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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捂著自己被揍成豬頭的腦袋,委委屈屈地蹲在地上。紫鳶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提著紫鳳神晶劍慢悠悠的去安排部隊的進城事宜去了。
剛剛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單方面毆打,早讓白澤和秦陽方圓百米之內沒有一個人影了,清糯看著情況不妙,早早地拉開親衛隊去跟上大部隊一起進基地了。
這架勢,誰挨上誰倒霉。
站在風暴中心的白澤卻慘了,雖然針對的不是他,但是紫鳶那一下又一下的重拳,仿佛就是砸在他的心上一樣。
他剛剛想為秦陽求個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紫鳶那“一團核氣”的眼神就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仿佛再說:
“哦?你也想試試?”
白澤堵在喉嚨裡的求情語立馬煙消雲散,目不斜視地看著旁邊去了,絲毫不想理會被揍得哀嚎連連的秦陽。
反正這家夥全身上下的皮都欠收拾,有人幫他緊緊也是好事。
所以雖然秦陽現在一幅可憐巴巴地蹲在地上裝委屈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被打得有多慘呢。但白澤比誰都清楚,秦陽現在就是看上去狼狽了一點而已。
你要是真以為主神就這樣能被破防的話,那人家的苦修都是白練的是吧。
不過就是沒點面子,不過秦陽的面子的話......
他真的怕丟面子嘛?
這不禁讓白澤懷疑起來。
他快步上前兩步,站在秦陽旁邊,偷瞄著紫鳶已經遠去的身影,一隻手輕輕拍拍秦陽的肩膀,悄咪咪的低語道:
“行了,別裝了,紫鳶走了。”
本來白澤就只是打算試探一下秦陽的,畢竟剛剛被揍的這麽慘,就算沒受什麽傷,好歹也得有點羞愧的吧。
他都已經準備好怎麽安慰秦陽了。
雖然這八成都是他嘴欠的責任,但是白澤多少還是有點知情不報的責任的。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人,能這麽厚臉皮。
白澤說的紫鳶走了的話音剛落,秦陽蹲著的低聲抽泣的樣子蕩然無存,他鬼鬼祟祟地探了探頭,確定了紫鳶已經走遠了。
他趕緊又回過頭來,嬉皮笑臉的對著白澤說:
“行啊白澤老弟,你一點都不仗義啊。人家妹子來了都不跟我說一聲,嘶,這下手還挺狠。”
“要我說啊,就是你平常太慣著他了,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份上,就她那樣,我一隻手就可以打十個,還讓她這樣撒野?這樣這樣,讓大哥我繼續來給你傳授一下經驗......”
白澤看著擠眉弄眼,一臉不以為恥的秦陽,心中不禁對他的評價又加深了一些。
當然,是不好的那一方面。
他是真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被揍了一頓都還不老實,還能貧嘴的。
這家夥,自己是治不了了。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剛剛紫鳶離去的方向,作勢要喊。
秦陽被他這個動作嚇得臉色煞白,著急忙慌的把白澤拉了下來,捂住他的嘴。
“哎呀,白澤老弟幹什麽呢。人家紫鳶忙著入城呢,就別叫她回來了。”
“不知道誰剛剛那一副大無畏的樣子,怎麽一到真要動真格的就慫了呢。”
白澤掙扎的從秦陽粗魯的臂膀中鑽了出來,看著秦陽那一臉求饒的樣子,也實在有些忍俊不禁。
秦陽這家夥啊,就是嘴貧欠了點,真讓他做點什麽,還真就是一個都不敢。
就是別人俗稱的,人菜癮還大。
在取笑了一會兒秦陽的敢說不敢做的行為之後,話題兜兜轉轉,總算繞到了正事上面。
畢竟連紫鳶清糯他們都去協助部隊進駐殷國基地了,秦陽作為殷國基地的守護主神,還留在這裡跟白澤扯皮。
這不是實在是閑的蛋痛,就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問。
白澤也就懶得跟秦陽兜圈子了,直接了當地問道:
“說吧,到底來找我有什麽事。”
“大的,連安排入城都不去準備了。”
秦陽剛剛嘻嘻哈哈的樣子也隨著白澤的發問,而一點點地收斂起來。
平常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嘻嘻哈哈地跟你玩著商量,但是在這種正經事上面,秦陽絕不含糊。
畢竟自己所代表的,從來不是自己。
在這一次異世界入侵時,[禁網]的通訊功能就一直停機直到現在,所以現在的秦陽確實是滿腹狐疑,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白澤。
加上在異世界入侵之前,他殷國基地的暴動,更讓他感覺這一次入侵沒有那麽簡單。
現在的戰場上籠罩著一團迷霧,除了現在大家擺在明面上的東西,還有太多太多的後手,被藏在這深不見底的迷霧當中。
而這些後手,個個都是可以影響這整一場戰役勝負的關鍵所在。
結果自己作為一個守護主神,知道的還不如自己手底下一個小兵多,這說出去不笑死人?
所以他今天一定要抓著白澤好好問問,問問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看著秦陽被疑惑快要折磨瘋了的眼神,白澤也只能努力地斟酌著語言,盡量全面的,把這一切的來龍去脈講給秦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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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秦陽還是想不到這一切的一切能有那麽勁爆。
深淵之神的遺物,白澤的真正身份,以及現在可能,但是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的異世界神王。
這些信息雨點般的向著秦陽打來,打得他的腦子天旋地轉的。
他看了看白澤,仿佛年輕的臉龐上左邊寫著聯軍統帥,右邊的臉上寫著上古大能,中間的鼻子上還頂著一個神王老師。
這,實在是有些為難秦陽了。
他的腿不禁開始有些發軟起來,都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體驗過這種,被震驚到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眼看秦陽兩腿發軟,馬上要撲在地面上時,白澤的手及時抓住了他,並且趕緊塞了把椅子在秦陽的屁股下面。
在一股腦講完了這些東西的白澤自然猜到了秦陽這樣的反應,提前從旁邊的營帳裡拿了把椅子出來。
否則,秦陽這個守護主神,就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噗通的一下來個屁股墩了。
秦陽頗有些陌生地看著眼前這一位翩翩少年,明明感覺是那麽熟悉,但是聽了今天這一席話,又感覺他是那麽的陌生。
怪不得他對排兵布陣如此擅長,怪不得他對[禁網]的造詣如此高超,怪不得基裡蘭斯是如此地重視他。
這一切的一切串聯起來,似乎答案早就隱藏在生活中了,只是他們這些家夥都還被自己蒙在鼓裡呢。
“這些,麻煩秦陽大哥能先幫我保密。”
白澤看著秦陽錯愕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小聲地囑咐到。
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早晚是會被他們知道的,但是顧及[世界之機]的面子,白澤還是想盡量拉長這一段時間的。
而且[世界之機]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沒有了[禁網]這個通訊中樞,他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連異世界入侵,他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這些在[世界之機]眼裡,都是必然且不可阻止的?
這不禁就讓白澤思考起來,[世界之機]作為創世神留下的代理,其最大的作用,便是如同創世神還活著時一樣,對各大位面進行製衡。
而這一次異世界入侵,難道在[世界之機]眼裡,也是對地球的一種製衡行為嘛?
突然想到這一點的白澤突然感到有些脊背發涼,不敢再去深想下去。
因為按照這個邏輯,似乎異世界手中的深淵遺物,此時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秦陽的嘴唇難免有些發乾,雖然看著白澤在自己的面前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說些什麽,但是腦袋裡卻什麽也聽不進去。
只能機械般的點了點頭,回應著白澤的問題。
看著秦陽這木訥的樣子,白澤也就放棄了想要進一步跟他商量接下來行動的一些細則的想法了。
估計他現在腦子裡,什麽都裝不進了吧。
還是過一段時間跟他好好聊聊吧,到時候把基裡蘭斯前輩也一起拉上,地球防衛隊現在這種一盤散沙的樣子是時候應該改一改了。
在和秦陽臨別時,混混沌沌大半天的秦陽似乎才反應過來,他看著白澤,眼中流露出一絲陌生,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麽,白澤老弟......哦不,現在還是叫你白澤兄弟吧。你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是打算幹什麽呢。”
“雖然你今天說道這些......我一時間還沒有辦法完全接受,但是,有用的到我們殷國基地的地方,盡管說,我們全力支持你。”
看著秦陽有些陌生,但是還是義無反顧拍了拍胸脯的樣子,白澤的腦海中就忍不住地勾起了當年的回憶。
也是這樣信服自己,也是這樣的願意把所有力量放在自己身上。
那自己,又有什麽不取勝的理由呢。
他轉過頭去,看著遠處的夕陽,眼中迸發出萬道精光。
“我會讓他們知道,我,白澤,回來了。”
“想要入侵地球,先讓他們踏過我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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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白澤率部解羅斯基地之圍,全殲異世界軍團共四個。
紫鳶力戰於野,全殲六名異世界神袛。
十五日後,地球防衛隊全數基地已經全部取得聯系,白澤於途中消滅殆盡的異世界軍團,不少於二十余個。
所到之處,如同犁庭掃穴,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