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旁的王幕升一行人似乎這這個結局並不意外,他們是局外人,看見五雄寨今日不顧一切闖進青雲派,又想起那日在客棧內發生的事,明白必是魏林做了甚麽過分的事情。
“魏大哥,你是為何要偷那通天秘鑽?總不可能是稀罕上了那寶貝吧?”
此時李遇疑惑更是覆滿全身,語氣也比方才要急上不少。
“是啊,魏兄弟,是你做的有些不妥了。”李松川也責怪了他起來。
但魏林此刻似乎是有些甚麽難言之隱,嘴唇也是在是在動來動去,好像一下想說,一下又不知如何張嘴開口。
李遇此刻見他這般模樣心裡也是擔心至急,“魏大哥,是不是有些甚麽難言之隱,你且與我說無妨,咱們是一同拜了把子的兄弟,有些甚麽後果你我一同承擔便是了!”
魏林聽見李遇的一番話心裡自然是無比感動,他此生有這麽一個願和自己同擔風雨的兄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況且他是高高在上的青雲派掌門,而自己就是一個幾年前武功盡失的廢人
“我偷這“通天秘鑽,是這“通天秘鑽”,能解兄弟你身上的生死劫。”他終於開口說道。
“甚麽?!”李遇聽聞更是心頭一大觸動。
“啊?魏兄弟,你所說是真是假?”李松川聽到也是詫異不已。
眾人聽見這番緣由心頭像是來了一道晴天霹靂,他們怎也想不到,魏林的偷它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李遇!
“魏大哥,那“通天秘鑽”,與我身上的生死印又有和關聯?”李遇問道。
“朱某也很想知道。”
“朱大當家,我與你講過多少回了,那“通天秘鑽”雖能增進你的功力,可它乃是這世間最為至陰至寒之物,你難道沒發覺這些年來,每至一年秋分過後,雙掌便會隱隱作痛。”
魏林沒有回答李遇的問題,只是先向朱一講那“通天秘鑽”的利害。
“大哥,那小子說的的確有幾分相似,大哥你這雙掌的確是痛了有些年頭了。”
“哦?魏林,即便這樣,那和你偷了我那秘鑽又有和關系?”朱一又問道。
“你“通天秘鑽”是這世間最至寒之物,正好是我兄弟身上“生死印”的克星,我曾多次前去五雄寨拜訪你,想借來一用,可每次都是兩手空空的回去,思來想去,隻好是自作主張將你那“通天秘鑽”給偷了去。”
“那是我朱家世代相傳的寶物,我自然不會輕易給你。”
“大哥,大哥。”此刻徐三湊到朱一耳前講。
“甚麽?!”朱一聽過後眼睛直愣愣的向李寒葉看過去,他沒曾想,救自己三弟的人,居然是劍神李寒葉。
隨後他便沒有繼續理睬魏林,反而是對著李寒葉說:“原來閣下就是江湖鼎鼎大名的劍神,李前輩救我三弟一名,我五雄寨上下定全力謝恩。”
別看那朱一還比李寒葉大了幾歲,在他面前也是前輩前輩的叫了上去。
五雄寨眾人聽見自己大哥說面前的此人就是李寒葉,個個也都是瞠目結舌的看著他。
李寒葉正看他們講那“通天秘鑽”熱鬧,突然一下子卻講到了自己,腦子裡也是嗡嗡的一下沒反應過來,“哦?怎麽了?”
“大恩人,他是我大哥,這幾位都是我徐三過命的結拜兄弟。”徐三此刻又傻笑道,但比較方才那般油嘴滑舌,卻是多了幾分尊敬和小心的意味。
“我當然知道他是你大哥,
我又不是傻,聽你們講那“通天秘鑽”這麽久了,難不成我還看不出來?” “是是是,是我太笨了。”
李寒葉看了一眼朱一,腦子想片刻便故意說:“朱大當家,有甚麽事否?”
朱一見李寒葉主動來向自己詢問,心裡也是緊張的不行,“啊,我們五人情同手足,李前輩既然是老三的救命恩人,我也是我朱一的恩人呐!”
“嗯..當日救他一命其實也不算是什麽,不過眼前這事兒,可讓朱大當家操心咯。”
他想著自個人今日也是青雲派請來的客人,又與李松川、李松海有些交情,正好能以當日救了徐三這事兒當個中間人,那朱一自己也是恭恭敬敬,想必靠著自己李寒葉這三個字的面子也能將此事給化小咯。
“李前輩可有些甚麽好的法子說與朱某?”
“我知道李掌門身上的“生死印”的確是個要人命的東西,,魏林拿你那“通天秘鑽”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兄弟不是?”
朱一聽完這話心裡也是重新的思考了一陣,隨後他又向魏林說道,“魏林,你拿我那秘鑽是怎樣給李掌門解生死印的?”
“朱大當家你大可放心,魏某沒有對你那寶貝做什麽損壞之事,再加上那秘鑽堅硬無比,我魏林也沒這個本事對它做些什麽。”
“嗯。”朱一只是應了一聲。
“我每日夜裡亥時便用冰水將那秘鑽泡了起來,一直道第二日的清晨便把秘鑽給取出來,在熬些相符的藥方,待到熬出的藥冷卻之時再添入那秘鑽泡好的水,我便給我兄弟服用了。”
魏林一字一句的向朱一解釋起來。
李遇這才明明白白的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細節,如今他心裡感如泉湧,發覺自己真的欠魏林太多了。
“魏大哥,原來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我…真不知如何報答大哥的恩情。”
“咱們既然是做兄弟的,那便是同舟共濟,相互扶持了,你日日生死印發作,大哥心裡也是悲痛交加,再說你也有恩與我,這點東西根本不足為奇,”
“好!既然如此,朱大當家,既然是我兄弟偷了你東西,我與魏林該當如何皆聽你發落。”
“這……”
“朱大當家,既然他沒有對你那寶物做些甚麽害處,大不了就是耽誤了你日的練功,況且魏林也說了,你用那“通天秘鑽”練功終究是百害而無一利,再日日練下去,恐怕這雙掌要廢咯!”李寒葉此刻又出來說道。
“李前輩說的是,既然說明了緣由,我朱一自然不會再去追究,這就當是場誤會了。”
“多謝朱大當家不追究,不過那秘鑽我還要在借些時日,你看能不能…”
魏林彎下腰鞠著躬雙手合禮道。
“這大可無妨,你也算是半個青雲派的人,青雲派的人我五兄弟信的過,你要用便用,等李掌門傷勢痊愈之後,再送到我五雄寨便可。”
“多謝朱大當家的!”
“朱大當家,李遇也在此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