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狂狼化成了孤獨的天狼星,困鎖在巨大的空洞裡。時時刻刻都經受著風暴的狂割和隕石的碰撞。正是這些讓它變得更加強大,變得更加深邃。也懂得了收斂和約束。
天河之中無數億兆的星宿都有自己的朋友。它沒有,它接到的命令是不能靠近任何星宿。因為它是一匹野外的狼,在上三界裡是不能入流的。只能轉世修煉,要等待一個恰好的時機,滑落凡間,去淪落自己。再經過無數次磨難,再把自己耗盡,只有這樣才能修成正果。
在天上掛得那麽高,每天都在搜尋,要一個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喜歡的小凡胎。得有天賦,還得有本領,更還得傲骨與不服輸溶於一體的人。
正夜的落淚已經成為定時的習慣,是禁不住思念自己的主人。真是羞壞了,一匹狼的淚水被一個小凡胎瞧見了。金色耀眼的淚水從空中滑落,這光色和像一串珠子的美物給特魯瑪麗帶來了吸引。
幾天下來,狂狼發現這個小凡胎正適合自己。圓頭圓臉,憨憨的可愛。再經過幾番考察後它把自己的發現傳給了聖訣神,接下來就是等待掙脫困鎖的命令了!
特魯瑪麗的神秘給父母帶來了很多的麻煩,由於照顧她而摔了工作,家裡開始減少收入。她天真的話沒有任何相信,所有知道這個秘密人都認為這個孩子患上了病。
另外呢,除去父母之外,那位女哲學家更像是心急火燎。因為再過幾天,前天收到了邀請,有三四個國家會來這裡,來粱讚比賽。特魯瑪麗是這個地方唯一的了,這可怎麽辦呢?
她的父親,那個有著傳統思想的業務工人抱住孩子不放了。整日裡去各處求醫求巫神。
哲學家不幹了,在一條必經之路,在準備好了的情況下攔住了抱著孩子的特魯先生。
“你想幹什麽?”特魯先生很不耐煩,目光裡露出了凶光,“尊敬的哲學家女先生,我不想在這兒同您費口舌。你沒有瞧見我沒有時間嗎?如果你有說不完的話,我指的是那些無聊的嘮叨,當然會有人陪你的,但是不是我本人。”
哲學家對這些會說出口的話已經推演了很多次,怎麽去回答得有自己的一套。
“特魯先生,我覺得我們該好好談談,我指的是為了孩子的健康,嚴重點兒的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不用勞煩了,這是我自己家的事。”
“可是幾天下來,現在讓我看見的是一個被人折磨成了一個精神恍惚的孩子。”說到這裡用手朝特魯身上指著說,“瞧瞧,都是你這個業務工人乾的好事。”
“業務工人怎麽了?”特魯先生吼了起來,“沒有了我們,看上去那些墊底的工作卻無法完成。像你睡的高低床……當然啦,你有知識,並且還是一位哲學家。鬼才知道你從聖彼得堡來這兒的目的?”
“你去打聽打聽,我放棄了優質的生活,散盡了家產。”哲學家此時顯得激動了起來,“丈夫也同我散夥了,逐漸長大的孩子也離我越來越遠了。更重要的是,雖然是我辦的學校,可兩年下來是一個盧布也沒收取。準確來說過的生活質量不如你這個業務工人,像我這樣的人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呢?”
特魯先生聽魔怔了,這的確是一個沒有目的性的解釋。
“可是,”
話沒說完被哲學家接了過去,並捉住了特魯先生的手。
“她有自己的童話,這不是患病的症狀,是被天體的一些變化而吸引。換句成年人的話說,就像你會多次注意一個會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出現的夢中的情人那樣。”
“別鬧了,你可是位德高望重的有著豐富知識的人。”
“相信我,你是一位合格的父親,我理解你的所為。我要帶她去鄉下轉轉,那裡很安靜,會收獲意外的效果。”
特魯先生這才想過,幾天的折磨卻是沒有收到任何成效,錢倒是花出去了不少。
“好吧!希望如此!”
“放心吧,回來就參加比賽,你會看見新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