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部隊還沒有交戰之前我們不妨來說說西伯利亞的一部分,主要戰場的這一部分。在靠北冰洋的地方,那兒曾經有一個地方是否還記得,就是冰族和木族人生活過的地方。
現在那兒是一片冰洋,可是我們還記得一個曾經為了自己的民族而犧牲的王子——冰羿。他和他的族人們是死在了那片沼澤地,是被來路不明的生物們殺死的。
被長年迷霧籠罩著的沼澤地確是夠神秘的,在冰寒之地,在幾乎沒有生命的地方居然有這樣一個溫床。孕育著超高大,超奇特的猛獸和不知名狀的生物們。這片沼澤到底有多大,若是穿過去它又通往哪裡呢?堅硬無比的凍土,高寒的乾燥氣候與沼澤裡的濕地,這三方面確實背行其道而又確實的存在。
矛盾帶來的是神秘和不可知解的衝突的一面。
貌似有點兒難以置信,它們矛盾地存在著,又相互不去幹擾。更奇怪的是沼澤地裡的生物們是怎麽生存下去的,因為它們需要養料和食物。那些龐然大物口味可不小。
中間是冰面浩蕩的北冰洋的一部分。圍繞這個冰面是以大致成一個直角三角形,而三條邊的每個角上都是不同的地理環境。在直角上的那一片凍土,曾經是冰族和木族的家園,現在被北冰洋吞沒了,但是那條曾經令他們充滿了希望的路還在,一條通往沼澤地裡面的鋪滿毒刺的小路。
如果以一個三角形來描述。
自從被北冰洋吞沒了一角以後三角形已經變得殘缺了。但三條線還在,兩條雙夾線和一條共同線。
那一邊,在雙夾線朝上往西的方向,在30o的角度上,是沼澤地,是怪獸籠子;這一邊,在雙夾線朝下,往東的方向,在60o的角度上是綿延不斷的冰山脈。高聳入雲,山壁似刀。時無時有的冰的崩塌聲像是從天而降似的。駭人聽聞,令人驚悸。
這環境很地質也很糟糕:北冰洋上的冰面,高聳入雲的冰山和神秘的沼澤地。
如果以此地為戰場,打一場阻擊戰。只要以最長的共同直線為防線,對方,從冰洋上,那些遠道而來的陌生人要想登錄,只能去兩個角度上尋找登錄的機會。這樣也可以達到分散了兵力的集中力量。然而冰山是不可征服的,也別想找到一片夾縫去生存。剩下的選擇便是通往沼澤地的那小條路了。
簡單的說站在這條共同的直線上,面對的是北冰洋的一部分。左邊是冰山,右邊是沼澤地。身後是一片平原,平原再往後是烏拉斯山脈。穿過烏拉斯山脈便是綠色的土地和滿是鮮花的山崗。
從太平洋上而來,再從北冰洋上面進攻,這的確是一支送死的部隊。作為跳板和理由,成立一個這樣的“調查”軍,又必須往調查地去調查。以一支部隊為代價來挑起大事,足可以證明拜爾斯的狼子野心了。
第二年的春初,這裡的天氣似乎比冬天更寒冷,到處都是一片白茫茫,已經有很久都沒有見過陽光了。數排的營房開始冒著白煙,一些戴著紅輝的軍人們在這兒,那兒的跑來跑去。他們在敵人沒有到來之前,就已經提前布置好了三道防線。聰明的將軍把第一道防線設置在那條直線上。第二道防線便是在沼澤地以北,大概是三十公裡的地方。最後一道便是以烏拉斯山脈為屏障的靠山部隊。
三個紅色陸軍師,兩個坦克團和一個導彈團。其他也不缺,像工兵,信號兵,偵查兵……一個部門也沒有少。
福克夫的指揮部設在烏拉斯山脈的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面積不是很大,但是是一個可以讓人冷靜思考的好地方。 瞧瞧,他正在那兒思考,高大的身軀卻擠在一張小椅子上,讓人感覺憋得難受。他正盯著一張軍事地圖發愣。偶爾搖搖頭,又甚至拍著敞亮的腦門像是感覺哪兒不對。那排又寬又亮的黑胡子也不知被他摸了多少遍。
這時候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個子高瘦,但很精神。他像是福克夫的助手或警衛什麽的,手裡提著一個正冒白煙的炊水壺。
“今天怪冷的,按照您的命令讓戰士們多活動活動。瞧,他們正在這兒那兒地到處亂跑哩!不過,他們抱怨沒有業務活動,太乾燥了。”小夥子一走進洞口就嘮叨著報告。
福克夫聽見了,這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聽聲音是熟人,既然是熟人,所以他很隨意,連頭也沒有抬起來。
“是怪冷的,不知道晚上會凍成怎麽樣?”福克夫一面看地圖一面憂心忡忡地問,“你今天有預測過晚上的溫度嗎?一會拿過來我瞧瞧。第一道防線,那兒的戰士們還好嗎?冷是冷了一點兒。還有,第二道防線,你去那兒也看了嗎?”
小夥子呆在那兒一聲不吭,這些事他像是真沒有去做。
福克夫看他那副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再追問下去。他還是一個新戰士,提醒提醒便可以了。
福克夫也不去管他,卻神神秘秘地從一個包裡的書本裡摸出了幾張照片。
“把這個給他們瞧瞧,我相信他們會喜歡的。”福克夫說。
小夥子接過照片一瞧,忘記了剛才的責問。眼睛猛亮同時驚嚷了起來:“哇,是卡米拉瓦利蒙娜的照片,這可是從來沒有想到的。將軍閣下隨身攜帶,可見你的崇拜度不比我差。”
福克夫笑了,顯得很舒心,誠然的說:“這照片可不是白給你的,你得一會還給我。另外給他們說說吧,我們是堅強的戰士。等我們勝利了,會看到她的節目的,美麗的節目!”
小夥子越聽越來勁,立即給福克夫倒了一杯滾燙的開水。
“是的將軍, 我一定奉還並替您保管好她。”小夥子一面接過相片一面激動的說,“您知道嗎?她的舞度是最開闊的,一點兒也不生硬,這才是我喜歡她的理由。她的奮鬥和刻苦精神,那過程,哦,天啦,我可比不上,恐怕你也難得比。”說到這兒突然打住了。他發覺將軍一直在盯著他瞧,於是止住了崩裂的情緒,馬上裝出了斯文,指著那杯滾水說,“您暖暖手吧,瞧瞧,有的地方都開裂了,看著怪心疼的。”
“瞧你方才的樣子,指手畫腳的成何體統?”福克夫站了起來,一面責問一面正經的說,“我這兒還好,你去多瞧瞧前方吧,需要的得立即補上,不要老往我這兒跑。”福克夫說完搖了搖頭,表示對他剛才的舉止感很詫異,這可是個一向很斯文的小夥子。在潮流面前卻暴露了修養。
“是的將軍閣下,您這兒忙完了這就過去。”小夥子刷的一下把姿勢站直了,但臉上像是有怨氣,直接說,“不妨直說,都這麽多天了,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瞧見,有的戰士們開始有情緒了。”
“哈哈哈哈……”福克夫突然轉怒為笑,撇了他一眼,反駁道,“我看是你有情緒了吧?”
“哪,您覺得他們會來嗎?”小夥子雙眉緊鎖,顯得焦急。他想知道答案,方便於再把答案傳給戰士們。他們可逼得緊啦,都想從將軍這兒知道準確的消息,
“會的,一定會的。”
“那好吧,祝他們倒霉!”
小夥子說完便給福克夫做了個俏皮的鬼臉,接著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