嘶,有點神咒的味道了。
可是到現在,那一股神力的波動已經在秦陽的感知中璀璨的如同曦日一般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這這,他們不會想搞出個......禁咒出來吧。
秦陽目瞪口呆地看著遠方,感受著那令他的心悸不已地波動。
作為禁咒級的術式,是真的能有威脅到主神的力量的。
甚至......神王。
白澤你搞這一出,是殺雞用牛刀啊。
正在秦陽錯愕的同時,被醞釀了多時禁咒終於釋放開來。
沒有什麽震天動地的音效,也沒有什麽胡裡花哨的效果。
只有一個七彩的光圈,靜靜地向外擴散著,將它身下的一切籠罩在七彩的光暈之下。
可是當這一股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光暈籠罩在異世界人身上時,卻如同蝕骨的毒藥一般,天上的異世界空中軍團全部如同折翼的鴿子一樣掉到地上。
地上能站起來的寥寥無幾,只有一些最普通的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到這道七彩光環不緊不慢,不受路上其他的影響,徑直衝向殷國基地時,秦陽的汗毛都全部立起來了。
他在上面,感受到了巨大的,令他心悸的力量。
“結界全部展開,防禦術式疊加!”
在一揮手之間,激活了殷國基地全部的防禦體系之後,在空中的秦陽似乎還不放心,雙手掐訣,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繁瑣的咒符。
[赤陽敕令·萬陽天蔽]
太陽揮灑下來的和煦日光一點點的隨著他的咒符,附著在殷國基地的結界上,形成一層又一層看似吹彈可破,但是卻堅不可摧的屏障。
一次,一次,又一次......
同樣的技能,秦陽連著用了五次,看著結界上面籠罩地讓人睜不開眼的日光,才顯舒心下來。
畢竟,這光環給他的感覺......太恐怖了。
尤其是他的效果,看看那六個軍團裡的人吧,現在除了那還在天上的六個神袛,其他都淪為了待宰的羔羊。
看著本應有一場激烈對戰的戰場,現在卻變成了像小孩子一樣的秋遊現場,秦陽原本自認為毫無波動的心,也被這種情形震得七零八碎。
還有這樣打仗的?
他扶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想到。
白澤啊白澤啊,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自己剛剛差點被你搞得飛都飛不穩了。
不過還有,就是注意一下我們好吧!
看著眼前不斷逼近的七彩光圈,秦陽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又多了幾分頭疼。
他雖然相信白澤應該是有分寸的,不會傷害到殷國基地的。
但是這一股令他都不敢直視的力量,這麽能讓他托大啊!
他的身後還有著整一個殷國基地呢,在這種情況下,他再慎重都不為過。
七彩光圈就這樣一點點的向著他們逼近,一公裡,五百米,一百米......
最後,在距離結界五米不到的地方,緩緩停下。
在空中仿佛近在咫尺地靠在了一起,讓人不禁感歎是運氣好,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太自信。
不管怎麽樣,結果是好的,秦陽提著的心也終於能放了下來,看著白澤在空間通道前解決完最後一個異世界神袛後,有些不爽地翹起了嘴,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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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的傷亡怎麽樣?沒有犧牲的,只有兩個輕傷的?那就好,趕緊把傷員送去治療吧。”
白澤坐在中心廣場,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戰場的善後。
神獸們的第一次聯合作戰取得了一次還不錯的戰果,這是白澤雖然早有預測,但是還是覺得很漂亮的一仗。
誰說打仗一定要真刀真槍和你對著乾的?雖然這一次的作戰可以說是基本碾壓,但是能夠把自己手中的優勢完全發揮出來,這才是真正的本事。
如果手握這麽大的優勢還能跟人家打的焦灼萬分,那他找個地方掛著算了。
但是他還是有些落寞,畢竟如此大優勢的情況下,他們這邊也有一些細微的傷亡。
雖然這一些傷亡對他們整個兵團來說微乎其微,放在他以前,都是可以幾乎忽略掉的數字,但是現在,這一個個冰冷冷的數字,在他的眼中,卻是那樣的活靈活現。
他們仿佛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燦爛的笑著。
深呼吸,深呼吸。
眼淚在白澤的眼眶中打轉,原本那個冷酷無情的指揮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愛哭包,連白澤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還不能哭啊。
現在才是第一場戰鬥,後面還有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
戰爭,犧牲是難免的。
但是,自己能盡可能地減少這種犧牲。
白澤的樣子眼睛閃著堅定的光輝。
與其在這裡像個小兒女惺惺作態,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次戰鬥怎麽樣還能更好地減少傷亡。
不能,讓之前的事,重蹈覆轍了......
正當白澤正在自我打氣的時候,秦陽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白澤身後。
看著他低頭沉思,魂飛天外的樣子,秦陽就有些不爽。
剛剛把我嚇得那麽慘,現在在這裡發呆?
他伸出修長,潔白如玉的手指。
收緊。
猛得一彈。
“哎喲!”
白澤的後腦杓突然遭受重擊,力道之大讓他一時沒忍住,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