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收藏很少,這樣下去以後真的會沒推薦的,大家幫幫忙收藏一下吧,求你們了~) 過了一會兒,有兩個小姑娘買走了他掛著的那兩幅“風求凰”,卻始終沒有人找他代筆,杜銘也沒太在意,反而一心一意的讀起書來。
這本《漢樂府》不但將他熟讀的樂府詩全都轉化成了繁體字,而且下面還帶有對詩的意思的注解,正好讓他了解一下現代人的思想,以便寫文章的時候不被認為是天馬行空。
又過了很長時間,杜銘已經快把整本書都讀完了,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前兩天的學習讓他對繁體字熟悉了不少,因此越讀越覺順暢。
這期間雖然有不少人在他攤前停下腳步,不過或許是覺得新鮮,不敢冒險一試,或許是見他讀書讀的認真,不忍心打擾,因此還是沒有一個人找他作畫。
待他終於將整本書讀完,兩隻胳膊往上一舉,伸了個懶腰,正想抒發一下內心的喜悅,可是待他抬頭看看過往的行人,沒有自己熟悉的身影,也沒有人過來和自己說話,頓生一股孤單失落感。
他忽然間不想動,不想說話,不想看書……什麽都不想,隻想永遠的待在這裡,待一輩子……
“喂,先生,”這時一個聲音把杜銘從與世隔絕的感覺中拉了出來,他猛然抬起頭,只見面前一個三四十歲的婦人。
他以前是賣畫的小販,大家都不知道那些畫是他畫的,因此都叫他“臭小子”,而現在,他是執筆的畫師,看著雖然年輕,但卻也是個先生。
“呃……大嬸,您要作畫嗎?”杜銘一時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別人叫他“臭小子”都已經習慣了。
“嗯,大嬸家的姑娘就要出閣了,能不能麻煩你到家裡幫她畫張像,我好拿到男方家裡去,讓人家瞧瞧中不中意。”那大嬸眼睛發亮道。
這麽好的小子,而且還會畫畫,這要是——哈哈……
“沒問題,大嬸,您家離這兒遠不遠啊?”杜銘道。
“不遠,不遠,隔一條街就到。”
杜銘聽她這樣說,囑咐了旁邊一個賣香料的大叔幫他看著攤子,然後拿著筆墨紙硯跟著她走了。
一路上,聽她老是問自己訂沒訂親,杜銘疑惑之下,一問,這才知道她原來是個媒婆,當下他急忙扯開了話題。
待過了一條街,終於來到那戶要嫁女兒的人家,看這屋舍布置,這家要比普通人家殷實一點。
“他二姑,你怎把人給領家裡來了,這媒都還沒正式說呢,……不過這小夥子看著真不錯,是哪家的?”這屋裡的婦人一看到他們,就急忙把媒婆拉到一邊道。
杜銘佯裝沒聽見,就聽那個媒婆解釋道:“這是來給咱家閨女畫像的先生,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宋媒婆好歹也乾這行十幾年了,這點規矩能不懂,……你放心,我給咱家閨女介紹的公子,比這小子強多了,人家家裡有錢著呢,哪像這小子,一個街頭窮擺攤的。”
杜銘聽了差點沒把舌頭給咬下來,他急忙輕咳幾聲,還是佯裝沒聽見。
“哦,這樣啊,”那婦人有些失望,“他這麽年輕,畫得能好嗎?”
“放心,放心,我聽狗皮子他們說,這小子畫畫好著呢。”
兩人說完將杜銘帶到大堂坐下,然後那婦人便去叫那姑娘了。
杜銘趁這會兒工夫將紙筆拿了出來,並將墨研好,不一會兒就見那婦人領著一個小姑娘出來,看她這樣子,比杜霓裳還要小。
這小姑娘長相一般,和春哥差不多,而且打扮的很是庸俗,看起來比春哥醜了不少。
杜銘想著這是要拿去相親的,便將將後世知道的春哥的髮型說給了她們聽,然後那婦人疑惑的照做了。
這小子看著這麽讓人喜歡,她們真不忍心違背了他的意願。
待她重新給女兒梳妝完,看到她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美了十倍,更有韻味兒了十倍,知道了杜銘是真的在幫他們,立刻給他包了個大紅包。
然後待杜銘將畫像畫完,交給了她們,三人看著那栩栩如生的畫像,更是驚歎的說不出話來,宋媒婆當場決定手底下的另外兩個已經有了畫像的閨女讓杜銘再幫她們重畫一張,而那個婦人,會過了畫錢,又給杜銘包了個紅包。
說親是一門喜事,所以,杜銘也不好意思拒絕,當下說了幾句恭喜的話,然後就跟宋媒婆出去了。
不過走之前那個婦人死死的看著杜銘,然後將宋媒婆拉到一旁,不知和她說了些什麽,總之,一路上,宋媒婆老是問杜銘剛才那個姑娘怎麽樣,你喜不喜歡啊。
待來到另兩戶人家,一個長得酷似鳳姐,一個長得模仿韓紅,杜銘又給她們說了突出自己美的一方面的打扮,然後畫了畫像,兩家人都十分高興,照樣給杜銘包了兩個紅包,這下除了有90文的畫錢,還賺了六個大紅包。
不過在鳳姐家的時候有一會兒工夫宋媒婆和那家的婦人出去談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然後留下了他們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看著鳳姐故意騷擾他:
“小相公,你成親了沒有哇?”
“小相公,俺家很有錢的,誰要是娶了俺,俺爹娘準會置辦一份厚厚的嫁妝。”
“俺還不要男家的彩禮,他以後娶小妾、和丫鬟廝混俺也答應。”
就差赤.裸裸的扒了杜銘說:“你是俺的人,俺要定你了。”
另一個雖說沒這麽熱情,但也弄的杜銘滿身狼狽,可以說,這些錢是他差點賣身賺來的。
滿足了這兩個以後,杜銘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宋媒婆還想讓他再畫兩個,他說什麽也沒答應,一天五次,他雖然有這個戰鬥力,哪怕是一天十次也不在話下,可是,那也得看看跟誰才行啊。
杜銘從宋媒婆手下落荒而逃,半路上買了幾個包子吃,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攤前。
當下他又把那幅字掛上,然後簡單的畫了兩幅也掛了上去,便又開始讀書。
雖然他感到很疲憊,可是,以後實在沒時間了,隻好硬挺著。
“咦,這個人怎麽這麽像這畫上的人啊。”杜銘正低頭讀著書,就見兩個姑娘彎腰打量著他,手裡還拿著一張手上大小的紙對照著。
“是啊,是啊,簡直一模一樣。”另一個姑娘開心的道。
“嗯?”杜銘疑惑的抬起頭,“姑娘有什麽事嗎?”他有些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麽。
“你看,你看,這上面是不是你啊?”其中一個把手裡的小紙片拿給他。
杜銘一瞧,只見上面畫著一個人像,腦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是一個帥哥。
畫工雖然簡陋,有些像後世的漫畫圖,但是,杜銘還是看出來了,上面的人就是自己,而且,紙片右下角寫著四個大字:美男香皂,底下則是一行小字:買香皂,送美男。
杜銘立馬氣得臉都綠了,兩個小姑娘見他這樣,又驚又喜,上面的人肯定是他不錯了。
她們伸出小手輕輕一晃,示意他再看看背面,杜銘又急忙翻過紙來,只見後面小字寫道:凡買此香皂者,憑此紙片,三日後均有機會在衙門前觀看畫中美男獻歌獻舞,為大家展示胸口碎大石、弄玉吹簫等絕技。香皂五文一塊,美男百年一見,此等大好良機,大家抓緊啊。(注:美男圖片只有1000張,送完為止,第426張。)
杜銘看完之後,撲通一聲,摔到後面的椅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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