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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娜珠的事,魏滿星就急急火火想往家跑,畢竟每晚的遠程高考答疑時間要到了。
這一急,就差點忘了鄭多樂的事,魏滿星有些尷尬,重新拿出符紙、朱砂和狼毫筆,開始畫召魂符。
召魂符屬於玄門高階符籙, 耗時耗力,這一張符籙就畫了將近一個小時,每一筆都需要小心翼翼,力求精準,不能有半點偏差,否則有可能出現功效逆轉。
月光下, 魏滿星認真的側臉, 弧度美好。
嶽照臨看著看著,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然“咕咚”一聲,節奏有些亂。
魏滿星畫好符後,長舒一口氣,剛好看到嶽照臨捂著自己胸口皺眉,問了句:“嶽停停,你怎了?不舒服麽?”
嶽照臨原本在皺眉沉思,捂著心臟處想要探測下,被魏滿星一打斷,眉頭舒展開來:“沒事,就是心跳頻率不太正常,動不動就咕咚一下,可能是心臟早搏,等從穗城回來後我去醫院檢查下,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
人類的身體就是麻煩?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有點別扭,但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裡別扭。
他們都是人,人吃五谷雜糧, 哪能不生病啊, 生病的時候是挺麻煩的,就是這樣。
魏滿星掏出了一個瓷瓶扔給了嶽照臨:“喏,拿著吃吧,你之前做的,養心的。”
嶽照臨接過瓷瓶,倒了一顆嚼了嚼:“嗯,味道還不錯,多虧你是個口味刁鑽的,我做的各類藥丸味道都挺好。”
魏滿星懶得理會他自賣自誇,將畫好的符籙折成了三角形,遞給了鄭乾:“這張符籙隨身帶在鄭多樂的身邊,七日後覺魂可歸。鄭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我們明天還要去穗城,回家還要再準備一下,謝謝你們今晚的款待。”
“魏大師,你稍等。”鄭乾說完,轉身回了房間,過一會兒拿出來幾捆現金,“魏大師,玄門道家的規矩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今天謝謝你救了多樂,這個是您的酬勞。”
“謝謝鄭叔的支持,這錢我只收一半,以後咱們合作的時間還長著,不急在這一時。”
魏滿星將桌上的現金退回一半,畢竟以後他們的生意還是要做大的,未來少不了跟鄭乾合作的機會。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總是暗藏玄機,不需要說得太透徹。
鄭乾懂了,沒有推辭,臉上的笑意更多了幾分真誠:
“滿星,以後多來家裡吃飯,你嬸兒的手藝還是不錯的,我瞧著今天晚上的菜你都還挺喜歡吃,以後常來家裡。畢竟這京城裡沒有人做的川菜比你嬸兒做的更正宗。”
“嬸兒”和“鄭嬸”,看起來很相似,但意義大不相同,前者是把對方當親戚看待,後者只是個稱呼而已。
莫名堂看著準備離開的魏滿星等人,有些著急,但是想到自己的感情問題,還是鼓足勇氣將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魏大師,之前與我……與我相處的人,是多樂?還是娜珠?”
還未等魏滿星回答,楊子墨身上的玉佩裡就傳出了娜珠河東獅吼:“老娘不喜歡你這款!看上你的是鄭多樂!”
楊子墨連忙托起玉佩,安慰:“娜珠,別生氣啊!咱不喜歡莫老板那款啊!細細瘦瘦的有什麽好的,是吧!”
莫名堂沒在意娜珠和楊子墨的態度,他只聽到了後半句,看上他的是鄭多樂!多樂看上他了!
一行人沒有理會傻笑的莫名堂,剛鄭乾兩口子打了聲招呼,就一起離開了。
邵光鵬先開車把魏滿星和陳陽送回銀錠湖的四合院,又把嶽照臨送回家,最後送了楊子墨,然後開車回了自己家,一天的司機生涯結束。
魏滿星回了四合院關好門,洗漱完進了房間,顧然正在和兩個兒子用傳音符溝通當天的學習進度。
看到魏滿星回來後,顧然長舒了一口氣,畢竟兩個兒子提出來的一些問題,她這個做媽的有的也不會,解答不清楚,只能靠著自家閨女去給答疑解惑了。
解決完了學習的問題後,已經將近十一點,母女二人關燈睡覺了,魏滿星半醒半醒間想,學習還真是件累腦子的事。
第二天一早,嶽照臨帶著五張機票來到了魏滿星家,得意的揮了揮手中的票:
“魏慢慢,咱們去退票,我搞來了五張機票,咱們坐飛機去穗城,火車時間太久了,綠皮車咣當咣當太難受了,而且你還趕時間。”
顧然一聽坐飛機,瞬間瞪大了眼睛:“啥?坐飛機?那都是大領導們才能坐的吧!機票得多貴啊!小嶽同志,機票還挺退不?要是能退,你還是去把機票退了吧,咱們還是坐火車去,三十多個小時,也沒比我們倆回農場遠多少。”
嶽照臨耐心的解釋:“顧阿姨,你放心,我是托了朋友買的,很方便。這要是放在幾年前,飛機不是有錢就能坐的,必須是達到一定級別的幹部才有資格坐飛機,但是現在坐飛機的條件放寬了,也沒多貴,咱們這次就飛過去吧。”
顧然松了口氣, “小嶽同志,這機票多少錢一張?我讓滿星把錢給你,不能讓你破費了。”
“媽,不用給他錢。”魏滿星想的是祖師爺所有身家性命都在她脖子上的吊墜裡,還給什麽錢啊。
嶽照臨也連連擺手:“給啥機票錢啊,不用不用,咱都是一家人。
顧然頓時心裡警鈴大作,雖然這小夥子長得挺好看,但是她家閨女還是個沒長開的小白菜,堅決不能被豬拱了,就算是長得好看的豬那也是豬!那也是絕對不可以的!顧然護女心切,緊緊的貼住魏滿星,把閨女擋在身後,生怕她被眼前的小同志忽悠了去。
顧然的反應,讓嶽照臨和魏滿星都很費解。
魏滿星疑惑,她媽這是在做啥?為什麽感覺好像在防賊一樣防著嶽停停呢?
嶽照臨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話,好像也沒說錯啥,怎麽突然感覺魏慢慢這一世的媽好像有點兒不對勁,感覺好像在防著他,可是防著他幹啥呀?