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故事發生。
在莫斯科的國家劇院裡,魔術表演像已經到了尾聲,已經到最後一個壓鑄節目了。
上場的是一位套著白色禮服,穿著長筒鞋的中年人。給觀眾鞠躬後徑直走向一個兩頭穿通的大圓筒子。另外上來的同觀眾打招呼後一個人睡了進去。長長的躺下,一把電鋸在掛在上面,發亮的鋸片正好對著那個躺著的人的腰部。
整個劇院鴉雀無聲。觀眾們都屏住呼吸,緊張的不敢直視。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最前面一排的穿著鵝黃連衣褲的那位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長得立體又精致,身上的連衣裙把人顯得更加斯文秀氣。既然是這麽的一個小女娃,怎麽能觀賞這驚悸恐怖的場面呢?
她的父親,那個坐在她身旁的中年紳士得重新再接受家庭再教育了吧?
突然,緊張,死寂的環境突然被打破了。
“爸爸,爸爸,”小女孩突然嚷了起來,“他們是要幹什麽呀?”
“輕點兒,寶貝。你不用害怕,你的身邊不是還有我嗎?哦,你大概不懂,是的,你的確不懂。得用上面的電鋸把筒子裡的人鋸開。不過,你不用去害怕。那不是殺戮,那只是一套騙人的伎倆而已。你繼續大聲嚷嚷人家會笑話我們的,現在就你不安靜。”
小姑娘一聽顯得有些害怕,整個劇院除了舞台上,那兒有燈光之外,從頭到尾,四周八方均是黑麻麻的一片。
“我們還是別看了吧?趁現在還沒有開始。”小姑娘一面說一面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拉著父親的手就要離開。
父親搖了搖頭,顯得有點兒舍不得這難遇的場面。他壓低了聲音說:“別這樣,謝女士寶貝。難到你忘了嗎?是誰沒出門以前就嚷著非要來這兒的,而且還像隻跟屁蟲似的,一直攆到了車站。”
小姑娘依然想離開,可憐巴巴的望著父親。
“難道不是嗎?勇敢一些我的孩子。你認為那是糟糕的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父親說完要把小姑娘重新抱回來一次。意圖要把孩子安頓在座位上,她確實影響了周圍的幾個人。已經感覺到這幾個人的情緒在波動了,已經有了很小的怨聲。
“很對不起,各位,我的孩子有點兒不適應這裡的環境,尤其是圓筒子裡躺著的那個人。”
冒出來的播報員已經介紹完了最後一個節目的神秘內容了。上方的電鋸已經開啟,毛骨悚然的聲音充斥著恐怖,詭異血腥的慘狀即刻就會到來。
突然小姑娘又再一次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獨自一人往劇院門的方向朝外跑。瞎燈黑火地到處亂撞。
父親隻得放棄觀看,摸著黑捉住了孩子。
走出大門,脫離了黑暗,遇見的是下午時分火紅的陽光。喝了一些飲料後按孩子的要求,搭了電車往植物園方向去了。
植物園今天的生意肯給是受了劇院的影響,院內沒有什麽其他人,只在幾處很特別的植物那兒看見了幾個美術生。父女倆從那兒經過,父親還瞄了幾眼他們的畫,很快又撇嘴離開了。
“唔,”父親走著走著突然沒有了心思,“我說姓謝的女士,咱們走吧,這兒你不覺得今天人很少嗎?”
“哦,爸爸先生,可是這些並不會影響我的觀賞!”小姑娘盯著一顆矮小的植物樹說,在說話以前,剛剛飛來一片梨花辨。很新鮮,可以聞到淡淡的香味。於是她被吸引了一下。但是又想很快地經過那裡,往別處走走。
父親不再嘮叨了,想說也說不清。教育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或許是拳頭。哦,這極端的方式真是讓人可以解悶,但偏偏又是一個姑娘。
神秘的是小花瓣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奇跡,在躲避父親的眼睛後在小姑娘的眼皮下跳動了一下。
“你現在還在想著國家劇院的事嗎?”孩子突然冒了一句。小姑娘俯身去把那粒花瓣撿了起來,攤在手掌上晃動著腦袋瞅來瞅去的看。
“是的,我的確想念那裡,但是它已經結束了,都是被人搗亂的。”
“你瞧,”孩子把手一伸,“這梨花辨真有意思。別的不說,它好像不屬於現在的季節。”
“那,那就是從天上來的。”父親看了看表敷衍著說,“更重要的是我們該回去了,否則就趕不上最後一趟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