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侯。”
“陳侯來了。”
哦,正主來了,周宇向遠方看去。
一群英姿不凡的年輕男女簇擁而來。
這些人,有五大家族中的天才,有五大家族附屬勢力代表,也不乏大明國其他顯赫家族的天驕。
每一個都很年輕,氣質超絕。
這些人,屬於大明國新一代的中流砥柱。
為首青年。
寸發,一身素衣,走路帶風,幾步就走到跟前。
這就是陳鶴?以前總聽人提起,如今終於見到正主。
圍觀群眾自覺讓開道路。
身後那群年輕男女紛紛好奇打量著。
陳鶴剛來安城上任,是這的地主,他們自然不會主動開口喧賓奪主。
侯爵實力強,靈覺同樣強大,陳鶴一定清楚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看他怎麽解決。
陳鶴看向周宇,周宇也看向他。
善了?惡了?周宇心中想著。
侯爵的氣場還是很強的,氣機收放自如,他緊盯著周宇時,此時周宇宛如面對一頭深淵巨龍,滔天氣息撲面而來。
無形的氣息襲向周宇。
還好,之前家裡強者不少,耳濡目染之下,單憑氣息還嚇不到周宇。
陳鶴有些意外,在這少年眼裡看不到一絲慌亂,什麽時候侯爵這麽讓人輕視了,他本是心高氣傲之輩,自身氣機增加一分。
掂量自己麽。
同是年輕一代,憑什麽你掂量我?
周宇雙腿略微抖了抖,全身也在暗暗較勁,緊握拳頭努力抵抗。
此時,周宇後背滲出一絲汗意。
人群看著倆人,面面相覷。
外人根本感受不到周宇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有意思。”
陳鶴笑了笑,忽然將目光從周宇身上移開。
壓力驟然散去,周宇長舒一口氣。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章家公子再次翻飛出去,力道很大,章家公子另一個臉頰立刻腫了起來,之前周宇拳頭擊中他的右臉,現在這一下是左臉,此時,倆邊臉腫脹像剛出蒸籠的饅頭,擠的眼睛更小了。
人群都愣住了,侍衛們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猶豫要不要扶章家公子起來。
章家公子一臉不可思議,他不明白,五大家族同氣連枝,陳鶴算得上他名義上的堂兄,居然幫著外人出手教訓自己!
今天,堂兄陳鶴來安城上任,在得知堂兄打算在這裡宴請朋友,章家公子當然不會錯過巴結堂兄的機會,五大家族中二三代代子弟很多,無一不想巴結堂兄陳鶴。
章家公子早早就等在酒店樓下,就是想在堂兄面前刷一刷好感度。
一個有歷史底蘊的家族,族人是非常多的,素質也參差不齊。
有修行天賦,家族供養,成為強者後為家族提供武力保障。
沒修行天賦,而有管理能力的,做一些文職官員。
以上倆種素質都不具備的,就如同眼前章家公子,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本事沒有,所以早早就被外放到安城,經營一些家族生意。
這還是佔了他爹的光,他是章家直系子弟。
在安陽郡內,五大家族的人做起生意還是很簡單的。
大家族子弟大多行為乖張,這在他們自己看來並沒有什麽不對,特權可不就是給他們行使的嗎?章家公子今天還算克制,放在平時,早就清場了。
根本不給章家公子說話的機會,
陳鶴直接道: “章偉,你擾亂秩序,衝撞百姓,自己找刑堂領罰。”
“刑堂...。”
章偉臉色刷一下白了,如果說執法部是懲戒普通犯人的機構,刑堂就是約束修行家族的,越是地位高的大家族,內部規矩越嚴,犯錯後懲戒也越重!
五大家族立足安陽郡這麽多年,如果上位者都是酒囊飯袋的話,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
在普通人面前囂張就罷了,在這些機構面前,章偉一點囂張的資本也沒有!
“不服找你老子來!。”
陳鶴一點也不慣著他,看似儒雅,話語卻非常霸道,他有霸道的資本!
“不敢,我這就去。”
章家公子灰溜溜起身,往人群外走去,今天隻得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找他爹?
五大家族以陳家為首!
單論實力同樣是侯爵,他爹也奈何不了堂兄陳鶴,而且他爹什麽脾氣他最清楚,堂兄也就教訓他一頓。
換成他爹來?一邊是大明國風頭正盛的年輕一代翹楚陳侯,一邊是不受重視的廢物子弟。
他爹怎麽選?
估計會當場廢了章偉!
鬧劇匆匆收場,陳鶴也在普通百姓面前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人群紛紛小聲議論,皆是誇讚之詞。
不理其他人。
陳鶴看了一眼周宇,道:“有沒有興趣來我手下做事。”
話音一出,不管是圍觀的普通群眾,還是那群天之驕子,個個表情驚訝,好奇看著周宇,想要看穿這個好看的少年,究竟有什麽不同,能讓陳鶴另眼相看。
可是,無論人們怎麽看,都看不出,少年有什麽過人之處。
不過。
在普通人看來,高高在上的天才侯爵伸出橄欖枝,這個少年只要不傻,那注定可以飛黃騰達。
甚至有人在想,少年剛剛出手,是否有著故意在陳侯面前表現自己的意思,博取陳侯關注他?
倒也沒人反感少年,畢竟,就算抱著其他目的出手,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傷了章偉,得罪五大家族之一的章家,代價很大!
“抱歉,沒興趣。”
周宇的回答出乎了所有的人意料,拒絕的那叫一個直接乾脆。
普通人驚掉下巴,那群天驕更是詫異,面面相覷之余,皆疑惑不解。
人這一生,能有幾次改變命運的機遇,不說牢牢抓住,拒絕這麽果斷?
陳鶴點點頭,也不在意,說了一聲‘可惜’。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入酒店。
可惜你大爺!
周宇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怎麽就可惜了?
不過。
在正常人眼裡,周宇這年齡沒化龍確實可惜。
一位位天驕路過周宇跟前,皆忍不住多看周宇倆眼。
俊男靚女們,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搖頭一笑,有人面色平靜。
在這些天驕眼裡,眼前這個少年,怕是不明白陳鶴的招攬對於普通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罷。
不知其珍貴,才能做到無謂。
“小哥哥,你今年多大了,家住哪,家裡有車有房嗎?”
一位貴婦擠到周宇面前,劈裡啪啦問了一大堆,正是之前想把閨女嫁給陳鶴的那位貴婦,當然她不是放棄了做陳鶴丈母娘的念頭,而是想替女兒擴充一下魚塘。
我沒興趣做魚,周宇禮貌笑了笑,連忙逃走。
酒店三樓。
落地窗前,一個少女矗立,在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地毯上的影子身姿妙曼。
“兄長,你來了。”
陳鶴走到少女跟前,點了點頭,寵溺摸了摸少女額頭。
“倆年沒見,想不想為兄。”
“想的。”少女順勢挽住陳鶴手臂。
親哥,能不掛念麽。
陳鶴倆年前離開家,前往都城修行,歸來時,已經獲封侯爵,成為一方封疆大吏。
“讓我看看,星河八階,不錯不錯,進步很大。”
陳鶴一眼就看穿妹妹的實力,連連點頭,十六歲星河八階,稱的上優秀。
不過,沒法跟陳鶴相比。
修行世界,境界劃分:
星辰期,星河期,星空期,也被稱為星辰戰士,星河戰將,星空超凡,在這之後就是封侯!
爹是封侯,兒子封侯,女兒星河八階,不得不說陳家家族血脈恐怖,五大家族中地位最高是有道理的。
且,陳家坐鎮老祖威名赫赫。
“挺特別的那少年剛剛。”
她一直在三樓落地窗前,樓下的事情都被她看在眼裡。
陳鶴輕咦一聲,拉過妹妹,盯著她臉看了又看,忽然笑了:
“小欣長大了呀,開始關注異性,哎喲,女大不中留喲,回頭得告訴爹去。”陳鶴煞有其事的搖搖頭,現在他的臉上哪有之前那種威風八面, 而是像平常普通人家兄長一樣開著自家妹妹的玩笑。
換來陳欣一個白眼和一隻粉拳,輕輕砸在陳鶴肩膀上,嬌嗔道:
“你盡瞎說哥,嫉惡如仇,我只是覺得他嗯......勇氣十足,和你很像哥。”
妹妹這話聽起來奇奇怪怪。
陳鶴額頭青筋跳動,一時間,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他這個妹妹,什麽都好,就是說話時,喜歡說倒裝句,聽起來,往往非常怪異。
這習慣,似乎是從小就養成的,改也改不過來。
還好,妹妹只是偶爾如此,而且在外人面前,妹妹能控制得住。
陳鶴斂起表情,搖頭說道:“心性不錯,但,剛過易折,不好。”
“你很大變化。”陳欣好奇看著陳鶴。
倆年沒見,兄長性格變了,少了一分少年意氣,多了一絲成熟,穩重很多。
“哥,你還招攬那少年呐開口?為什麽這是?”
“感覺那少年有一絲親切的氣息……”陳鶴說到這停頓下來,莫名親切他也摸不著頭腦。
似乎也不是,陳鶴想了想,道:
“我就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呵,少年意氣固然熱血,行事也從不考慮後果,章偉在安城這些年,無數想要巴結他,那少年出手傷了章偉,保不準事後遭到報復,我隨口一句招攬,可以使少年免遭一些人的算計,動他,不得不考慮到我。”
“幾年前,我就是因為這性格方面吃了大虧,唉,不提也罷……至於招攬成功與否,沒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