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一下,土坑裡那隻紅色的小木箱,看似普通的小木箱是拉福斯神父在剛進教堂任職不久,在第一個年頭裡埋下來的。瓶子裡頭裝著的正是鬼畜細菌活性樣本,那本書便是有關於阿拉丁神燈的書。
看情形,他和他的私人醫生這是要逃跑跡象,要帶著五十年的計劃逃跑到法蘭西。
那位私人醫生是他的同夥,助手、幫凶,也是一名高級特工,來到這兒的目的是幫忙使壞,走私陰謀。
現在他們要逃跑,以為像是沒人發現而要趁機消失在黑暗中。其實不然,化著蟲兒的青靈兒早已瞧在眼裡了。趁他們收拾之際,未走之前,青靈兒已經回到了皇宮,並向卡米拉說起了這件事情,當然皇后也隨著聽到了這一駭人聽聞的消息。
皇后當即派出警察追截卻被卡米拉搶先一步出發了,她現在有這個信心。並且這些邪惡的事,像軍隊和警察像是毫無用處的。秘密警察沒有回來,前車之鑒,這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那位私人醫生趕的是一輛馬卡車,而拉福斯神父卻是靠步行。他的確是的精明的人,是個善於算計的人。馬卡車的目標永遠比一個步行者的目標大。這樣,可以拖延時間,也是想利用黑暗來掩飾自己比馬拉車小得多的影子。
果然,私人醫生駕駛的那輛馬卡車在起步不久,在一匹小山腳下被截道了,不是別人,正是小卡米拉。
她從空中飄了下來,在離馬拉車大概有三五百米的地方,在那兒豎著等。仔細聆聽,軲轆聲像是很輕,慢慢的搖著,越來越近。
私人醫生瞧見了,他什麽也瞧見了,這個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特工,能辯黑暗也能使用巫術。能成為神父的幫凶,在異國秘密活動下去,當然自有一套邪惡的本領。
他開始時嚇了一個哆嗦,因為他瞧見了藍光,卡米拉背著的那把劍讓人不寒而栗。
“籲……”
私人醫生更看清了是一個小孩而已,他止住了馬,並從車箱裡跳了出來。把一隻手放在腰間,因為那兒別了一把短槍。
“我說小姑娘,深更半夜的,你這是去往哪兒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去找媽媽,走在這兒迷路了,我像是說的對嗎?”
卡米拉把長劍抽了出來,寒光影照,冷眼相對。
“一點都不對,我這是專程來逮你的。還有,你最好老實點,那位神父呢?你別說不知道,要說你知道。”
劍一出鞘,私人醫生便猛的感到一股寒氣襲來,這寒氣冷的讓人發抖的,仿佛要把人凍僵似的。他一面防備一面哆嗦著摸出了槍。
“什麽神父?我可不認識這樣的人。知道嗎?我這是去出差,可別耽擱囉,我只是去購買一些私人用品而已。”
“哼,你別狡辯了,你是他的幫凶,像他這樣的人是逃不了的。皇后已經派人封鎖了整個開羅城,也包括郊區在內。”
不料,趁卡米拉正說話時私人醫生猛地朝卡米拉開槍了,一顆子彈飛了出去,接著又飛出去了第二顆,第三顆。
要知道她可是滑行的高手,即使說話也是預防著的。她把滑冰鞋一擺,人便沒有終影,其實這會已經滑到了私人醫生的背後面。
私人醫生笑了,以為自己擊中了,對於射擊,像打槍的事他可是從沒飛彈過,也沒懷疑過自己。
可事實上呢,偏偏同他開了個玩笑,私人醫生納悶了,瞬間不可解。便向前衝跑過去,想去證明一下,那兒沒人,
沒有卡米拉,沒有擊中,正回頭時卡米拉的劍光猛地便到了,朝面門而來。 極速而來的是兩道藍色的寒光輝,形狀像鋸齒刃,而且一分為二的散開著,中間白兩邊亮。光輝在經過地面時,那些地面也被劃出了一道深槽。
私人醫生想躲,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光速太快,正側身時已被從中間劃開成了兩片。因卡米拉第一次使劍,左右兩片極不均勻。一面厚,厚的那片像是尚有一點兒活力。一面薄,薄的那片全是血,綠色的奇怪的血。
瞧著結局,雖然極為殘忍,卡米拉也不願去瞧那副死相。但是好與壞,善與惡在碰撞時,必須得鬥爭,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其實一個青靈兒便可以解決戰鬥,可是卡米拉不讓上,她要試試冰天劍的威力。孩子的心情總覺得還是自己厲害一些的好!
搜查車箱,開始時沒搜到什麽東西,大致是些隨身攜帶的物品和衣物之類。後來,欲要離開時總覺得不放心,又進車廂重搜了一次。
而這次有了新發現,不僅僅是搜出了幾個瓶子,還有一些埃及的古物。很不顯眼的,微小的,後來聽說是金字塔裡面一個法老的綠色的帽徽。更有古項鏈的一截,牙齒的半邊等等。私人醫生把它們,把這些藏在軲轆的上面,車架子的下面,在那兒的一個小的凹槽裡。
卡米拉也不管,也不猜它們的價值如何,到底值多少錢。反正是認為偷來的就是不正當的收入,這不是他的私人財產,通通都得帶回去,交給皇后,交給埃及人民。
私人醫生被解決了,他可死的真快。真正的本領,可能會些巫術吧,還沒來得及用上便被解決了。
這一邊結束了而另一邊還沒開始。現在,卡米拉得趕快去追那個“偉大”的神父了。
老樣子,卡米拉輕輕一滑,騰空飄了出去。在空中用一雙超亮的眼睛四處搜尋著。拉福斯神父她認識,而且還有很深刻的印象。那磕磕碰碰的走路,那副行走的姿勢的確讓她當時,在皇宮遇見時產生了點兒憐憫之心!
不一會,她像是發現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離教堂不遠,在它的後面有一條彎彎繞繞的小路,直通山區。順著繞飛,在一片小樹林子裡,那兒像一個塊石頭,有個人樣的人正在那兒貓腰前行。
卡米拉把滑冰鞋一提,從那人樣的人的頭頂飛過,在保持一段距離後便降落了下來。
冰天劍,閃著寒光,依然持在手裡。因剛才的勝利,現在的卡米拉瞧上去顯得神氣的多了。
“拉福斯神父先生,你急急忙忙的,你這是往哪兒去呀?皇后讓我來請你回去,得去皇宮裡,她正在那兒恭請著你哩!”
“哈!”拉福斯神父只顧轉注的趕路,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大叫了一聲。
“你,你,你,”他鎮定了以後便抹了抹眼睛,認出來是那個在皇宮見過的小娃娃時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咳!是你呀,可嚇死我了。”
可是,他猛地又想起來,她怎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在自己的前面,還端端正正地望著自己呢?情況有些不妙,因為現在他聽見不遠處的搜索聲了。還有那把奇特的長劍,正義的劍但凡遇見邪惡便有了力量!
而那些突然出現的嘈雜聲正是來自皇宮內的警察們。雖然可以輕視他們造出來的聲勢,但這把劍的不得不防。
拉福斯神父有些發慌了,他想得盡快往前趕,穿過這片樹林。前面便是出了郊區,在那兒,像是安全多了。
走吧,提前一秒是一秒,往前開始奔跑起來。小卡米拉像是在他的眼裡根本不存在似的,一個勁的瞧著那把劍,一個勁的要往她身旁跑越過去。
在他的話後卡米拉根本不同他搭話,只是瞧著這人的老打扮,頭和臉均被蒙著。那雙眼睛呢?貌似有些變化了,白而長,露出像僵屍樣的邪惡之光。
瞧著瞧著拉福斯神父卻跑到了跟前,再不攔截便會溜過去了。
“你別跑呀!”卡米拉突然把手一伸,把長劍橫著,擋住了他的去路。
“啊!”劍上的寒光讓拉福斯神父大叫了一聲。寒光把他吸著,像是颶風的漩渦。這時候他極速的一飄,拚盡全力退了回去,差點跌倒了,但還是站住了腳。
他確實沒料到,為剛才的疏忽大意緊張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搜尋他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從四面八方,那些摸摸索索,跌跌撞撞的震耳欲聾。
“呀!”拉福斯神父惱怒了,把神袍一掀,他的手居然可以變得超長,像兩把長長的鋼叉朝卡米拉胸前捅去。
可是長手沒到之前卡米拉不見了終影。
“去哪兒了?”
卡米拉不見了,找不著了,連冒光的長劍,連這麽一道顯眼的光亮也消失了。
拉福斯神父把伸出去腦袋縮了回來,以為這小娃娃害怕了,是瞧見了自己的威力便躲起來了。這可是一個逃跑的機會,於是向前一縱身,往林子裡一閃,想從裡面穿過去。
突然,他使出來的力量卻沒有用處,在往前起步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像一根繩索套住了。動不了啦,往下一低頭,整個身子被一條巨型的綠蟒死死的纏繞住了,越來越僵,越來越緊。仿佛骨頭快被箍得快要碎掉,肌膚正在裂開。
現在,我們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神父,既然能把手伸出來讓它變得很長,這是異類們才能做出來的的事。譬如說是神仙,巫師、魔鬼、變異人等。
他另外的那一套又顯靈了,一聲悶哼哼,便把身子猛的收縮起來了。他居然可以把身子縮得很小很小,成了一個小陀螺。以這樣的本領從綠莽的纏圈裡,從中間順利的溜了出來。
這條漂亮的綠蟒正是青靈兒幻化而成的,沒成功,沒纏住便又幻化成了人樣。
“嗯?”
剛才真是小瞧他了,青靈兒嬌喝一聲,把長劍一抖,綠光在前長劍在後,朝拉福斯神父變成的陀螺狂刺幾劍。
拉福斯神父盯準了,這是要他小命的招式。拉福斯神父忙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小東西,接著朝面前一撒,一張亮色的絲網套住了青靈兒的劍光。
這張網是個怪東西,能變化出很多不同的玩意出來。成了一個圓形的大套子,套住了劍光後又成了武器,成了可以不用人去操作自己卻能戰鬥的一把長矛。 像是很多靈性,把青靈兒緊緊的纏繞著在那兒刺。人去哪兒它便跟著去那兒,像長了腿似的。
卡米拉正在拉福斯神父的頭頂懸空觀戰,剛才她也小瞧了拉福斯神父了。現在呢?那個套子和長矛使她眼睛睜的滴溜圓了。
“那是個什麽怪東西?”
她舉起冰天劍便往那把長矛斬去,突然,冰天劍的劍光剛到時只見長矛那兒生起一陣煙霧。再去一瞧,煙霧化了,長矛沒有了,青靈兒沒有了,連拉福斯神父也沒有人影了。
沒去哪裡,當然,也去不了哪裡,他們正在另外一處又鬥著哩!
卡米拉聽見了響聲,他們是在前面的樹籠子裡。拉福斯神父在那兒吼得厲害,青靈兒也有嬌喝的罵聲。
拉福斯神父失去的那張網,是被卡米拉的冰天劍消滅的。他失去了法寶後已經無心再鬥。他趁此溜了,想逃?想逃卻逃不掉了。偏被青靈兒緊緊黏住追,又不得不接招鬥下去。他心急如焚,沒走上幾個招數,青靈兒把長劍一拋,卡米拉剛趕到,那劍正中胸口,倒地便亡了。
人死不能複生,卡米拉本要青靈兒留活口,因為阿拉丁神燈的事還得全靠他的嘴哩。
搜他身時那身子卻開始起了變化,在異變,慢慢地拉扯著,把神袍也拉扯破了。扯下頭罩再看,那不是一個老頭模樣的人,而是一張綠臉像喝了毒藥似的僵屍人。
因時候緊急,誰管他是什麽人呢,反正是來自邪惡的。當前得搜搜這家夥,看看是否又偷走了值錢貨,結果隻搜到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