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這耳朵腫得比這個看著都要大一個碼啊,這人下手真黑,真處不了……”褚落俗對著車窗研究起自己的耳朵來。
“嘖嘖嘖,我看不止一個碼吧,真可憐啊。”
耳旁穿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是褚落俗又一段孽緣。
荊柏,一個自褚落俗計事起就有交集的領居,要比褚落俗大一歲但從小褚落俗也不覺得這個人有什麽特殊,知道去年她中考考上了當地的省級高中,褚落俗才意識到這個和自己玩了12年的老朋友,不簡單。
“你怎麽憂心忡忡的,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幫你。”
“你一學霸,怎麽會懂我們這種人為了升學的壓力啊。”
“沒有了,你現在就是想太多了,不要有顧慮就那自己最佳的狀態去考試,考沒考上,給自己一個交代,給這三年一個交代,這個從來都不是以成敗論英雄的。”
褚落俗一臉鄙夷甚至連頭都不願意轉一下的說到“道理我都懂,又不是所以人中考都能和你一樣考620多,數學考115的,你說這話就好像是讓我扣籃一樣,不就是助跑,起跳然後把球摁進去嘛……”
荊柏拿著自己的書砸了褚落俗一下,啊不,是摸,這一下的力度可以說更像是讓書代手撫摸了一下褚落俗的頭,“你怎麽死氣沉沉的,喲沒看出來啊,你褚落俗也會有擔心的事情啊,不像啊,你沒心沒肺這麽多年了,頭一次見你這麽消沉,不能吧!你得抑鬱症了?”荊柏一臉不懷好意的問著褚落俗。
“去你m的,什麽人呀,也不盼我點好,不是,這一天天怎麽多課,在加上被人追著滿操場跑,你有個精神我看看!”褚落俗罵道“一點人性都沒有,我們家大黃都沒你狗。”
“我就說嘛,你褚落俗怎麽可能會emo了,講道理,如果有一天你得了抑鬱症我就相信快樂了。”
“行了,趕緊下車吧,和你聊這一路天都屬於是額外加班了,你知不知道。”
就這樣荊柏被褚落俗趕下了車,褚落俗也被迫營業陪荊柏下車玩鬧了半天這次拖著書包回了家。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快洗手去,最近疫情這麽嚴重回家了一定要勤洗手。”
“好好好,爸,我知道了,我洗”說罷褚落俗把自己從床上搬了起來“今天回家遇到了個朋友,和她鬧了會,這才回來的晚了些”說罷他又一頭扎在了枕頭裡。
“我突然明白為什麽你臉一天比一天大了”褚落俗父親取笑到“先吃飯,吃完飯了抓緊去做核酸去,群消息你看了沒,停課了,三天后,也就是下周一開始上網課,你們老師說有東西沒帶的做完核酸趕緊去學校拿東西去!”
“什麽玩意兒?”褚落俗一下把自己的頭從枕頭抬了起來“啊,真是的,她為什麽不早說啊,還要回去一趟,啊,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製裁我,而不是這無盡的折磨”
“哎,不對,爸你剛說什麽,停課?你確定嗎?請不要忽悠我。”
“哎我真的是,你拿著個手機跟拿著個板磚一樣,你就不能動動你珍貴的手指頭看一看群嗎?”
“啊對對對,我還有個手機來著”褚落俗後知後覺的從口袋裡掏出來自己的手機查看著群公告“歐耶,我就說嘛,疫情這麽嚴重,遲早要聽課的嘛”
“那麽高興幹嘛,等著吃飯,然後把核酸做了,趕緊滾球去學校把書拿回來,下周還要上網課呢,沒書你還上個錘子。 ”
“行行行,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取回來,飯我回來了在吃”褚落俗迫不及待的從床上跳起來,好像去完了老師隨時會反悔一樣。 “你這著急個屁啊,你高低先去把核酸做了去,不然你看人家讓你進去不!”父親從椅子上坐起來對褚落俗說到。
“好好好,我知道了”說完褚落俗就一個閃現出了家門。
“哎,這麽說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手機拿到學校了?好家夥,可惜就這麽一會”褚落俗邊下樓梯邊感歎到。
慢慢的褚落俗走到了核酸隊伍的後面,打眼一瞧“好家夥,我突然明白為什麽我爹讓我早點下來了,這跟生化危機一樣,這麽多人得排到什麽時候去啊”
“這怕是要衝兩個小時去了”褚落俗身後又毫無征兆的傳來了荊柏的聲音。
“不是,哎,離離原上譜,一譜接一譜,平時半年見不到你一面,怎麽今天下午一下午撞著你這個死宅女兩回,真是離譜壞了,怎了你也排隊做核酸來了”
“瞧你那話說的,沒個十年老血栓能說出這話,我說我tm排隊吃飯來了你信不信?”荊柏注視傻子一樣注視著褚落俗。
“姓褚的,阿姨讓我給你說你哥要來這裡住兩個月,讓你今晚拿完書了去車站接他。”
“啊,怎麽今天這麽多事啊,她為啥不自己給我說”
“阿姨說害怕你不去,讓我叫你去,她今天加班回去的晚,剛好我們停課了,就讓你去了。”
“哪個哥呀”
“我怎麽知道”荊柏不耐煩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