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晃而過。 這一天,正是地底歷練集合的日子,羿峰與眾人說聲後便是出門,而李至闖、熊大力和熊青青三人自然留在府中苦修,當然,羿峰也留下足夠他們揮霍半年的修煉資源。
……
早在前一天,大雪已經停止,但過後卻更顯寒冷。
羿峰一身黑衣,行走天地間,與周圍皚皚截然不同。
三天內,他也成功突破至七次神基,而且《萬木回生符術》修煉至三重天,《大日九輪》也修煉至二重天,能產生‘大日真火’,可謂手段非凡,實力比之前強橫不少,若是輔以各種手段,只怕稍弱的神海修士都能擊敗。
歷練出發時間是正午,也就是烈日當空之際。
中央廣場,依然一片潔白,但白雪已被清掃乾淨,這是一片片白玉磚所映出的潔白。
而此時,廣場中央也早已聚集諸多子弟,大概他就是最後一個出現的。
現場足足百余人,最年輕的也就是十五六歲,最大的也就二十二三。顯然,這些參加者也是經過層層的篩選。都是年輕一代的天才,因名額有限,自然要最有前途的幾人。畢竟羿家神海修士極多,特別年齡上三十歲,基本都是神海修士,而眼前這些都是較為出色的,至少前途高於那些三十歲的。
其中,那個背著金劍的少年,正是劍修羿劍,而一個憨厚大漢,是力系神修羿山,一個宛如狐狸氣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男子,一個面若桃花的粉衣少女,一個散發狂野之氣的男子,一個眼神冰冷無情的少年……
而同時,這群人中,也有著許些不善的目光也正盯著羿峰。
顯然,他們就想找羿峰的麻煩,畢竟三天前的族會上,羿峰硬接羿傲一招,勉強也算大出風頭,特別在最後,居然‘大言不慚’地說出挑戰羿傲的話,想不被人深深記在腦中也極難。而因為羿傲在羿家的聲望,也難免不會被某些人所仇恨。
“喂,你就是和羿傲大哥作對那個東西吧!”
而此時,一把桀驁的聲音響起,而同時,一個青衣的醜少年從人群中走來,肆意打量著,不屑道:“切,我看你就一個普通的半步神海,要不是羿傲大哥手下留情,怎麽可能幸運地接下一招,不過你也太不識抬舉了,之後居然還敢對他不敬!還妄圖在半年後挑戰羿傲大哥,簡直是癡心妄想。”
從言語中可判斷,對方是羿傲的盲目崇拜者。
而面對此人的喋喋不休,羿峰噙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現在的他,最討厭就是聽見‘羿傲’二字,而且對方一連說了三次,就這點而言,對方已經狠狠踩著自己的尾巴。
沒等對方說完,突兀,羿峰踏出玄奧的幾步,快而詭異,同時右手五指張開,如毒蛇發出致命一擊,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探出,似慢實快。
一抓,一壓。
噗通一聲。
這是雙膝用力撞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而那個醜少年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肩膀不知不覺中被一隻手按下,使得整個人直接跪伏在地。
待到這一聲響後,醜少年方才意識到現狀,意識到自己被羿峰製服,而且還是迅雷不及掩耳般地製服。而對方出手之快,以致他這個半步神海都完全沒有反應,就這樣,雙膝已經和地上的白玉磚親吻著。在場看戲的半步神海大吃一驚,一片嘩然,而幾個神海修士則稍稍側目。整個過程,估計就只有他們能看得出羿峰出手的端倪。
這一手並不簡單,
由此可見,羿峰的實力不是表面那般平庸。 眾目睽睽之下,羿峰站於醜少年的身後,單手按著他的肩膀,而且一隻腳踏在後者的背後,這姿勢也太屈辱了。
醜少年臉色憋紅,連連發燙,而且肩膀生痛不已。他嘗試反抗,神力運轉,可是此時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無法動彈半分。
就一隻手而已,似乎已經把他全身的各個地方禁錮著。而且對方怎麽會有這樣的力量,難道對方是力系神修?不可能!那一天他怎麽沒有用力系的神術,而且那詭異的速度又是怎麽一回事。
一時間,他心亂如麻,可就是沒有太多的想法。
“你,你,你……幹什麽?這,這不公平,你居然敢偷襲我,有本事就我正面戰鬥。偷襲不是君子行為!”醜少年一吼,感覺就像一頭髮瘋的狗。
聞言,羿峰臉上則是冷笑,同時不屑地一哼,道:“所以說你就是傻子一個,也別在此丟人了,還是乖乖回家吃奶!我問你,這世界有公平可言嗎?就算你說一萬遍這話,要殺你的敵人也不會因此而放過你。再說,那隻羿傲以假丹修為欺壓老子,這是否又叫公平?老子看你丫腦子裝的都是屎吧!只會搞盲目崇拜!真是弱者的悲哀!”
在這一連串的話語之下,醜少年頓時啞口無言。而那些本不屑羿峰偷襲行為的人都深感認同。
的確,這世界根本沒有絕對的公平,為何有些人出生在嫡系,含著金鑰匙長大,稍稍努力就能站於人前,為何有些人出生在旁系,需要不斷地努力才能站於人前,而又為何有些人出生就是乞丐,就算怎樣努力也不可能站於人前……所謂的公平,根本就從來沒有存在……這世間有的只是勝敗和生死,勝者,便是王,主宰一切,黑的,可以說成白了,指鹿,便為馬。
一切,都是實力為尊。
羿峰就是沒有傷他,而是用力踹出一腳。
醜少年立即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向前撲去,在光滑的白玉劃行幾丈,這才停下,背後出現一個腳印。
整個過程,眾人都愣住了,並沒有一人出手幫助。
“你!”
醜少年氣急敗壞地爬了起來,青色的衣袍上滿是灰塵,看著人群幾人,急道:“快……快幫我!”
話音一下,那幾個和醜少年交好的子弟這才反應過來,彼此相視,而神力爆發,身影齊齊逼近,似乎準備為醜少年報仇。
“真找死!”羿峰身影一閃,再次出擊。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何須客氣。
當然,他沒有傷人的意思,因為這種場合不太允許傷人,否則就會招惹話柄。但,只要事情在允許的范圍內,皆是可做。
規矩,也有其局限性。
咚咚!
羿峰雙腿連跺幾下, 踩著迷幻步法,身如獵豹,如如水之魚……輾轉之間,速度迅捷,以致這些半步神海無法反應。其實就算沒有身融空間,就算只是普通的移動,空間對之的助力依然很大,以致他的速度不是一般半步神海能比擬,估計只有一些操控風,火,雷電……等的神修才能勉強及得上。
咻一聲!
他的身影於下一刻出現在醜少年身後,而且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羿峰攥緊那一頭飄逸的長發之時,醜少年才發現異狀。
醜少年大驚,正準備轉身反擊。
刺啦!
頓時,一聲慘叫隨之而響起。
“啊!”
醜少年苦苦哀嚎,而雙手在死死掩著自己的頭頂,因為在羿峰的用力一扯之下,他那飄逸的長發居然沒有一大半,而頭上正流出鮮血,煞是恐怖。
噝噝!
太狠了!
見狀,就連一些旁人也是咂舌不已,連抽涼氣。
在他們眼中,羿峰此舉實在無恥之極。
扯頭髮,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出了!
那幾個打算合擊羿峰之人更是呆滯了,頓住動作,退後連連,他們的頭上都產生了絲絲的痛感,好像羿峰扯的不是醜少年的頭髮,而是他們的。
事實上,羿峰並沒有惹到他們,所以他們也不會自取其辱。而且……而且,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要珍惜自己的頭髮。而且對方是這樣一個瘋子,一個隨時會發瘋咬人的瘋子,所以還是不要與之計較為好。
鑒於這種想法,幾個也默默退出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