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間,似乎多了一種莫名能量的聯系,這種能量,不是別的,正是羿峰最為熟悉的——空間之力! 緊接著,兩者再次溝通,而這一種聯系越發強烈。
於頃刻,羿峰體內的神力如洪水衝破堤壩,而他只能竭力護住,不讓神力枯竭。下一瞬間,羿峰與虛空晶石之間一切切,所有事物,似乎都被無視忽略,兩者間,出現了一個極少極少的空間通道,貫穿牆壁,貫穿大門,甚至貫穿其中一位侍衛,仿佛正處於另一片時空。
虛空晶石,突然飛掠,宛如投石入水,結界對之就像空氣一樣,竟不產生任何作用,更沒有任何阻隔。
咻!
如鏡子般映射,轉眼間,虛空晶石已映入另一面鏡子,在原處消失,宛如瞬移。
什麽!
羿峰一愣,他感覺手中似乎多了一點什麽,驚駭地張開,掌心之中,正安靜地躺著一枚透明的晶石,散發著濃鬱的空間能量。
這,正是結界內的虛空晶石。
就這麽到手了!
這也太不現實了。
羿峰呆若木雞,腦中無疑有一道響雷在轟炸著,一直在回憶。
剛才,似乎是臨時構建一條空間通道。
說起,空間通道,其實是一種對空間的運用,能使兩個極遠之地聯系在一起。也就是說,無論距離有多遠,只要進入空間通道,就能在眨眼間出現在萬裡之外。而且,有許多許多的傳送神陣都需要空間通道才能完成。當然,構建空間通道的代價不少,而且花費的時間更多,可能是百年,千年……甚至萬年,而且建造者的實力至少要有神相級別。
可現在!
不過短短的十數息,已能形成一個短暫的空間通道,這……絕非一般神修能做到,甚至,即便神位強者也難以做到,而現在,居然是一個連神海都未成的神修造成的。說出去,只怕把任何人都嚇死。
慢慢地,羿峰開始到感受到《混元》的好處。就這一點,能越過神陣,無聲無息地把裡面之物盜走……這下,真有成為神偷的潛能。
同時,他再看向裡面的各種東西,一陣眼熱。二品神物一大堆,準三品的也有,不少神物甚至可以煉製成更高級的神器。但,已不可能再弄到手了,弄這樣一個小小的通道就已經很耗費神力。如果要弄大一倍,消耗的神力是十倍以上。況且,他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神力消耗,強行盜取,只怕神力不足,有性命之虞。
當然,日後變強,就可盜取各種的寶物。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羿峰心中大喜,強忍煉化虛空晶石的衝動,連忙把‘虛空晶石’收入空間戒指,抓起神晶,在原地補充神力。
待到神力豐盈之時,他才潛行離開。
……
說起來,張府也有大牢,在那裡,關的都是非一般的人物,甚至有神海修士……至於熊青青這種小人物,屬於軟禁,均關在一個普通宅子內,吃喝不差,但並不自由。
走出內府,有驚無險,羿峰經過重重的守衛,終於來到一處大宅,據熊大力描述,這應該是目的地。
旋即,開啟《天地視聽大法》,小心地用神念進行搜索。
很快。
他就發現了此行的目標。
某一房子內,一少女與熊大力口中描繪的分毫不差。少女一襲綠衣,清純活潑,靚麗動人,如出水芙蓉,正處於含苞待放的階段,雖顯青澀,卻肆意散發自己年輕的魅力,
實力也對熊大力所說,稀松平常,二次神基。 只是,此女現正被捆在一張椅子上。
而少女對面,則是一個女人,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三次神基,看樣子也有幾分姿色,但,只是幾分而已。簡單來說,就是庸脂俗粉的一種,一身侍女打扮,手中還拿著飯碗,似乎正在喂飯。
“吃不吃。”這侍女尖聲叫著。
“不吃。”少女一直搖頭。
“不吃!”
“我要見我哥哥。”
“哼……居然還敢牙尖嘴利,上面要我沈翠來伺候你這小賤人,還真把自己當是主子。”侍女冷笑。
啪的一聲。
沈翠一巴掌甩了過去。
頓時,少女的俏臉上浮現一個紅色巴掌,異常鮮豔。她鼻子一抽,怒視對方,冷哼一聲,卻保持沉默。
“你個賤貨,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卻在裝清純,以為能迷惑男人。不用想……肯定早就和你那個傻大哥有一腿。要不然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會這麽護著你。告訴你,老娘我也有好幾位少爺寵愛,而且很快成為某個少爺的填房,到時候,根本就不怕你那個傻大哥。”沈翠滿臉的鄙夷。
“你胡說……你,你比外面的妓女還賤。”少女氣急敗壞地道。
“哎呀呀!”
沈翠臉色難看,少女似乎說到她的痛處。的確,她和府上幾個少爺都有過魚水之歡,而說白了,也就是發泄的工具而已。她臉上鐵青一片,道:“老娘最討厭就是看見你這張臉,你這騷蹄子,今天,就劃破你的臉。”
事實上,對於少女的容貌,沈翠非常嫉妒,而後者說罷,直接從袖口拿出一把匕首,打算嚇嚇對方。
“你敢!”少女帶著哭腔,淚珠都快滴下來,楚楚可憐,心慌不已,低喝一聲:“你……你就不怕我哥一巴掌拍死你!”
這時,沈翠動作一頓,似乎遭到挑釁,就像踩中了她的尾巴。
此話本是嚇唬,可卻起到反效果。
沈翠心一狠,匕首向前一刺。
匕刃,在燭光的照耀下,寒光閃閃。
突然的異狀,少女大吃一驚,眼中有著無盡的絕望。
遠處,羿峰一皺眉,輕輕搖頭,觀察至此,他已經可以證實對方的身份,的確是目標——熊青青。
因而,這場鬧劇也應該結束了。
呼呼呼!
大宅外, 就像刮起一陣颶風,幾乎所有的窗戶被風吹開了,而羿峰的身影趁機竄入其中。
風停了,窗戶擺動也隨之而停。而羿峰身影則出現在兩人之間,左手正死死抓住對方持匕首之手。
突然的異狀,讓兩人大驚。
熊青青眼睛瞪大,瞳孔微縮,至於沈翠,右手生痛,正想要縮回去,可就像被鐵鉗死死禁錮一樣,無法動彈。
“你是誰!”沈翠駭然道,更是嚇得就要大叫一聲。
倏地,羿峰一把放開她的手,轉而抓住對方的脖子,使得對方把接下來的叫聲統統吞回肚子裡。
“別掙扎,我不會殺你。”羿峰漠然道。
沈翠的臉就像成熟的茄子,咳嗽不斷,難以喘氣,卻怨毒地看著羿峰。而待到羿峰手一松,她手中的匕首居然刺向後者,殺機,一覽無遺。
對之,羿峰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本還想打暈對方,可現在改變了主意。
哢嚓一聲,頸骨盡碎。
一陣鑽心痛從喉嚨傳來,沈翠生機漸消,雖想說話,卻無法說出。因為喉嚨已經斷了,話到了那裡就堵塞了。她只能死死看著羿峰,手抬起,無力地指向羿峰。直到現在,她依然不敢相信,對方只是一個少年,一個看似不足十八的少年,居然敢在張家殺人,殺一個實力低微的女人。
沈翠越發難受,抬起的手也無力垂下。
那,是死亡的感覺。
羿峰隨手一拋,滿目鄙夷。
在他眼中,敵人是沒有男女之別。
有的,只有強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