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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乾家距離魏滿星家不遠,剛好在他們收攤回家的路線上,就在前朝的王府邊上,地段絕佳,貴氣衝天。
魏滿星看著這片紅牆青瓦的四合院,有些眼熱,好想囤院子啊,可是錢不夠,還是好好做生意吧。
幾個人到了鄭家四合院時,鄭乾和鄭多樂正在招待客人,而且還是魏滿星的熟人。
莫名堂見到魏滿星後,激動的站起身打了個招呼,“大師,好久不見!您這是又來京城辦事兒了?需要我幫你提供點啥不?”
魏滿星也沒想到會在鄭家見到舒硯古街的熟人,畢竟一個古街賣道家用品的小店老板,怎麽看也不像能跟銀行領導扯上關系的人。
“莫老板,好久不見,有需要我第一時間聯系你。”魏滿星回農場前確實還得去儲備點道家用品。
鄭乾也沒料到邵光鵬和楊子墨二人會上門,心想著這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站起來打了聲招呼:“小邵,小楊,你倆怎麽有空過來看我這個老家夥了?”
鄭多樂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眼睛就沒有從莫名堂身上挪開,魏滿星瞧了瞧這個姑娘,橢圓的鵝蛋臉,大眼睛,柔軟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雖然是坐著的,依然能看得出來個子比較嬌小,眼神中的光一看就是對莫名堂比較中意。
莫名堂這是有迷妹了?
魏滿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莫名堂,目光中的疑惑不言而喻,難不成她畫的姻緣和合符這麽快就起了作用嗎?
但是顯然此刻不是寒暄的時候,魏滿星和莫名堂都很默契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家祖祖輩輩跟錢打交道,都是人精,鄭乾更是人精中的人精,莫名堂對魏滿星的態度十分恭敬,還有那個“大師”的稱呼,鄭乾已經基本能確定,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不是一般人,應該就是莫名堂背後的高人,需要找機會好好認識下。
邵光鵬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鄭叔叔,我們今天來是找您求助的,我和我兩位合作夥伴在希單那片合夥做服裝生意,原本是擺地攤,但是希單馬上要開始清理路邊攤,所以我們想請您幫忙尋個希單商城的店鋪,這片您比我們熟悉多了。”
鄭乾眨眨眼睛,想著這兩個小子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是這點小事他還是幫得上忙的,他們家世代都在xc區這片地上生活,親朋好友一大堆,先天具備土著的優勢,可以輕而易舉的打聽到房子和商鋪的信息。
這個時代大家都比較單純,
人情也沒有後世那麽複雜,民風淳樸的八十年代,人情真的不值錢,給條好煙,帶瓶好酒,就已經算是大禮了。後世的處世模式則是截然相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去欠人情,錢債易償情債難還,這情債不止是感情債,更包括人情債。
陳陽沒有接觸過比較高層的領導,畢竟在他有意識起,他們家就已經家道中落了,原本以為像鄭乾這樣的領導都比較高冷氣派的,沒想到面前領導就像一個憨厚的大叔,笑眯眯的,還挺慈祥。
“小邵,看來你們這生意做得不錯呀,竟然都想要找店鋪開店了,那是已經有了自己的固定客戶群了吧?店鋪的事好說,我幫你找找,我三天內給你答覆。”
“鄭叔叔,謝謝,房子的事不太著急,我明天就要回單位了,後續的事情主要由我這兩位合夥人來去實施,我今天過來也是厚著臉皮找您開個口尋求幫助,這兩位是服裝生意的另兩個合夥人,魏滿星和陳陽,陳陽負責我們生意的主要運營。”
鄭乾一看,這位低調的大師果然是生意合夥人,就更積極了,問道:“關於店鋪,你們有什麽要求嗎?如果你們要是想要在希單開大一點的服裝店的話,倒是有一家很不錯的店。如果你們有時間,我們現在可以就去看一下。
邵光鵬:“我們這事兒也不是很著急,而且您這不是有客人嗎?”
鄭乾一笑:“你們說小莫啊,他是我閨女的對象,雖然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感情還不錯,我對這小夥子也挺滿意的,都是自家人,啥客人不客人的。你們要是時間可以的話,那我們就現在出發吧,希單商城周末也是不休息的。”
眾人敵不過鄭乾的熱情,把莫名堂和鄭多樂留在家,一群人就向希單商城而去。
被留在院子中的莫名堂有些懵,啥時候他一個窮開店的成了銀行領導的“自家人”了?再看看鄭多樂好像要把他沾糖吃了的眼神,莫老板渾身一哆嗦,隻覺得自己像是進了盤絲洞的唐僧,而且這“蜘蛛精”還是自己半個月前救回家的,造孽啊!
多虧著早上邵光鵬是開著車出來的,而且這個車夠大,坐下五六個人是綽綽有余的。
車上,鄭乾介紹著他知道的情況, 順路探探生意的底:
“希單那片現在商鋪還是不少的,雖然有些空置的平房啥的,但是我建議還是租西單商城一樓的店鋪。如果你們手裡夠的話,可以租大點的,租期時間長一點。以我的判斷,這片地的租金過一兩年肯定會瘋漲的。對了你們的服裝都是從哪兒進的呀?以後打算走什麽樣的水平價位?”
陳陽承擔起主要運營人員的責任,回答道:“我們現在都是從穗城那邊進精品服裝,以後也是想主要做店面經營。”
鄭乾笑呵呵的:“小夥子,聽的口音,你是京城人吧?銀錠湖那片的嗎?你姓陳,祖上是在京城做當鋪謀生活的吧?年紀輕輕出來做個體戶了,你們家這輩人這些年日子估計不太好過吧?對了,你懂古玩嗎?”
陳陽有些尷尬,沒想到這個大叔這麽了解歷史,但是個體戶怎了,能賺錢啊,沒偷沒搶,坦坦蕩蕩。
這麽一想,陳陽大大方方的說道:“是啊,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在京城謀生的,前兩年政府歸還了我們幾處祖產,讓我們有個落腳的地方,這陣子做服裝生意漸漸有了起色,日子倒是也過得去。我爹比較懂古玩,這本事到我這輩就給丟了,我眼拙,不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