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卡米拉不僅僅是只會滑冰,還多了一門技術,可以爸滑冰鞋當作飛行器來使用。這個當然和附在體內的精靈有關。
在波尼西的冰演一結束,在無數次的挽留中,她盛情難卻。首先想到是自己的父親,已經上來這兒耽擱兩三天了,他現在會怎麽了樣呢?
她歸心似箭,不到一刻鍾便返回到了喬米恩小鎮上。
這兒的事一切正如郵差員說的那樣,爸爸果真在烤肉賓館的那間屋子裡。門外有兩個人,是開始監視卡米拉的男女警察。他們在那兒鬧,嚷的聲音挺大。說的都是關於卡米拉被丟失的事。瓦利先生看上特別焦急,有半邊臉鼓了一個包,像是給自己抽了幾個耳光。
他們像是為這件事嚷了很長的時間,在通往房間的通道裡沒有其他瞧熱鬧的人。
卡米拉從通道徑直走了過去。
“爸爸!”她嚷了一聲,賓館遮擋著外空,讓聲音顯得洪亮。
兩個警察先轉過來,瓦利也把頭抬了起來,從房間的屋子裡,門跟前望了過來。
“卡米拉!”
瓦利先生衝了出來。
“你上哪兒去了,我可是都把你找遍了呀!”
瓦利先生把卡米拉緊緊擁抱在懷裡,淚流滿面。
“我的孩子!”
兩個警察均是把手一套,來不及祝賀這場相逢,便被步話機的命令呼了出去。
他們在這兒歇息了一晚,瓦利先生沒有問出卡米拉的事。卡米拉只是說一時間迷路而來,別得什麽也沒有說。
第二天一早,終於告別了這個小鎮,瓦利先生開著老爺車,往埃及的方向出發了。
埃及的皇后比國王先知道這個消息,她可是一個出了名舞癡。她的出現,只要有音樂的地方都會去不顧人的跳上一曲,也是一個全能的藝人。滑冰,芭蕾、彈唱等等,都是她的熱愛。
不過什麽她也做不到最好,是個半壺水。
她的臥室又大又寬敞,在一張豪華精美的雕花大椅上。現在她在中間坐著,喝著美酒,盯著眼前那張烏鴉索耶的牆畫。
牆畫製作的很漂亮,貼在強的中間,與她的作為正面。可以看得出她是喜歡烏鴉索耶的,這是出自於幾年前,在那場舞蹈表演大賽拍下來的。
昨天和昨天以前,她聽說了,有一個11歲的卡米拉,這個小姑娘的舞姿驚動了全宇宙。
現在,她和她的父親正往埃及來,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讓她表演,跟烏鴉索耶比試一下高低。
這個白發蒼蒼的老皇后很有自己的一套,當天晚上用過晚餐後自己隨音樂跳上了一曲。休息時又想起了這件事,於是把人放出去七八個大量搜找關於卡米拉的消息。他們到了什麽地方,是否在別的地方有演出等等等等。
第二天早上,她把烏鴉索耶的牆畫端詳了一陣,又命人牆畫取了下來,貼在了別的位置上,在橫牆上貼著也覺得效果不錯。再欣賞一會便覺得不放心,於是又命人把畫掛回去了原來的地方,還是那面正牆上。
老皇后退休前原來是有正經工作的,不管國家政務,是自我推薦古文化部門謀上了職業,主管文化藝術。有時還參與古文化的研究工作,在埃及這個地方有諸多神秘老文化。一直在等人開啟,一直也沒有揭秘。
同樣關注卡米拉的當然還有烏鴉索耶和他父王,這兩個人在不同的時間,又沒有經過商量的情況下派出去幾十隻烏鴉。打聽消息,
摸索情況,然後再幾個幾個,一個一個地回來報告。一簡單的嫉妒把本來就微小的國家弄的像打國仗。 瞧,現在又飛進來了一隻短尾烏鴉。把羽漆黑的毛一收,恭敬的又來報告了。
烏鴉索耶一個人在洞府,一個人吃著美食喝著悶酒。
“報告公主!那兩人像是已經進了埃及國了。小的聽說埃及老皇后還派人親自迎接哩!”斷尾烏鴉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烏鴉索耶酒也不吃了,什麽也沒有味道了。
“我來問你,”她說,“你可是親眼瞧見了,是老皇后派人去迎接的嗎?”
“千真萬確!”
烏鴉索耶把手一揮說:“還得去。”
斷尾烏鴉走後烏鴉索耶偷偷地溜進了一個地方,那是經過幾個暗道,又上幾道高台階的地方。在最後一個台階的下面,在往前一點有一間秘室。裡面藏有一個寶貝,黑暗之珠。只要對它施法,朝某一個地方念咒,那兒便會滅了燈火被一片黑暗籠罩著。
她自己沒有這強大的法力開啟的,也不會拿莫名其妙的咒語,來這兒隻想瞧瞧,在未來的幾天裡把埃及變成黑暗的珠子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密室的厚門緊鎖著,像蛛網的電光閃爍著,只要一靠近便會化為灰燼。
烏鴉索耶在門前,在那些電光蛛網前徘徊不定,以她目前的打算恨不得馬上讓埃及成為一片黑暗。
然而,她的父王說沒到時候要再等等,他們和埃及這個老文化國家還是有些交情的,要不,她這個公主在那兒怎麽能參加舞會表演並能奪得冠軍呢?何況還有她的專屬牆畫。
還有,卡米拉父女兩人此番並非專程去冰演。這個消息也並沒有在埃及國內有什麽新聞海報,至今也無從說起。
其實,這是烏鴉索耶心虛和嫉妒的一種擔心。害怕奪去了她在那兒的光環,失去了那些牆畫的光輝形象。
烏鴉國不是一個令人友愛的國度,這裡飛出去的烏鴉,無論到了哪裡都會帶去大大小小的災難。有些國家的代表曾提議讓這個不友好的國家消失掉,最後討論保留他們轉到月球背面去生存。
洞府的廳內有了響聲,聽沉重的腳步聲便知道是國王烏鴉索尼卡回來了。
洞內一片雪亮,他又在那兒命人點燃了幾盞燈。喝的醉醺醺的,一雙血紅的眼睛瞧誰都是歪著的。
“去,”他說,“去把公主給我找回!”
兩個烏鴉聽命令而去,剛出洞府烏鴉索耶從暗道裡卻冒了出來。
“父王,你像是醉酒了。”烏鴉索耶遠遠的嚷道,“在這兒哩!”
烏鴉索尼卡先是咪著眼睛,隨著聲音又半張開了。
“嗯,嗯,你在就好。”見她從暗道那兒出來,陡然心裡一驚,猛地問道,“你別去碰它,你的力量不夠,當心被它吸了進去。”索尼卡原來是趴在大椅上的,說到這兒翻了個身,它繼續說,“我想過了,還是算了吧。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是說阿拉丁神燈真的出現了,埃及與我們的關系也就隨之完蛋了。”
“他們怎麽知道是我們乾的?”
烏鴉索尼卡突然像是記起了什麽,便從大椅上梭了下來,接著又站起來走到洞口,望著遙遠的一片天空。
“索耶,你太幼稚了,他們不知道難道別人還不知道?”
“父王,我剛才只是有點兒迫不及待了。您可不能改變了主義,否則你會失去我的,誰讓這個小妖精擋住了我的光輝。”
“你呀,不是還沒到那一天嗎?瞧把你急的。”
“那一天肯定會到的,我只是給你提個醒。”
在公主離開洞府後烏鴉索尼卡望著那背影,閉上眼睛憋住氣像是感到的絕望了。就這麽一個孩子,這便是從小的溺愛帶來的結果。
它此刻的心情,在這個孩子的身上像是在等待著某種的結束。
瓦利先生和卡米拉從喬米恩小鎮那兒出發,大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已經進入到了埃及的境內,在一條國家公路旁作短時間的休息。
離他們不遠,有一個家簡單的用幾塊油布蓋著小飯館。食物的飄香陡然勾起了饑餓感。
“卡米拉,我像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瓦利先生跳下了車,又轉身把卡米拉抱了下來。
走進飯館剛坐下,從門外走進了兩個人,身形夠壯的,一進來便站在了他們的身旁。
“你們是去埃及?”一人問,問的這個人抱著胸。
瓦利先生瞧了瞧他們又瞧了一眼卡米拉,為了謹慎起見他撒了一個謊。
“不,不是去埃及,只是往那兒路過。”
“那麽對不起,請跟我們走一趟。”
“去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還得趕路哩!”
“少廢話,走!”
另外一個人上前搜走了瓦利先生的鑰匙,並朝門外的另一個人吆喝了起來。
“你,”他指指那個人又指指一輛車說,“你去把那輛破車開進停車場,洗乾淨囉,記住別翻亂人家的東西。”
那人接過摔來的鑰匙。
“是的,頭兒!”
在異國他鄉,力單勢薄的人他就得受這樣的罪。他們被塞進了一輛卡車,搖搖晃晃地向城市中心駛入。沒過多久,眼簾前出現了一排氣勢恢宏的建築。其中的一座顯得與眾不同,房頂上的寶頂下面,在那兒橫著方向寫著四個大字“埃及皇宮!”
瓦利先生放松了些,以為剛才碰上了黑心黨,趁勢給一旁的卡米拉翹了一下眼皮。
“放心吧,有爸爸在哩!”
其實卡米拉擔心正是爸爸,她自己可以逃跑,因為那雙滑冰鞋的速度肯定誰也趕不上。可是爸爸,他只有一雙掉了漆的黑色皮鞋。
車子開了進去,又在寶頂大樓的門口停下了,隨即便把父女兩人帶了進去。
裡面的路太複雜,每個地方均是軍警把持著,專心致志的對來往的人執行檢查。
對這兒這複雜的環境他們不用擔心,反正有人領著,並領到了一大廳的門外面。
領他們的人朝廳內的人,在大椅子上坐著的那個人行了一個大禮便退了出去。而他們站在那兒,瓦利在瞧卡米拉也在往那人身上瞧。
“別瞧了,”大椅子上的人笑眯眯地把卡米拉瞧著,突然開口說,“都進來吧!沒有誰,就當是在自己的家裡。”
瓦利先生左右都瞧瞧,這兒,在門外面除自己和孩子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請問,你是說我們嗎?”
“還有誰,我最不喜歡那些拘束的人,”說到這兒又朝卡米拉又問,“是嗎,小卡米拉?”
“你知道,”瓦利剛把話說到這兒被卡米拉接了過去。
“爸爸,她像是提前知道我的名字!”
瓦利先生笑了,不過是憋著在笑。
“是的,卡米拉的名字傳遍了全世界,她那可憐父親正為這名字在遭殃。”瓦利先生跟卡米拉說,並在說這玩笑話的時候瞄了一眼大椅子上的人。
瓦利先生確實顯得夠邋遢的,一路舟車勞頓,渾身髒兮兮的,還讓卡米拉跟著邋遢。這就是男人帶孩子的悲哀!
屋子裡的仆人們,那些站著的人裡已經有人偷笑了。而大椅子上的人,這位高貴的皇后卻沒有笑。
“嗨,”皇后歎了一口氣,望著他們的拘束又說,“倒也是,一個外地人出門在外那防備之心是不可少的。不過,我以為是請你們過來的人沒有禮貌,是嗎?”
瓦利先生站在那兒無言以對,最終拉著卡米拉走了進去,可看著自己的這身打扮,卻不知道往哪兒去坐。
皇后也站了起來,對那些仆人們說:“聽著,給他們找身像樣的衣服換上,再洗個澡,好好招待。除了這間大廳哪兒也不準去。”說到這裡又轉身朝瓦利和卡米拉說,“我在這兒讓你們礙手礙腳的,我得出去散散心,順便去找一些朋友,咱們一會見。”
就在要走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的轉過身來,把卡米拉多瞧了幾眼方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