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遁類神術!” “遁術!”
……
一個個神海修士都認出這種法門,死死看著正高速飛行的羿峰,眼中皆是冒著貪婪的熾熱目光,就如狼看見羊一樣。
轟隆隆!
此時,一道大海的咆哮聲倏地響起,在眾人耳中無疑響雷一般,爾後,一個白衣中年人倏地出現羿峰的前路。此人氣質儒雅,而樣貌隱隱有張橫的影子,其身份不言而知。他雖在虛空,卻是如履平地,而且身體隱隱有風在縈繞著。
“閣下何人?”
“竟敢夜闖我張家,今天不給出一個說法,休怪張某下手狠辣。”儒雅中年人喝道,聲音經神力增幅,其洪亮程度,只怕整個張家都能聽清。
假丹!
二階後期神念!
張家家主,張橫的父親。
一瞬間,羿峰便猜出對方的信息,眼皮狂跳不止。但,面對這人的阻擾,他依然充耳不聞,羽翼徒然一轉一震,速度再次激增,身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至於他身邊的熊青青,幾乎要嚇死了,完完全全地失去思考的念頭。
雖然神念不足,可羽翼飛翔間,還是極為純熟。
咻一聲,白衣中年人身旁影子一飄,儼然被羿峰超越。
見狀,此人面上難看,同時也極為震驚,這速度,絕對快媲美神丹高手!
“殺!”
頓時,神力爆發,各種神術衝天而至,強橫的攻擊如大網一般罩來,縱橫交錯,每一道,都不是羿峰這個五次神基所能抗衡的。可以說,隨便蹭上一道,以他五次神基的神力,都有重傷垂死的可能。
但,每每有攻擊靠近,羿峰都能插身而過,險象橫生,而多年的經驗,在此時彰顯無遺。
的確,張家的實力,比羿峰想象中的還要嚴密。
當然,羿峰也不是吃素的,神念全開,《血魔翼影術》徒然爆發,整個人似是化為一隻大蝙蝠。要避開諸多攻擊,靠的不是雙目,因為事物速度已經超出眼睛接受的范圍,因而只能靠神念掃描,比在場諸多神修都有優勢的神念。
一時間,殘影徒生,風聲呼嘯,血紅色身影在各種能量之中,穿梭遊離,而幾下過後,便是逃出眾人的包圍,逃出張府,向著羿城外逃走。
“好!我開始加速了。”
羿峰玩味一笑,瞟了一眼懷中的少女。可因速度太快,風聲呼呼,懷中的熊青青根本就聽不見。在他的身後,還有十多個神海修士追趕,都是些遁速較快的者,而剩下的一半人則防守張家。
呼呼!
風一直在吹刮。
羿峰的速度再次激增,其後座力,使得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在高空中,因一路無阻,根本不需轉彎,以致停頓,因而羿峰的速度越發加快。事實上,速度越大,所受的阻礙就越大,這些阻礙其實是空氣所致的。當然,空氣根本無法阻止羿峰,因為他已經融入空間,但熊青青無法身融空間,就是個阻礙,若非帶了一人,只怕此時的速度會更快。
最後,模糊的身影便消失在諸多神海的視線中。
很快,這些追殺的神海修士,一個個選擇落地,不得不放棄,現足足飛了數十裡,他們神力不支,再追下去,只怕會摔死的危險。其實,這並非說明他們神力量不如羿峰,而是沒有相關的飛行手段,只能用神力作用於虛空。
因為,這是最普通,也是最笨的飛行之法。相反,羿峰的飛遁類神術極為精妙,
所需神力並不多,佔極大優勢。 張家的陣容,也只剩下一個儒雅中年人,正是那個張家家主,身上縈繞旋風,在虛空中,殘影片片。
而最後。
這假丹修為的張家家主也只能無奈落地,他身上的淡青色旋風褪去,雖有假丹修為,而且還能操控風,飛遁速度的確比一般神修要快,但自覺不如羿峰。
不一會,十五人再次匯合。
其中,一個獨眼男子,首先開口問道:“家主,此人的身份如何!”
“他不知施展什麽手段,使得整個人看清來模糊一片,而且身上似乎帶著一樣東西,但無法看清。”
“的確,此人實力極強!”
“應該不想和我們張家為敵。”
“在前些天,我聽說天字商會從一個外來神海修士手中收購了一本極限神術,但只有五重天,難道就是此人。”
“居然連飛遁類神術這種稀少法門都有。”
“的確有可能!”
眾口紛紜,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兩兩相視,皆是點頭。
“對方應該是神海中的佼佼者。之所以不出手,顯然是怕驚動神丹老祖。”
一個個神修的推斷之下,很快,羿峰的‘身份’便浮出水面。
據眾人合理的推斷,張家家主自然也認為羿峰是與自己同一級別的神修——假丹修為,殊不知,羿峰不過是他們眼中一隻五次神基的螻蟻。
“不過,那一門飛遁類神術的確很強。”不知何人一說,而此話一出,立即引來一陣覬覦目光。
飛遁類神術,最珍貴的法門之一,主要作用就是保障生命。當然,在戰鬥中,如果遇到一些施展速度較慢,或許不善速度的神術,也能從容避開。
堪稱一絕。
如果眾人得到一門飛遁類神術,甚至可以去某些較為凶險之地歷練,得到的寶物自然更多,而修為自然會更受一籌。
一句話,飛遁類神術,妙用無窮。
“要是老祖知道的話,估計也會出手。”有人滿是惋惜。
“可惜,被此人逃走了”有人牙癢癢的道。
“但此人潛入我張家目的為何?”
“難道為寶物?”
“不,有神陣的存在,即便是老祖這一級別的神修也不可能在無聲無息中盜取。”
的確!
神陣就是任何神修的保障,破除方法有兩種,一是暴力破陣,一是手持開啟類神則或控制類神則。在眾人心中,還真沒有第三種方式能破開神陣。
……
另一邊。
羿城北,百裡外的某個山谷,羿峰兩人便降臨其中。
強大的罡風直壓而下,使得現場刮起一陣風暴,而谷內大多的神獸都被嚇跑了, 剩下的少數也被赤金火輪給秒殺了。
此時此刻,熊青青依然一臉紅暈,一陣陣強烈的後怕,頭已經埋在羿峰的胸口,而且還下意識地死死抱住後者。
“好了。”
“好了!”
羿峰一臉黑線。
期間,一直和少女零距離接觸,他也是一個正常男人,自然也會有生理反應,但並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會把對方‘就地正法’,哪怕對方長得很清純可愛,長大後甚至也是個美人,這點毋庸置疑,可至少是幾年的事情。
至少,現在的他對之沒興趣。
“我們已經離開了張家。”羿峰提高音量。
“什麽!”熊青青這才被喝醒,迅速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動作,就像樹熊抱樹一樣。
誰是樹熊,誰是樹,一目了然。
她俏臉發燙,一抹緋紅從脖子一直蔓延至耳根,連忙彈開。很快,她就被周圍的景象所吸引,連忙四處張望,眼前是幽幽的山谷中,除了晚風,也就只有幾具死相較慘的神獸屍體,和一些血腥味道。
這裡!的確不是張家,而且周圍也沒有第三者。
“我們真的離開了,我們居然逃脫了張家的追殺。”熊青青蹦蹦跳跳,捉起羿峰的衣服。她用的‘我們’二字,給人一種感覺,似乎剛才的逃脫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好了,等下帶你去見熊大力。”羿峰無奈道。
“什麽……能見哥哥!”熊青青頓時大喜,笑靨如花,就像一隻脫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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